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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津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没说话,只是一声不吭绕开,然后开了门。
本来没让她进来,可惜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段洁一个侧身,就这样毫不客气地闯进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姜津低声问。
自从上次因为毕业去向的问题闹得天翻地覆,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一晃过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段洁突然从老家赶到这里找上门来,不知道存着什么心。
段洁倒是没有明说,她拿着自己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来,姜津看了一眼,发现是老家的特产。
这算什么,唤起他思乡之情吗?
“你还没吃饭吧?”她麻利地把那些菜收拾好放进厨房,撸起袖子,“你先去休息,过一会儿饭就做好了。”
姜津没吭声也没离开,而是就站在厨房门口,大有她不解释就不走的意思。
这个生他的女人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以前可没有专门给姜津做过什么事情,现在为什么摆出这幅模样,过来就巴结。
见姜津不走,段洁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法子只好说了实话:“我去店里找你,结果有个小姑娘告诉我你不在,我就又问了这里的地址才找过来的。”
八成就是小胡告诉她的。
小姑娘年纪轻轻,也没什么心眼,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复杂关系,以为只是人生地不熟的妈妈看望自己儿子,便热心地指了路。
段洁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真是妈妈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现在生意做那么大,我去的时候门口好多人,店里站都站不下,一天的营业额不少吧?是我以前格局太小,以为你揉面包揉不出什么出息,现在你可不一般,是挣大钱的人了!”
姜津立马就明白了她来这里的意思。
津津有味的名气在网上还算火热,曾经有网红探店的时候也把他这个老板录了进去,估计就是段洁哪天突然刷到了,店里的生意确实令人眼馋,便千里迢迢过来对他嘘寒问暖起来。
说到底,不还是为了他银行卡的那些钱吗?又不是一位母亲真的良心发现,开始关心被她忽视十多年的儿子了。要不然,就显得他之前那么努力逃离老家像一个笑话一样。
家里有那么多烂摊子,除了那笔高利贷还有以后高志文的买房买车娶媳妇的钱,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身上。只要把姜津哄回来,钱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血浓于水,说到底还是亲生母子,又不是仇人。
饭桌子上段洁不断给他夹菜,那张往常骂人很厉害的嘴不再咄咄逼人,而是说话轻声细语的,生怕吓着他,一顿饭吃得姜津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也打消了胃口,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
若是以前段洁那么对他,他只会受宠若惊,然后听从她的指令让干什么干什么。
他太缺爱太孤独,太希望得到旁人的认可,在周遭被孤立的时候,血浓于水的亲人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提醒姜津在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价值。
但其实,同类就是同类,并不是靠血缘链接,亲人也不等同于同类,无休无止地讨他们欢心也并不能获得等额的情感。
姜津默默看了一眼段洁,她是一个偏瘦又矮小的中年女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姜津一直习惯仰视她,但现在,坐在平等地位上审视的时候,发现她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不可战胜的。
除了世俗的成功给予姜津反抗的勇气以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他想要索取的情感,并不是只有在段洁身上才可以得到。
在茫茫的危险森林里,他早就遇到了跟他同频共振的人。
段洁见他不怎么吃东西,有些着急,又夹了一块肉给他:“是不是不合胃口啊?我这些年也没注意你的口味……”她声音突然顿住,自觉理亏,忙转移了话题,“既然工作不错,是不是得把人生大事提上日程了?最近有心仪的女生吗?”
姜津生硬地打断她:“没有。”
“哦……那其实也没关系,你平时很忙嘛。我听说大城市女生都心高气傲,你是不是没遇到合适的,要不要去相亲看看?我儿子那么能挣钱肯定有女人喜欢的,到时候我也能早早退休,过来给你们带孩子……”
在她传统观念中,男人既然事业有成了那什么对象找不到?姜津也到年龄了,趁热打铁把结婚的事情办了,到时候回老家办一场婚宴,让周围的街坊邻居看看她儿子是多么有出息,她好扬眉吐气。而且,亲人哪有隔夜仇,姜津有自己的小孩以后就知道她当时多么辛苦,说不定会多多孝顺她。
姜津突然感觉心里一阵烦闷,他灌了口水:“我不去相亲。”
段洁有些愣怔,美好的幻梦还没开始就破灭了,她好不容易拉下脸低三下气的,没想到姜津那么不知道好歹,什么都呛她一嘴。哪有儿子顶嘴母亲的道理?段洁刚要习惯性地发火,想到那些钱又憋住了。
没办法,姜津现在自己挣钱自己花,是整个家的摇钱树,自己反而要向他伸手,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要挟了。
段洁本来想循循善诱,以退为进,听说现在大城市都流行不婚主义,搞不好姜津也被这股风潮洗了脑,过一阵就好了。她也没放心上,自认已经铺垫亲情完毕,可以张嘴要钱了,没想到姜津接下来的一句话打的她措手不及,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喜欢男人。”姜津掀起眼皮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毫无退缩之意,低声说,“我是同性恋,跟女孩结不了婚。”
段洁当即愣在原地,几乎以为姜津再跟她开玩笑,想扯扯嘴角但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什么?”
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没想到姜津脸上一点也没有调侃的意思,他目光灼灼,语气平静又有力量,再次重申了一遍:“我是性少数群体,就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话音未落,她猛地站起来,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意,抬手狠狠扇了姜津一个巴掌。
姜津被打的脸微微偏斜,但他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躲避退缩,似乎早就考虑到了这个局面。即使左脸逐渐泛起红肿的指印,他也没有露出什么惧怕的表情。
甚至没有悲伤或者怨恨,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甩掉伪装、逐步歇斯底里的段洁。
她来回踱步,大声吼叫起来:“男人,喜欢男人?!”
这跟姜津之前要去揉面包完全不一样,如果那个是个人的职业规划问题,那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伤风败俗,简直给祖上蒙羞。
段洁气得连话都舌头都捋不直了,“男人怎么能跟男人睡觉呢?恶心,下流,败类!我现在只是听听就想吐。你、你是不是在A市染上了不好的习惯?要不干脆回老家,我们去找医生给你治,早晚给你治好。”
从始至终,姜津都在一声不吭,听着段洁说话,见她终于发泄完了,他才认真审视面前这个女人。
熟悉的感觉又袭来了。
她跟记忆里那个专制暴躁的女人如出一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生气起来声音尖锐还会动手,仿佛有个暴君的灵魂禁锢在她瘦小的身体里无处安放。小时候会很害怕她,不敢怠慢,现在姜津就算看着她在地上打滚心里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说是暴君,也只是姜津给她带上的王冠,其实头顶上什么也没有,只需轻轻一推便分崩离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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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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