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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之中,一只灼热的手缓缓抚上她通红耳尖,轻轻揉捏几下後,缓缓向下,沿着耳後泛红的敏感肌肤缓缓摩挲。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季月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水润双瞳擡起,瞄了镜子里的唇角上扬的男人一眼,咬着唇没阻止。
接下来的事,就很顺理成章了。
喝过酒丶泡过澡的身体本就没什麽力气的,被他抱在怀里,稍微拨弄几下,就变得绵软起来,红着脸任由他来去。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遇见了一点阻碍,後面简直顺畅的不像话。
“这麽乖?”盛西庭双手托起她,然後放手由着她重重的跌落,在她长长的抽泣中,忍过她用力的缩绞,哑着嗓子问她,“是想我了吗?”
季月舒双手无力的在他坚实肩膀上抓挠,神志逐渐昏沉,听见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整个人趴在他怀里急促的喘,受不了的哭,“...盛西庭...等…等一下…好不好?”
但掐在她腰上的手依旧不为所动,带着她结实的擡起又落下,好不容易从密集的缠绕中脱身後,才慢条斯理的低头追问,“有没有想我,嗯?”
说着不等季月舒回应,就突然站了起来,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
季月舒浑身软的根本抱不住,整个人用尽全力的缠在他身上,又随着他的走动,无力的往下滑。
盛西庭体贴的托着她往上垫了垫,让她顺利的攀在自己身上,柔韧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绷紧,变得坚硬,清晰的在她掌心弹跳。
太过超载的感官让她思维混沌,什麽羞耻丶矜持全都被抛在了脑後,所有神经全都被他占据,理智被他带来的汹涌浪潮冲击的支离破碎。
“想你的...”她张了张红肿的唇,涣散的双瞳用力眨了眨,缓慢聚上焦後,又仰头去吻他的喉结,“我每天都...有...在想你...”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这麽诚实。
盛西庭一手扣着她纤薄的背,将她用力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擡起,沿着侧面腰线优美的线条往上,抚过她的肩颈和长发,在她吻过来时,含住她柔软唇舌,细细密密的吻她,又在她即将窒息之前,为她渡上一口气。
反反复复的缺氧,让季月舒昏昏沉沉的,只剩下本能还在带着身体扭动,让盛西庭发出一声闷哼,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後,又再次强势的拜访。
短短一截路,走的季月舒丢盔弃甲,软绵绵的只知道抽泣。
盛西庭靠着床头,坐了下来,慢慢的轻拍她的背,安抚着怀中仍在颤抖的人。
两人之间紧密相贴,彼此相连着再没了间隙,刚刚才洗完澡的身上,全是滑腻的汗,连不久前才被吹干的头发,都湿润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季月舒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被他翻转了一面,仰头坐在他怀里,大脑空白的细细喘气。
“既然小公主这麽想我,那...”他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笑慢悠悠的往外拔,“我当然要努力回报才行。”
说着又低下头吻她。
季月舒颤抖着,根本压抑不住自己错乱的呼吸,接连不断的深吻和冲击让她眼眶里堆满了水声,眼尾挂着生理.性的眼泪,长睫湿漉漉的,睁着眼含糊不清的呜咽。
全身心都不自觉的朝他敞开。
这一刻,她无比的确信,他不会伤害她,她清晰的知道,他是爱着她的。
因为,她也一样。
-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季月舒恍恍惚惚的,好一会儿都分不清自己在什麽地方。
身上黏腻的感觉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但依旧酸痛的不行,她动了动指尖,察觉到身後有人,“盛西庭...?”
声音哑的不像话,与其说是在叫他,不如说是无意义的气音。
“嗯?”身後的男人动了动,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我在。”
季月舒眨了眨肿胀泛红的眼皮,涣散的视线重新有了焦距,看清了垂眸望过来的男人。
晨光之中,他的额发散乱,将浓黑长眉遮挡,柔和了他身上过于锐利的气质,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整个人都显得慵懒又温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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