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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止步于情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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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案之後,出事水域的警戒线撤了,大部分打捞队伍都一无所获,在结清费用後,也离开了。
只有盛西庭还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水面,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李特助浑身紧绷,一副随时准备拉住他的戒备模样。
从天亮等到天黑,当夕阳最後一丝馀晖消失在城市天际线的时候,他才听到那个沉默的男人轻声说了句
“走吧。”
没等他和保镖反应过来,盛西庭就率先转身离开了。
李其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慢慢的涌上无法言喻的丶深沉的悲伤。
他走在最後,又回头看了一眼重新恢复宁静的湖水。
恰在此刻,岸边的杨柳被晚风吹起,缓缓的拂动,湖面泛起波澜,像一张柔软的绢帕在挥舞,李其同轻声的问,“季小姐,你看到了吗?”
“盛西庭来接你回家了。”
但风也无言,水也无声,注定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李其同暗暗的叹息一声,飞快的转身,小跑着追上走在最前方的男人。
等上了车,他才知道盛西庭打算去季家。
拿回季小姐的东西。
“老板...”他担心的看了一眼盛西庭眼下浮起的青黑,小声的劝,“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吧?”
盛西庭唇角紧抿的摇摇头,没开口说话,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兼任司机的保镖轻手轻脚的发动车子,将盛西庭带到那栋许久未见的老别墅前。
仰头看着那扇熟悉的小窗户,盛西庭唇角勾起,像是想起了什麽美好的回忆般,神情看起来十分安宁。
他曾经来过季家不止一次。
有时候是送季月舒回家,远远的送她到小区侧门,两人就不得不告别。
盛西庭会在她走远後慢慢跟在後面,保持一个能看到她又不会被人联系上的距离,然後找机会混进这个别墅群,亲眼看着她走进家门。
有时候是他突发奇想的去见她,摸进小区後,又见不到人,只能在她家楼下花坛里苦等,寄希望于能从那扇小窗里看到她练完舞後经过的侧影。
看到了,就可以心满意足的离开。
来过这麽多次,就没有过一回,是正大光明经过主人的同意到访的。
不过,今晚倒是可以破例了。
当保镖上前敲门,保姆拉开大门,魏岚一边问一边骂的走出来,看到站在眼前的盛西庭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盛...盛西庭!你来我们家干嘛!”
等说完这句话,她才像是想起两人的身份现在已经是天差地别了,白着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二...二少爷,月舒可是已经都...都*完全交给您了!”
“她现在没了,您可不能找我们算账呐!”
盛西庭一愣。
随即从心里燃起一把大火。
熊熊灼烧的他一刻都无法忍耐。
他一脚踹开季家的大门,在砰的一声巨响里,冷着脸大步往里走,带着明显怒意的声线落进吓得面无人色的魏岚耳朵里。
“如果我今天非要来算这个账呢?”
即便知道季家这对夫妇不做人,但他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算账?
他倒要好好和他们算算账才行!
一行人大步流星的走进客厅,季远声听到动静,慌里慌张的从楼上下来。
从去年那场脑出血住院後,他的身体大不如前,到现在都还拄着拐杖,腿脚不太便利的蹭到盛西庭面前,陪着笑问,“二...二少爷,请问您来是有什麽事吗?”
什麽事?
盛西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月舒出...事了,你们不知道?”
“...啊?”季远声明显愣住了,他飞快的朝站在客厅边缘不敢过来的魏岚使眼色,“老婆,我们...该知道吗?”
魏岚简直恨死这个关键时刻就拖她下水的老东西了!
她狠狠瞪着季远声,咬着牙干脆破罐破摔,“别装了!不是你说的,月舒既然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就不要再管她了,这才不许我去...去那边吗!”
这下子,轮到盛西庭愣在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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