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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声音响起,碧儿被若愚扶到床前躺好,被子一盖,说实话到现在碧儿都是一脸懵。
“殿下,现在还……”
修长的手指抵在唇部“嘘,别说话”
“白天”两个字被这麽一打断,又吞进了嘴里。
若愚闻着地上香炉里的熏香,在碧儿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滴上了两滴迷药。
碧儿本是睡不着的,在迷药的作用下眼前若愚的影子越来越迷糊,最後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看见闭眼的碧儿,若愚试图喊了两声没人回应,若愚放松地叹了一口气,迷药的量足够碧儿睡到明日日上三竿了。
看着桌上泛着绿光的茶叶,若愚提在手里,心里计算着时间,送完茶叶差不多天就要黑了,想到此若愚嘴角兴奋的笑着。
萧崇此刻已经梳洗完毕,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清爽不似刚从月湖爬出来一样狼狈不堪。
孤寂的声音在房间里幽幽地响起,漆黑的眸子看向自己的下属“影舟,叫你办的事如何了?”
“根据已经掌握的线索,几乎可以确定那夥贩卖私盐和铁的人集中于蜀州之地的东北角。”
“可查出她们贩卖私盐的目的是什麽?”萧崇总觉得这背後不只是牟取暴利那麽简单,既然求财为何偏偏到这刚刚经历过妖兽作乱的蜀地而不去其他更加安全和富有的地区,难道他们不怕妖兽
“谋财”
当真只是谋财吗?萧崇觉得没有那麽简单。
“皇叔”若愚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还伴随着敲门的声音。
萧崇招了招手让影舟退下。
半响,门被打开,入目的是萧崇俊郎的容颜,墨发高竖,红唇皓齿,自昨日之事以後,萧崇的眼底好像对若愚没有一开始那般冷漠。
此刻若愚一身烟蓝色长衫披着长发,多了几分柔美,“皇叔,我来给你送茶叶了。”
看见灿若星辰的面庞,好似被晃了眼,萧崇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竟然不自觉的别过脸去。
足足愣住了两秒,萧崇回过神,自觉失礼,看向若愚道了声谢。
若愚回道:“不知皇叔是否喝惯我宫中的茶叶,若是喜欢我改日再托人送些过来,今日在月湖还是多亏了皇叔,要是只有我一个只怕是要吓坏了”。
蛙僧:谁吓谁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萧崇温润的眸子泛着浅浅的笑意,接过若愚手里的茶叶,缓缓开口道“殿下无事就好,殿下亲自送的自是喜欢的”。
若愚心中一喜,本以为摄政王萧崇是个不好相处的没想到却是个嘴甜的,只是外表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外界对他的传言是不是有误
来不及多想,太阳就快要下山了,自己也要抓紧行动起来,想到此处若愚开口向摄政王告辞。
看着离去的背影,萧崇看着自己手里的茶叶心里浮现一股暖意,就像冰糖在嘴里化开,滋滋地甜。
回到屋内,萧崇笑意收敛起来,冷声唤道“影舟”。
一直趴在窗外的影舟突然被点名,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冒出脑袋,条件反射地回应道“属下在”。
“除了私盐之事,还有一事你替我去查查”
影舟探起耳朵听着。
萧崇看了还趴在窗口边的影舟一眼“你可不可以进来……”
我们两个人这样看好生奇怪。
影舟恍然大悟,我就说声音怎麽这麽小。下一秒只见一道黑影纵身一跃就翻进了屋内。
“影舟啊,你当年侍卫的文科考试怎麽过的”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影舟猝不及防“……就考过的啊”。
看来今年的面试难度得大一点,萧崇暗暗思索着,甚至腹稿都要打好了。
“你叫人去帮我打听一下,竹之大师未成为主持之前都发生过什麽事情,越详细越好,对了还有那个山下发疯的妇人”。
“是”影舟点头。
“去吧”萧崇吩咐道。
看着一瞬间消失不见的影舟,萧崇握着手里的茶叶决定去烧一壶水。
碧儿厢房之内,熟睡的鼾声微微响起就像一只小猫发出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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