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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手被热水浇过,更加滚烫,即便隔着抑制贴,也烫的江晚楼瑟缩了一下。
郁萧年误解了江晚楼的意思,他以为beta想逃,一手匆忙扶上beta的腰,抱紧了,像是要把人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江晚楼没有挣扎,他微微低头,呈现出更加顺从且方便郁萧年动作的姿势。
alpha的指甲修剪地很平整,要揭开抑制贴本来就不容易,眼下抑制贴又沾了水,变得更加难以揭开。
他的指尖在beta的后颈反复划过,尽管用的力道不算大,却还是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郁萧年有点懊恼自己的笨手笨脚,他擅自把江晚楼视作需要小心呵护的瓷娃娃,失败了几次后不再敢贸然行动,低头小心吻过他造成的痕迹。
“唔。”
江晚楼从不觉得自己后颈那块地方敏感,但此刻,alpha的呼吸、alpha的唇舌悉数落在那儿时,他生出股难以抑制地痒意,忍不住闷哼出声。
细弱的闷哼被水声掩盖——又或许并没有被掩盖,只是alpha选择了充耳不闻。
他更加过分、得寸又进尺地伸出舌头,舔过beta的后颈。
湿润又滚烫的舌尖描绘过脖颈上的红痕,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那微不足道的痕迹彻底抹平才肯罢休。
“……郁萧年。”江晚楼忍无可忍,哑着声音打断了alpha的无度行径,“别自讨苦吃。”
beta的声音很哑,但半点不影响其中蕴含着的警告。
房间里的各种用品都是林海准备的,他就算再怎么细心,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冷面上司会和自己的同事兼好友在浴室里调情到擦枪走火,自然不可能准备一些必要的物品。
alpha并不适合进入,仅有的那次情事,江晚楼花费了很多时间去做准备,最后还是用上了药。
眼下这样的环境,更不适合……
“江晚楼。”
郁萧年很喜欢连名带姓地喊江晚楼的名字,好像让那三个字从喉咙里冒出来,在舌尖里滚了一圈后,江晚楼就被他印下了特殊的印记。
此刻,他咬住了抑制贴翘起的边缘,一点点将其揭开。beta的后颈被抑制贴粘了太久,这会儿揭开不可避免地撕扯到了皮肤,使得白皙的后颈染上一片红意。
但很快,郁萧年就无心关注那点微不足道的绯红了,他呼吸渐重,眼也不眨地看着beta肿胀的腺体。
咬痕是最鲜明的标记,根深蒂固地烙印在beta的脖颈上,耀武扬威地宣誓着所有权,郁萧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心理上的愉悦远比身体上的更加能冲击灵魂,他五指收紧,深深嵌入江晚楼腰间的肉里。
“我可以……”郁萧年止不住地吞咽唾沫,“标记你吗?”
标记,是alpha镌刻在基因与天性里无法轻易违逆的本能——更何况他抱着的,紧贴着的,是他最最渴望的人。
江晚楼哂笑了一声,他看不见身后郁萧年是什么样的神情,却能清晰的感知到尖锐的犬齿试探着蹭过尚且没有恢复的腺体,摩擦拳脚、蠢蠢欲动。
“我说不可以,你会放开我吗?”
扶在他腰间的手骤然加大力道,有那么瞬间,江晚楼都快要怀疑郁萧年是不是像就这么捏碎他。
但很快,腰间的力道就开始减弱。
alpha忍耐着,挣扎着,用残存的理智同本能作斗争,操控着自己的躯体一点点松开了手。
他的头颅仍旧没有离开beta的后颈,但已经收起了獠牙,只是把鼻尖凑得更近,像只黏人的大狗,用力地嗅闻着主人的味道。
江晚楼是天生的恶人,相较于常人,他要少许许多多的同理心,但面对郁萧年的时候,他好像被激活了某种特殊的开关,总是……止不住地心软。
他反手像身后摸去,探索着触碰到alpha的毛茸茸的脑袋,他往下压了压,让郁萧年的脑袋和他的后颈贴的更近。
“咬吧。”
beta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快要被浴室里连绵不断的水声盖过,以至于郁萧年怔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beta说了什么。
明明已经得到了批准,郁萧年反而开始犹豫不决,他小心吻过微微有些发烫的腺体,含糊不清地问:“真的可以吗?”
“……”
江晚楼哑然失笑,他难以理解,怎么会有alpha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询问。
“年年,你再磨蹭会儿,就是假的了。”
话音未落,熟悉而尖锐的疼痛占据了江晚楼所有注意力,他的手指小弧度的蜷缩,想捏紧,又颤抖着松开,坦然地接受了来自郁萧年带给他的疼痛。
信息素注入的感觉无论多少次,江晚楼都不能习惯,在和郁萧年发生关系之前从未被使用、被在意的腺体止不住地发烫,鼓胀着生出酸软的疼意。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血管里奔涌,在呼吸间游淌过他的躯壳的每个角落,这种感觉,微妙又神奇,好似他以另类的方式彻底的容纳了郁萧年,同郁萧年合二为一。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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