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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吻加深的瞬间,扣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掌也收紧,抵着她后腰,往怀里按去。
自从拍卖会之后,各种事情不断,从医院到沈珲的事,他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长,但这种亲密接触,基本上没有。
含着酒气的这个吻也毫无预兆,沈南枝怔怔眨着眼,一时竟也忘了闭眼睛。
江靳年指骨轻摩挲着她腰肢,漆黑的眸子似添了点醉意,又仿佛没有,还是一如既往漆黑沉静。
他没亲很久,将被她咬着的那块唇内侧软肉解救出来,便结束了这个吻。
只是搂着她的手臂并没有收回。
他大概真的喝了不少酒,就沈南枝这种酒量浅得一杯倒的人,光是近距离闻着直往鼻间钻的酒气,都好像有些晕。
“既然有怕长胖的焦虑,不如提前运动?”
沈南枝这会儿脑子有些迟钝。
或者说,每每被江靳年这么盯着时,她都很紧张,思维便也跟着像凝滞了一截似的,更别提被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酒气萦绕着。
“怎、怎么运动?”
去楼上的健身房吗?
可天这么晚了,她今天只想摆烂。
不想动脑子,也不想耗体力。
“这样运动。”江靳年看穿了她没说出口的疑问,指节轻挑开她衣角,顺着衣摆边缘探进去:
“据报道称,同房一次,于女生而言,消耗的体力相当于跑一次八百。”
“这种方式的运动,不是更便捷?”
“?!”沈南枝简直难以反驳。
江靳年对沈南枝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指骨贴着腰侧肌肤只轻轻摩挲,便让沈南枝腰身发软,险些跌在他怀里。
江靳年低眸看着她,在她又想咬唇内侧软肉的时候,他虎口掐住她侧腰,将人搂在怀里,低头压着她唇瓣再度吻下来。
沈南枝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弥漫在唇齿间的酒气仿佛让她也醉了般,脑袋晕晕的,卷长乌睫剧颤,被迫仰着头由着他越发深的深吻。
身上的衣服逐渐凌乱,在快喘不过气时,江靳年从她唇上松开,偏头,轻吻她滚烫的耳垂。
“找平板做什么?”他手仍旧从她衣服中没出来。
沈南枝忍住喉咙中细碎的声音,呼吸还有些没平复下来,“……看电影。”
江靳年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在少女水蒙蒙的视线中,转身将另一边的平板拿了来递给她。
沈南枝以为今晚这就算完了,刚抬手把平板接过来,身上凌乱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扯好,他手掌就再次顺着她衣摆伸了来。
“?”
沈南枝一头雾水。
床上接吻的这种姿势,好像更没有招架力,被他亲的晕晕乎乎间,沈南枝好像听到他笑问:
“看什么电影?”
沈南枝哪儿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一把撒开平板,像扔烫手山芋一样。
“呜……”
少女腰肢在男人掌中轻颤。
细碎嗓音都带着点极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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