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来开门的石小川,一见到陆离笑意盈盈的脸,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居然敢跑上门来。难道他们不怕杀人埋尸的事情暴露吗?说到底,他也只是帮助埋尸,人可不是他杀的啊!
“你……你……”
陆离莞尔道:“怎么堵着门?生意不做了?”
陈十一上前一把推开石小川,为陆离开出道来。
陆离从容迈进铁匠铺,迎面又见到了一个虬髯大汉。
“小川,门口是谁?”声音像洪钟一般,中气十足。
在南方,这样的大汉可不多见,楼镒那位护卫秦戈,算是她目前为止见到的最高大健壮的宋人了,但脸也是很纯粹的江南人长相。而眼前这一位可能因为常年接触炉火的关系,不仅高大魁梧,脸庞也充满了北方人的粗犷。
“入夜了,两位还拍门不止,有何了不得的急事?”
陆离微微一笑:“山里人不容易,难得来镇里一趟,要买些农具。”
“就为这?敲门敲得跟打劫似的。”张猛吐槽了一句,一指堂屋的角落,“农具都在那,你们自己看吧。”
陆离对陈十一道:“你去挑几样。”
“是。”陈十一不知道陆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那不重要,反正主子让干嘛就干嘛。当下便默默上前,挑了江东犁、六齿铁搭、镐、方耙、钹镰和钩镰等六样农具。
张猛见此奇怪道:“你们这是什么农具都没有,才要开始买啊?外地来的?流民?这十里八乡可没有荒地,最近也没听到哪里有卖地的。”
在此七山二水一分田的地界,就不可能有无主的荒地,就连附近的山坡都被开发成梯田了。至于卖地的败家子倒不是没有,但市场上若是真出现了土地买卖,必定会引起广泛讨论。作为信息最流通的铁匠铺一员,张猛表示最近没有听说。
陆离没想到这糙汉居然还挺细心,但她显然并不想为他答疑解惑。只施施然走上前,拿起陈十一挑出来的六齿铁塔看了一眼,摇头评论:“太差。”
接着又拿起方耙,还是一句“太差”。然后是江东犁、镐、钹镰、钩镰,都没逃过一句“太差”的评价。
她每评价一次农具,张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她全部点评完,后者脸色已然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响。
“你二位到底是来买货的,还是来找茬的?这也差、那也差,你倒是有本事拿出些好的来!要是比我们铺子里的农具好,我就叫你一声爷爷!哦不,奶奶!”
“叫奶奶就算了,我并不想要那么大的孙子。”陆离神色淡定地从袖筒里抽出军工刀:“你看这把刀比之你这铺子里的东西如何?”
这是一把造型简洁奇异的短刀,胳膊大小,刀身是哑光的,毫无装饰,却布满一种奇异而规律的纹路,像层层叠叠的微缩波浪。光线流过,竟似活物,毫无寻常铁器的笨拙。
陆离拇指轻轻一推,“咔”一声轻响,一抹慑人的寒光便弹了出来。
张猛的嗤笑僵在脸上:“我的娘咧!这是灌钢打造的吗?别是中看不中用。”
“那你试试到底中用不中用。”陆离将刀柄调转,递向张猛。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入手只觉一沉——也不知道是生理沉还是心理沉。犹豫了一下,抓起旁边一根准备做锄柄的硬木柴,挥刀斜劈。
没有预想中的滞涩与撞击声。只有“唰”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快剪裁开厚布,木柴应声断为两截,断口平滑如镜。
张猛瞪大了眼,不信邪地又抓过一块废弃的厚牛皮。刀刃切过,牛皮无声分为两片。
铺子里一片死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