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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雪嘱咐郑瑜轩“出去时将门带上”时,李晋霄爱她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郑瑜轩悄然退出门外,将门轻合之后,夫妻二人此番盘肠大战,较之往日愈加酣畅。
李晋霄格外卖力,不仅因爱妻最终的选择,更因她在缠绵之际那全然投入的凝望——那目光穿透皮相,直抵他的魂灵,予他一种灵肉彻底相融的颤栗。
“相公……晚雪是你一个人的……”她音调软糯,似叹似吟,“你要好好疼我,永远这般疼我……”
李晋霄俯身压下,双手游走在她的全身敏感之处,一手复上那巍巍颤动的雪峰,拇指寻得顶端悄然挺立的嫣红蓓蕾,极富耐心地揉捻抚弄,感受它在指尖下逐渐绽放的硬度与生命力;另一手则探向隐秘的幽谷,指尖轻蘸着潺潺春水,试探着滑入那紧致温润的甬道,缓慢搅动,引出一片撩人心弦的淅沥水声。
晚雪朱唇微启,娇吟婉转,身子如风中细柳般颤栗不止。
他低头以口衔住那枚战栗的嫣红,温柔而又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轻啜,时而深含。
她难以自持地浪吟出声“嗯……相公……别……别吸得这般狠……晚雪受不住了……”
每当他腰身沉下,将那灼热的阳具深深楔入,她修长的双腿便会猛然绷直,大腿内侧肌理收紧,似要绞住那怒张的巨物,抵挡被全然撑开的、饱胀而酥麻的侵袭。
待他抽离时,那双腿又似失了力气般微软,幽谷翕张间,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处浸得一片湿滑晶亮。
如此反复抽送数百余下,晚雪在高潮的浪尖上接连抛坠了五六回,每一次极致欢愉的余波都令她娇躯剧颤,吟哦不绝。
李晋霄低吼一声,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猛的攻伐。
此番再无克制,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上最柔软的花心,顶得她娇躯乱颤,蜜汁如泉淋漓,她除了一浪高过一浪地泄身,以温润滑腻的春潮迎合他更悍然的侵入,已别无他念。
他忽而变换角度,从侧旁深深贯入,晚雪尖叫一声,身子被撞得歪斜,花心处传来一阵酸麻炽热的饱胀感。
她贝齿轻咬下唇,媚眼如丝半阖,羞意与极乐交织,春潮愈汹涌,腿根颤栗不止,细声求饶“……太深了……晚雪受不住这般……”
李晋霄攻势愈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魂摇曳,内里嫩肉紧紧绞吸。
花心被反复碾磨,汁水丰沛横流。
倏然间,一股热流失控般涌出——她竟在极乐巅峰小便失禁,淅淅沥沥,透明的液体混着蜜液洒落,浸湿身下锦褥,也溅湿她兀自颤抖的腿根。
她羞极了,将滚烫的脸埋入他肩颈“啊……丢死人了……相公……不许看……”
李晋霄用力箍紧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冲刺愈狂野,低喘着在她耳边催促
“爱妻……做我的女人……,我……我要射了……”
晚雪媚眼迷离,脸蛋酡红如醉,周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她身子如患疟疾般哆嗦不停,呻吟软糯绵长,爽利得连玉腿都酥软如泥。
花心在他巨硕冠的持续研磨下终于彻底失守,宫口微张,竟将那烫人的顶端悄然吸纳了几分。
“好烫!美死了……啊!相公……相公……晚雪的花心要被你浇透了……晚雪随你一同丢!”
李晋霄喉间滚出两声低沉嘶吼,囊袋紧缩,双丸在胯下急促颤动,开始了火热的喷射。
晚雪同时也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相公!晚雪也丢了!啊——!”那声音糅杂着极乐与泣音,攀至顶峰。
满室只余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旖旎芬芳。
二人缠绵良久,此时心扉打开,晚雪笑着问他“你今天这般神勇,是不是看到他摸我的乳房,又亲我那里,受到了很大刺激?”
又借着他俩的关系,宽解了李晋霄几句“就把老爷当成我的平夫,你看,你不还是这么爱我?他还故意未和我玊石证婚,将来我羞穴也都你一人享用。”
“薇儿的事,你也看开一点。你这人最在乎是对方的心!薇儿摊上那样的不堪之人,年纪又小,佳期那五天,房事上也未必尽兴如意,你要是想得到她的心,那五天一定要想尽办法,别让那个恶霸胡来,鼓励薇儿好好享受。”
“你也不要太吃味,看这次你急慌慌的!就你那套“灵泉探骊”指法——你下次得给我补上,一旦用上了,哪个女人床上都会对你死心踏地的!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又想又怕!妾身这里有些闲钱,等去了京都,要买一对“生死契阔怜心豆”,碰了之后你再不用嫉妒我和别人那个了,十二娘告诉我,心连心之后,一次行房顶得上与别人一百次……”
“哪里有这么多,至多是一比一!”李晋霄连忙澄清。数量比质量更重要!
看来平婚燕尔先于新婚嘉禧,确有它的道理。人类于“得”与“失”之间,未曾拥有的,也无所谓失去,三五天之后便麻木了。
而得而复失的,却会让人内在崩塌会开始怀疑过往每一个耳鬓厮磨的日夜、每一次信誓旦旦的告白,是否都蒙着一层自欺的纱。
枕边人的体温与誓言越是真切,背叛的证据降临时,那深情错付的幻灭感便越是彻骨。
子歆与凝彤未曾真正以“妻子”的名分属于他,那种失去,更像被夺走一个纯真的梦;而晚雪却是他已经开始夜夜同衾的爱妻。
失去她,某种程度上,是失去了一部分已被照见、已被接纳的自我。
晚雪又继续逗他,侧过脸凑近他耳畔,呵气如兰“陈卓这两天都在城里,也不知薇儿何时回来给你暖床,我要是想请郑郎过来同眠一宿,你可要自己另找地方歇息。”
“不急于一时!钟晚雪,你听我说,男人总是如此,得手前千般好,得手后便少了珍重。你若想与你那郑郎天长地久,晚一些,再晚一些,再把自己身子给他!”
李晋霄语重心长地叮咛,似乎处处在为晚雪考虑。
晚雪心中暗笑,却作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漾着全然信赖的光“相公是为我好。我理应慢慢吊着他的胃口才是,”她眼波一荡,贴上他耳边,可妾身与他方才那样,已经差不多是他的人了,很有些对不住你。
要不,你今晚便和郑郎给我来一次“香刑”做为惩罚?
“什么“香刑”?”
晚雪跟他大致上解释了一下。
香刑的正式名称是“廊桥捼体之礼”,又名“捼体香刑”,李晋霄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仪捼用手搓揉使物品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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