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果然是个响晴的天。天刚蒙蒙亮,安诺就攥着那张涂满樱花的宣传单,蹲在夏棠床边晃她的胳膊,小嗓子脆生生的:“夏棠姐姐,该去买手套啦!”
夏棠睁开眼时,看见江若正站在窗边系帆布包的带子,晨光从她发梢溜过去,把浅棕色的发丝染得有点金。“醒了?”江若回头看她,手里还捏着那罐零钱,“张奶奶煮了红薯粥,趁热喝两碗再走。”
饭桌上安诺扒拉着粥碗,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门口的竹筐——里面放着夏棠的旧手套,昨天江若用针线把磨破的地方又缝了道,针脚细密,可指关节那处还是塌着块,像缺了块肉的掌心。“旧手套要带去吗?”安诺举着勺子问,“可以给顾盼姐姐戴呀。”
顾盼正低头喝粥,闻言指尖顿了顿。她总穿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手套更是没有的,练球时总直接用手接,掌心早就磨出层薄茧。夏棠往她碗里舀了勺红薯:“等买了新手套,旧的就给你。”顾盼猛地抬头,眼里亮了亮,又赶紧低下头,耳朵尖却有些发热……
从镇上回来时,日头已爬到头顶。安诺趴在夏棠背上,小胳膊紧紧圈着她的脖子,手里攥着那个浅棕色的新手套,指腹反复蹭过上面绣着的粉樱花——方才在体育用品店,她盯着绣娘的手看了足有半刻钟,直到那五片花瓣在手套背面慢慢显出来才肯走。
“累不累?”江若走在旁边,伸手托了托安诺的小屁股,帆布包里的零钱罐空了,却多了包刚买的薄荷糖,是夏棠方才在杂货铺顺手拿的。夏棠摇摇头,鼻尖蹭到安诺软乎乎的发顶,闻着她头发里混着的樱花洗发水香:“她才多重,跟揣了袋棉花似的。”
顾盼跟在后面几步远,手里捏着那只旧手套。夏棠方才把旧手套递给她时,她攥得指节都泛白了,走了一路都没松开,旧手套上夏棠缝过的针脚硌着掌心,倒比揣了块暖手宝还热乎。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黄灿灿的一片,她忍不住摘了朵,悄悄别在安诺的小辫子上。
“顾盼姐姐!”安诺忽然回头,小手指着野菊笑,“花要掉啦!”顾盼赶紧抬手把花瓣扶稳,指尖碰到安诺的耳垂,软得像块糯米糕。夏棠看着她们笑,风把新手套上的樱花吹得轻轻晃,针脚里还沾着点没抖干净的线头,是绣娘方才没剪利索的。
快到福利院时,就见林舟举着画板站在篱笆外晃。他昨天没跟着去镇上,说要留在院里画樱花树的正午光影,此刻画板上却没画树,只画了个空着的石阶,旁边用铅笔写着“等新手套回来”。“买到啦?”他往夏棠背上的安诺手里瞅,眼睛亮得像落了光,“快给我看看!”
安诺立刻把新手套举起来,举得高高的:“有樱花!粉粉的!”林舟凑过去看,手指刚要碰,又赶紧缩回来——怕蹭掉上面的线头。“比我画的好看!”他扒着画板边缘笑,“下午练球时戴着投几个?我好画投球的姿势。”
苏晚端着竹筛从厨房出来,筛子里晒着刚切好的南瓜干,金灿灿的沾着点糖霜。“先洗手吃饭。”她往安诺嘴里塞了块南瓜干,“张奶奶炖了排骨汤,就等你们呢。”安诺嚼着南瓜干点头,小脑袋在夏棠背上蹭来蹭去:“要喝排骨汤泡饭!”
饭桌上安诺总盯着新手套看,连扒饭都心不在焉。夏棠把排骨上的肉剔下来放在她碗里:“吃完饭再戴,不然油蹭上去就不好看了。”安诺赶紧把饭往嘴里扒,小腮帮子鼓得像只囤食的小松鼠。顾盼慢慢喝着汤,目光偶尔落在自己手边的旧手套上,指腹悄悄摸着上面的针脚。
江若忽然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小铁盒,打开时里面放着几枚彩色的顶针。“昨天在杂货铺看见的。”她把顶针往顾盼面前推了推,“你缝东西时戴着,别扎到手。”顾盼捏起枚粉色的顶针,顶针上的小凹点硌着指尖,她忽然想起夏棠旧手套上歪歪扭扭的针脚——原来夏棠以前缝手套时,是没戴顶针的。
午后的太阳暖得正好,夏棠带着安诺坐在樱花树下试新手套。手套大小正合适,浅棕色的皮面软乎乎的,贴着手心暖得很,绣在背面的樱花被太阳一晒,粉得更透亮了。安诺趴在她腿上,小手指着樱花的花瓣数:“一片、两片、三片……五片!跟邮票上的一样!”
林舟举着画板蹲在对面,铅笔在纸上沙沙响。他先描了描手套的轮廓,又往樱花旁边添了片飘落的花瓣:“得画点风的感觉。”夏棠顺着他的笔尖看过去,画纸上的手套像真的在发光,连针脚里的线头都描得清清楚楚。
顾盼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正用江若给的顶针缝旧手套。她从口袋里摸出半块粉布——是上次苏晚做围裙剩下的边角料,剪了片小小的樱花形状,往旧手套磨破的地方缝。顶针戴着确实顺手,针脚比夏棠缝的规整多了,只是缝到第三针时,指尖还是被扎了下,冒出颗小小的血珠。
“别动。”江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捏着片干净的棉絮。她蹲下来替顾盼擦去血珠,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刚缝了一半的粉布樱花:“缝得真好。”顾盼赶紧把旧手套往身后藏,耳尖红得比树上的樱花还深:“还没缝完呢……”
“让我看看!”安诺从夏棠腿上
;爬起来,颠颠地跑过去,扒着顾盼的胳膊看旧手套,“跟新手套的樱花一样!”夏棠也跟着走过去,蹲下来时看见顾盼指尖的血珠还没擦干净,沾在粉布上,倒像给樱花添了点胭脂色。“别缝太急。”她轻轻碰了碰顾盼的手背,“慢慢缝才好看。”
顾盼抬头看她,眼里的光软乎乎的,像被太阳晒化的糖。她没说话,却把顶针往夏棠面前递了递,夏棠笑着捏起枚银色的顶针戴上,指尖顶着针往粉布上戳——针脚立刻跟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网王被驯服的迹部作者瓦豆鲁迪简介行香住喜欢迹部景吾的头发脸声音以及难过时候的样子,于是她很认真地问迹部景吾要不要考虑成为我的所有物?迹部景吾当然是一口拒绝,虽然他的拒绝无论是在他自己看来还是在行香住看来都形同虚设。在迹部景吾眼中行香住不是遥不可及的星月,而是灼灼烈日,光芒万丈却难以靠近,即使如此,他也要...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又美又娇的叶蓁蓁穿成了年代文里的大冤种女配该女配家中得罪人马上要集体下放,父母怕女儿跟着吃苦,千方百计给她求来一门好婚事,结果女配死活不愿,非要跟着心上人下乡当知青书中她又给钱又给票,...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