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刚拐进巷口,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就惊动了槐树下的人。安诺扒着布帘探头,远远瞧见老槐树下聚着好些熟悉的身影——顾盼手里攥着块刚染好的凤仙花布,布角还滴着没干的水;张大爷揣着个油纸包,从纸缝里漏出的烤红薯香,隔着好几步都能闻见;夏棠娘和李大婶并肩站着,手里还拿着没缝完的布偶,眼睛却直勾勾地往路口望。
“我们回来啦!”安诺不等马车停稳,就踩着踏板跳下来,怀里紧紧抱着那张印着“最暖小画家”的奖状,裙摆上绣的凤仙花随着跑动轻轻晃。顾盼连忙迎上去,伸手扶住她差点趔趄的身子,指尖先替她拂掉裙摆上沾的尘土,目光落在奖状上时,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软了几分:“我们安诺出息了,快跟婶说说,画展上是不是好多人夸你?”
陈野也从车上下来,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木笔盒,像是揣着稀世珍宝。他走到人群中间,慢慢打开盒盖,把自己的奖状、孩子们写的小纸条,还有几张没送完的蚂蚁卡片一一摆出来,头微微昂着:“好多叔叔阿姨喜欢我的蚂蚁画,还有报社的叔叔说,要把我们巷里的故事写在报纸上,让城里所有人都知道!”
张大爷笑得眼角皱成了褶子,从油纸包里掏出两个热乎的烤红薯,塞到安诺和陈野手里。红薯外皮烤得焦黑,烫得两人指尖不停摩挲,却舍不得撒手——那股子甜香钻进鼻子里,比城里任何点心都勾人。“快进屋,快进屋!”张大爷引着众人往顾盼家走,“顾盼一早就炖上了红薯粥,说等你们回来,要让你们喝口热乎的。”
巷子里顿时热闹起来,脚步声、笑声混在一起,连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都像是在跟着哼起了小曲。路过李大婶家门口时,她家的小黄狗还摇着尾巴跟上来,围着安诺的脚边转圈圈,像是在欢迎他们回家。
进了顾盼家的小院,最先扑进怀里的就是红薯粥的香气。灶台上的砂锅还冒着袅袅热气,锅盖被顶得轻轻跳动。顾盼走过去掀开盖子,清甜的暖意瞬间漫了满院——粥里卧着大块软糯的红薯,橙黄的薯肉浸在米浆里,上面还撒了把晒干的桂花,是安诺去年秋天和顾盼一起摘的。
“林舟,快坐,多亏你带着孩子们去城里。”顾盼盛了碗热粥递到林舟手里,又给安诺和陈野各端了一碗,“这粥炖了快两个时辰,红薯都熬化了,你们尝尝合不合口。”
林舟接过粗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他抿了一口粥,米香混着红薯的甜,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在嘴里散开,比城里酒楼的宴席还要熨帖。这是巷里独有的味道,藏着柴火的温度,也藏着家人的心意。
夏棠娘凑到桌边,翻看着林舟带回的照片册。册子里夹着好多张画展的照片:有安诺给孩子们分桂花糖的样子,有陈野蹲在地上教男孩们画蚂蚁的画面,还有那张穿连衣裙的姑娘摸布偶照片。夏棠娘指着照片里的布偶,笑着说:“这布偶还是我和安诺一起缝的,当时还怕针脚不齐整,没想到真有人喜欢。这姑娘说得对,咱们巷里的日子,不用高楼大厦,也照样暖得人心慌。”
李大婶也拿起一张陈野画的蚂蚁卡片,眯着眼睛仔细瞧:“这蚂蚁画得活灵活现,连触角都透着劲儿。下次我让我家孙子来跟陈野学,也让娃知道,咱们巷里的故事,比书本上的还好看。”说着,她还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说要带回去给孙子当念想。
正说得热闹,院门口传来老周的声音。他提着个蓝布包走进来,额头上还沾着汗:“顾盼,林舟,李馆长托我把报纸样刊带来了!”他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掏出一叠报纸,最上面那张的头版角落,印着安诺和陈野站在画展前的照片——安诺举着糖包笑,陈野捧着画本,两人身后就是挂着的画作。旁边配着的文字,写满了巷里的炊烟、糖包和孩子们的画,字里行间都是暖意。
“李馆长说,过几天正式的报纸就会印好,到时候会多寄些来。”老周指着报纸,“咱们把报纸贴在巷口的墙上,让来往的人都看看,咱们这条小巷,也能上报纸!”
众人立刻围过来,你传我看,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亮了几分。张大爷戴着老花镜,逐字逐句地读着报道,读到“最暖小画家”时,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像是在炫耀自家的孩子。
安诺捧着碗红薯粥,坐在顾盼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满屋子热闹的景象,听着大家的笑声,她突然觉得心里特别满,像是被粥的暖意填得满满的。她凑到顾盼耳边,小声说:“顾盼姐姐,我以前以为,只有在城里办画展才是幸福。现在我知道了,在巷里和大家一起吃饭、说话,听张大爷讲笑话,比画展还幸福。”
顾盼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轻轻蹭过她鬓边的碎发,笑着点头:“是啊,安诺。幸福从来不是在多远的地方,而是在身边——是一碗热粥,是一句关心,是大家凑在一起的热闹。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每天都是幸福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槐树下的红灯笼被顾盼点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把笑容都染得软软的。锅里的红薯粥还在轻轻冒着泡,
;香气飘出屋外,和巷里的烟火气缠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
安诺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递给顾盼,又跑去和陈野一起整理奖状。陈野说要把奖状贴在自己家的墙上,安诺说要贴在顾盼家的院门上,两人争着争着,就笑了起来。
林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踏实。他想起在城里画展上,有人问他“幸福是什么”,当时他没答上来。现在他懂了——幸福就是这条巷里的样子:有热粥,有笑声,有一群人守着彼此,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这样的幸福,没有轰轰烈烈,却藏在每一碗热粥里,每一次欢笑里,每一个人心里那点柔软的暖意里。只要这条巷还在,槐树叶还摇,这份幸福,就会岁岁年年,永远都不会散。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网王被驯服的迹部作者瓦豆鲁迪简介行香住喜欢迹部景吾的头发脸声音以及难过时候的样子,于是她很认真地问迹部景吾要不要考虑成为我的所有物?迹部景吾当然是一口拒绝,虽然他的拒绝无论是在他自己看来还是在行香住看来都形同虚设。在迹部景吾眼中行香住不是遥不可及的星月,而是灼灼烈日,光芒万丈却难以靠近,即使如此,他也要...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又美又娇的叶蓁蓁穿成了年代文里的大冤种女配该女配家中得罪人马上要集体下放,父母怕女儿跟着吃苦,千方百计给她求来一门好婚事,结果女配死活不愿,非要跟着心上人下乡当知青书中她又给钱又给票,...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