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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觉得自己太没骨气。
是,她扛不住了。
她就是一条狗,人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双眼如有漩涡,深不可测,回想她们初见,对她一无所知,尚且难以抵挡,只一眼就沦陷。
此时此刻,她种种示好,轰炸表白,铁打的心也融化。失守,跌落在女人温软的怀抱,随即那唇舌来绞,沈新月理智尽失。
呼吸相融,蜜样浓稠,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江有盈听见床头抽屉开关时发出的砰响,她冰凉的皮肤似有火星溅落,她不知道下一个会落在哪里,每一次都激得她浑身抖。
“你想我吗?”想跟她说话,江有盈在她低头整理装备时抽空问。
沈新月用行动回答。
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想,就有多狠。她想要就给她,做错事总得受到惩罚,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掌心接得淋淋一汩,沈新月低头去看,不由眼眶发红。灵巧将其翻转,如愿收获她一声低叫,返回温巢,泉眼本无声,捣得咕叽。
吵架那些日子欠的都补上。
烟花在眼前炸开,腰肢抬高,痛苦和欢愉界限微妙,江有盈连连往外推。
沈新月吻得又凶又急,额头有细汗,捏住她下颌,“不是要道歉吗?才几次。”
她趴在凉席,浑身汗湿,像条任人宰割的鱼,累极,连眼皮都睁不开。
好可怜。沈新月心里软软一汪,再次去吻她被咬红发肿的唇,万分柔情。
“你爱不爱我啊——”她睁开眼,不知何时,眼眶竟蓄了汪泪。
沈新月惊惶,亲吻她颤抖的睫毛,“对不起。”以为是自己太粗暴。
眼泪颗颗滚,江有盈握住她手贴在脸颊,“你不爱我,就真的没人爱我了。”
沈新月急忙将她身体扳正,柔抚去她面颊乱发,“怎么会,还有星星,外婆她们呢,别胡说。”
“那你呢?”她用力看她,双眼剔透无比,“为什么没有你,你不爱我。”
该怎么说,沈新月抿唇。
她更加绝望,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掩面大哭,“你不爱我,睡了我,却不爱我,只是馋我身子。”
什么话!沈新月怎么能接受这种污蔑,她拿开她手,“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我睡你,你还不是睡我了。我早跟你说过,我这人特别洁身自好,从来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把我想成那种人。”
这位江师傅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十四岁爸爸就走了,住到别人家,天天受人白眼,十五岁又没了妈妈,我在监狱,那些人看我年纪小,个个都欺负我,又见我长得好看,想占我便宜,里面不许打架她们就掐我,得不到我,骂我是祸水,还踢翻我的饭。”
沈新月震惊,之前还以为她在开玩笑。
“都是女人,她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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