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
禅院甚尔挑挑眉,没什么诚意的点了点头。
在这一刻,他懂了,这个满口‘爱’‘喜欢’的小鬼归根结底也和他没什么不同。
然而景山娜娜却对他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怎么了嘛!就算我对甚尔你是一见钟情,这种情也是浅薄的,见色起意的嘛,也不能怪我吧?别人不是都说,爱一个人的肉体的同时也要爱他的灵魂吗?所以,我要了解了你,才会深刻地爱你呀。”
说着说着,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论调很有道理,景山娜娜立刻找回了自己刚才的气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娇滴滴的,小姐脾气地埋怨起他来,“真是的,甚尔,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那前半句话听上去实在像是骗人的,哄人的情话,可说这话的少女却认真的不行,禅院甚尔能很清楚地看见绯红色的眼睛此刻正透亮着倒映着他的身影,一眨不眨地望他,好像能把心都剖出来给他看似的。
倘使他们此时所处的不是没有一点浪漫氛围的手机店,而是其他什么有焰火鲜花的地方,恐怕铁石心肠也要被她说动了。
但这里没有浪漫的焰火鲜花,从来只是说情话哄别人的禅院甚尔也拥有比铁更硬的心肠,听幼稚的,没长大的女子高中生说完这番话后,他的表情变都没变一下,也不回应她前面对爱不爱的长篇大论,因为他本来就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嗤之以鼻,自然没有和他讨论的欲望,只出于小白脸的职业素养回答了她后面的问题。
“这倒没有,但我做过小白脸。”他这么说,语气倒轻佻了一点,毕竟在他心里,情人和男友也是差不多的关系。
然而娇惯的,被漫画小说电视剧宠坏的女子高中生并不认他心里的等式,反倒拽拽他的袖子,很坚定地皱起眉头,拒绝了:“那不行!我才不要你当小白脸啦!我又没有那么多钱,而且也没意思。”
她看上去还想再说,可在对上禅院甚尔绿的,兴致缺缺的眼睛后却没了再说的想法,她抿抿嘴唇,皱着眉头看他一会儿,终于放弃了:“算了,我说不清了,感觉怎么说,听上去都好像是空话一样……总之,现在第一步,还是先把手机买了吧!然后……”
禅院甚尔追问:“然后?”
“作为情侣的第一步,去拍大头贴!我们再拍张照片,把甚尔你和我的手机屏保都换了吧?”
禅院甚尔又想嗤笑了,然而顾及他这位房东容易涨红的,浅薄的面皮,他这次忍住了,只噙着笑意,还算好脾气地开口:“要我提醒你吗,大小姐,刚刚你还和你的同学说我是你乡下来的邻居。”
谁又会把与自己的邻居的合照当作屏保呢?
“。”被提醒的景山娜娜沉默了一瞬,而后,她望了一眼手机,小心翼翼地捏捏他的衣袖轻轻晃晃,凑近他,眨动闪亮的眼眸,pikapika地看他,试探性地,用故意放软的语气开了口:“……那,不如,我暂时先不换,甚尔你先换了?”
这回,禅院甚尔只用一声嗤笑回应了她。
第7章在追了3
大头贴,说实话,禅院甚尔对这东西并不太陌生。
在他的那个时代,才被发明出来不久的大头贴机器正还流行着,随便去商场走都能看见景山娜娜这个年纪的男生女生钻进机器里拍照,不过他也没想到,二十年后人都有可以随时拍照的手机了,这种没意思的东西居然还没被淘汰。
不过比起00年代,现在的大头贴机器并不再需要人钻进去了,景山娜娜带他来的是二十四小时无人看守的大头贴馆,一进去是两面几乎占了整面墙的镜子,镜子则面前则摆着头饰发饰和装饰用的夸张眼镜。
东西很多,琳琅满目。
景山娜娜早就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地在架子上选了个兔耳发箍,戴上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却觉得不衬她今天穿的深色格子连衣裙,便又换了一个黑色猫耳发箍,然而左看右看还是觉得不对,又把它摘下来,拿了个恶魔尖角形状的发箍。
红色的发箍与她的眼睛正好相称。
挑剔的少女终于满意,拍拍手就要离开这里,然而,她的视线却正好又扫到了刚刚被她选中又丢弃的猫耳发箍上,她凝视了它一小会儿,又回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靠着墙双手抱臂,百无聊赖盯着镜子放空的黑发男人,不自禁地将那猫耳发箍藏在身后,脚步轻快,几乎算是连蹦带跳地凑到禅院甚尔面前,伸手拽拽他的袖子,用软绵绵的语气叫他:“甚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