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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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我告诉你结束了（第2页）

付雪莉不欲氛围这麽僵，提议一会儿给付雪红染头发，她买了好几盒棕色的染膏一直没用，付雪红高兴些，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

棕色的染膏上上，付雪红夸赞这个染膏味道淡淡的不刺鼻，付雪莉扭过头来问杜香娥要不要染头，还剩一盒，杜香娥走过去看了看，“诶呀，这颜色没有染过嘛。”

“没事妈，您试试，这个颜色显人年轻。”

见她犹犹豫豫的，江入年主动提议，“姥姥，我给您染吧？我挺会染的。”

“你？你给我染坏了咋办？”

“不会的，我这个颜色就是自己染的。”

付雨婷凑过来也想看，只是她还是高中生不能染发，付雪莉叫江入年拆染膏，她看着她给杜香娥染头。

杜香娥被推着搡着坐到了椅子上，江入年和付雨婷一人站一边，佩戴好罩衣和耳罩，调配染膏。

她的头发白了好多，稀稀疏疏的，发缝像田间垄地一行一行间距大，一半的染膏都没有用完。

等待上色的时间，付雨婷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两副扑克，询问江入年要不要玩，她点点头，说大家一起吧。

几人难得都同意，江入年过去把扑克拿出来，数了数两副扑克都不够54张，一副是蓝色花一副是棕色花，她只好挨着从A摆到K，用两副牌凑成了一副。

付雨婷看着很开心的模样，拖了小凳子坐到茶几旁，“姐姐，咱们能玩儿斗地主吗？不能吧？要麽咱们玩儿争上游！”

“好啊，咱们人多可以，好久没玩儿了，我都快忘记规则了。”

游戏的规则非常的简单啊，跟斗地主不同的是，3在这里是比A和2要大的，三张牌就可以出顺子，三张相同的是小炸弹，四张是大炸弹，不像斗地主里要三带一，别人出单张允许像麻将里一样碰，可以获得出牌机会，两张四可以抵消小炸弹，三张四可以抵消大炸弹，双王无敌，三对可连对。

几个人坐一圈，付雨婷发牌，谁手里有黑桃4谁先出牌，付雪红幸运的得到了黑桃四的眷顾，她率先出牌，走了一张单牌5。

挨着出到江入年，“一个9。”

付雪红高兴的说道，“对9，嘿嘿，年年，又该我了。”

对子真的很讨厌，堵的别人都出不了牌，手握一把单牌的杜香娥欲哭无泪，“你怎麽还能对儿呢？你这麽接这麽些对子。”

“牌又不是我接的，这我闺女发的，对K，有没有人要？”

杜香娥不满意了，她就下了一张牌，冲动道，“两个王。”

付雪红笑着说，“妈，你至于吗？还炸我，两鸡都下来了。”

“就是要管你，看你一直出我不爽，来，两鸡之後，嗯……一个五。”

衆人皆笑，一直打牌到下午，各有输赢，付雪红赢得最多，心情很好。

江入年边洗牌边觉得，这是她姥姥，她妈妈，她的大姨，表妹，好像她们天生就应该这样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分裂成三个姓，不知道该拜哪个祖宗来求保佑。

两人进去洗头发的时候，打牌才告一段落，江入年看了看手机，跟陈着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的晚安，难道他还没有起床吗？

正准备给他发消息，就看到许久不用的软件弹出了一条消息，是许凌悦。

【年年，高考的数学卷子你有电子版吗？】

江入年听赵梦雨说她去复读了，可惜父母不赞同，不给她掏复读班的学费，前半年她一直在打工。

看到消息江入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记得家里还有好几套自己当初买来没做完的卷子，找到之後给许凌悦回过去。

【我有几套没做完的，你要吗？】

她立刻回复，【可以吗？你什麽时候有时间啊，我去找你拿。】

【这几天都可以，我一直在家。】

两人约了下午，江入年从栅栏处给她把卷子递出去，许凌悦带着帽子口罩，依旧是那件黑色的棉衣。

“年年，谢谢你。”

“没事，你好好学，基础又不差。”

许凌悦一下子眼眶一热，高考失利是莫大的打击，所有人都在说她不行，到她自己也怀疑自己脑子笨，心态差劲，她根本就考不上大学，快别考了打工去吧。

“年年，对不起。”

江入年跟她之间隔着铁栅栏，在冬天铁栅栏冒着森森寒意，她从铁栅栏里伸出手来握住她捧着试卷的手，“好好学习，你有什麽需要的再来找我，你没有什麽对不起我的。”

许凌悦冰凉的手感受到了热传递，江入年什麽也没问，那些不重要。

她用力点点头，从栅栏外给她递进来一包热乎的糖炒栗子。

……

陈亚军是联系不上了，王彩霞才注意到，平时两人基本没有什麽交流，通话最长不过两分钟，所以他去外地出车，王彩霞甚至想不到要给他去一个电话问问。

是居委会要统计各家各户的人数时，王彩霞才想起来打陈亚军的电话，十几通没人接，陈着也打了，一直是关机的状态，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或者是人在哪儿，家里陷入了一种恐慌，电视墙上挂着的红色中国结，像是西方文化里代表的血色。

“你可说说你爸乱跑什麽呀大过年的，就不能往家里好好待着，人家叫他他就去啊，现在好了，一家人都得为他操心。”

家里只剩娘母三个人，爷爷每年过年都要回乡下，乡下还有一个年近95岁的老人，是他的老岳母。

“哥哥，爸爸不会出什麽事儿了吧？”

陈想一整天都不说话，整个人蔫了吧唧的，一直牵着陈着的食指，手心里攥出了一层汗。

“别瞎想了，也许是信号不好或者在路上呢，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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