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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接吻前先看核酸报告(第1页)

52.接吻前先看核酸报告

他吻她的时候,江入年无所适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过吻,她差点儿忘记了这样的生理感受,跟他接触比她自己看视频小说刺激的多。  陈着喉结滚动,见江入年好像没有什麽反应,颇像小狗蹭了主人半天都没要来摸摸,急不可耐到要摇尾巴。  “年年,你是要看我的核酸报告吗?”  江入年觉得提这个晦气,她不是没反应不想回应,而是怕太有反应了,接个吻就湿,真是长大了。  “陈着。”  “嗯?”他擡起头来。  见她脸色似乎不太好,于是道,“不想亲就不亲了,都是我不好。”  江入年伸着手指轻轻捏住一点他的下巴,食指指腹卡在颌骨上用力,“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他眼睛一亮,又怕被看出急切赎罪的心思,垂了垂眼睫,“好啊,你有什麽要求,都能提。”  江入年踮着脚凑到他耳边,陈着低下头来听她讲话,好似有什麽布料摩擦,她握着他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陈着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黏腻粘连。  这样的举动使得他赶紧看了看周围,好在甚至方圆十里都没有一个人,陈着松了口气,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企图用自己的外套遮挡,“年年……”  她并不觉得怎样,“允许你硬,不允许我湿吗?”  “不,不是。”  他舔了一下唇,手指泡在里面移动艰难,“在这儿吗?不太好吧。”  江入年看着他的耳朵已经红的像发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冬天下一秒要冻掉了。  “那怎麽说?”  陈着想了想,支支吾吾的提出建议,“我之前一直在你睡过的那个卧室休息,前天换了新床品,一点你的气味都没有了。”  “你要不要,再去染一遍?”  江入年揪住不放,“为什麽换床品?”  他耳朵红的更厉害,“脏了,脏了就得换嘛。”  江入年拉长音拐弯噢了一声,“那走吧。”  陈着试探着把手伸出来,帮她仔细的整理好衣服裤子,正要去衣服口袋里找纸巾,江入年拉住他的手执起来,按到他唇边,示意清理干净。  他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她老是想这些来撕碎他的羞耻心。  “什麽味道?”  她还要问,陈着舔了舔唇,被她牵住了那只手,轻轻摇了摇头,“没,没什麽味道。”  “没事,多尝一点就知道了。”  ……  到家之後,王彩霞,陈想和爷爷都在家中,见到江入年都很欢迎她,“年年呀,你说家里这刚遭事儿了,都不好意思叫你来。”  江入年连连摆手,“阿姨,我妈妈说来看叔叔,叔叔这次战胜病毒可太不容易了,受了好多罪吧?”  “唉,谁说不是。”  王彩霞给江入年倒水,眼看人都要坐下了,陈着拽了拽她的手,侧头示意。  “阿姨,我端着喝吧。”  她拿起水来,陈着接过来,清了清嗓子,“妈,我们上去了。”  等她们上了楼梯转角,陈想突然尖声道,“我们?妈妈——”  王彩霞急急忙忙拉住他,“跟你个小破孩有什麽关系,补你的作业吧。”  她走进卧室里,床上铺着牙白纯棉床品,之前好像跟陈着说过,这个颜色好看,会有一种轻美式的感觉。  江入年坐到床上晃了晃腿,“陈着,准备多久了?你是不是早想骗我来你家。”  他点头,诚实道,“是。”  陈着想再去洗个澡,让江入年等他一会儿,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响了十几分钟,然後听到吹风机的声音。  他穿了件无袖的宽松背心和长裤,赤着脚没有穿鞋,江入年直愣愣的看着他,空气中氤氲着潮湿的小苍兰气味,陈着头发半干,只是甩一下没有水珠的程度。  江入年心跳逐渐加快,手掌心撑在床上,往後移动了一下,他看着有点太正经了,江入年甚至看出了一种信念感。  陈着走过来屈膝靠在薄地毯上,江入年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打底衫,他伸手解开她裤子上的金属纽扣,缓慢认真带着点虔诚。  浅色的边裸露出来,布料向两边散开,江入年朝後躲了一下,陈着伸手攥住她的脚腕,搂着她的腰,褪下她的裤子。  他为什麽一句话不说?这样的氛围叫她紧张,空气变稠,呼吸困难,她的胸口像一面鼓,“砰砰砰”的被从内敲响。  陈着两指蜷缩触碰到打湿的那一块,她肌肉收缩,指甲抠住了手心。  他隔着布料,江入年呼吸加重,胸口起伏愈发明显,伸手摸着他潮湿的头发,陈着擡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种眼神让她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脱力,掌心湿润,他轻缓扯下她的裤子,经腿弯过脚踝,布料轻飘飘的没有什麽存在感。  “年年,对吗?”  江入年少见的羞涩,手从他的头发上移下来拉扯他的衣服带子,拽紧,指甲划拉到他肩膀的皮肤。  她感受到他唇舌的温度,小腿磕到他的後背,半干的发粘黏在腿弯,像小时候被胡子扎过细嫩的脸蛋。  江入年心里涌上一股慌乱,害怕,患得患失,好像被人推倒了百层的高楼上,逼着她要她朝下看。  少女少男并没有多少的经验,探索的路程是石缝里长出来的绿芽,他只想让自己的女朋友快乐。  她拽着他的衣领看到了同样位置的纹身,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可她更早看到他擡起头来呼吸,唇边鼻尖上沾着的液体。  ……  *  江入年看着那抽了半包的湿纸巾,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我回去洗澡。”  陈着建议道,“要麽,你在这儿洗?”  江入年搂着他的脖子,“要麽,你跟我一起?”  他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  “为什麽?”  陈着握着她的脚腕拿开她的脚,“别踩,求你了。”  “嗯?”  “没,没有措施,很危险的。”  江入年捧着他的脸,张了张手指,“我可以用我的五姑娘,或者我也能口你啊,尝尝什麽叫欲仙欲死。”  陈着立刻捂上她的嘴,“别说了,说好今天是服务你的,去洗澡吧,不要闹了。”  她洗完澡问陈着有没有干净的衣服,陈着把自己没穿过的卫衣放在了浴室门口,江入年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圆领的乳白色卫衣,下摆到大腿下一下,过去岔腿坐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  陈着摸了摸她潮湿的头发,顺着衣摆进去,睁大眼睛,“年年,你……”  “我有洁癖,弄脏了我就不穿了。”  他闭了闭眼,把手伸出来,“好吧,我去洗,一会儿就能烘干。”  俩人都不知道几点了,王彩霞上楼来敲门,大概是叫她们下楼吃饭,陈着应了一声,江入年愈发得意的往前蹭蹭,“陈着,你打算怎麽跟你父母解释我们的关系?”  他像那99次出逃的小娇妻被抓回来,无奈的认输承认,屈服在淫威之下,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觉得你还能再来一次。”  江入年搂着他的脖子往後靠,直起脊椎,“是,是吗?”  陈着点头,“当然。”  江入年也不知道跟他胡闹了多久,不开学在家这段时间,她们在人体探索领域方面深耕,互相发送一些点不进去的网址,截图,说一些露骨的话。  像每一对初次打开这扇门的青年男女一样,乐此不疲。  江入年对他说,【我今天拍了一下赵梦雨的屁股,她很惊讶的看着我,说我学坏了。】  【其实我确实挺完蛋的,我甚至想拍我妈妈,还好刹车了。】  陈着刚考完科二,出来回复她,【顺手了呗,谁让你天天对我上下其手。】  【唉,你屁股还不够大,再练练。】  【……】  江入年,【上回那个纹身,你怎麽还不解释解释呀,什麽时候弄的,怪性感的,等我下次咬一口。】  科二教练正给陈着发红包,感谢早日送走“瘟神”,要麽影响他招生。  陈着点开对话框,【你猜啊,反正我不说。】  江入年发了一个给你脸的表情包,【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等你回来,折腾到你说。】  陈着把手机往下压了一下,另一位学员考完上车,汗流浃背,脸色苍白坐在他的身旁,他试探着问,“你要纸吗?”  那位学员像被鬼追了一路僵硬的扭过头来,“你,你过了吗?”  他点头,“过了。”  身旁的学员像脑死亡了一样,汗流的更快,“完了,我又没过。”  【装什麽死啊?】  陈着摇了摇头,【没有,感谢苦尽甘来。】  江入年明白他说的什麽意思,因为陈着,驾校教练自信心爆棚的厉害,再好大学的学生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得在他手下过招,还过不了,由此初中没毕业的教练信心大增,到处吹嘘,四舍五入他跟京大的教授有什麽区别,都快成一段佳话了。  【晚上庆祝一下,看个片儿?给我看看腹肌吧。】  陈着极为正经的发了一个嗯嗯的可爱表情包,江入年傻了,骚到一半停下了,【不是,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我等着你拒绝,还打算说不看腹也行。】  【不看腹?噢,别说了,在外面呢。】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上完一天的课,陈着经常在楼下等她出来压马路,很枯燥无聊的散步,好像没什麽浪漫的。  他牵着她的手,路边隐隐传来槐花的香气,这个季节是槐花盛开的季节,不比茉莉带了点苦调,槐花的清香是甜丝丝的,却不腻,淡淡的忍不住让人多吸几口。  每当这个季节,南城人便会去摘槐花,回来洗干净裹上面上锅蒸,淋上蒜醋汁,喜欢的还可以放点辣椒油,有人觉得很香很好吃,有人觉得味道怪怪的。  “好好的槐花,为什麽要吃掉啊。”  陈着认同,他不挑食,只是因为每年五月,乡下的亲戚会给王彩霞寄很多槐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家里只有这个饭,好吃也变难吃了。  “我们去找找那颗槐花在哪儿吧,只闻得到香味,却看不到影子。”  它藏在这个城市的衆多树木里,偶然一阵晚风送来香气,很少会有人去找找它在哪儿。  这颗发出香气的槐花隐藏在巷口的拐角处,旁边立着路灯,还没有树高,站在树下有些像喝了花蜜酒,香气充盈肺腑,醉醺醺的。  陈着看着江入年踮起脚尖来够树上的槐花,想到她小时候爬到树上摘桑椹,叫他在树下接着,他捂到整个衣服里,白色的T恤被桑椹染成了紫黑色。  “要哪支?”  他现在差不多伸手就能够到,江入年是不喜欢他这样帮助的,她总喜欢自己摘。  “过来你抱我摘。”  陈着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她的工具,她老爱使唤自己,可转念想想对她这麽顺手的工具也就他了,蛮好的。  她摘了一支下来,在鼻子间嗅了嗅,“啊,好想躺进槐花里睡觉啊。”  陈着站在一旁,看着落了一地的槐花,建议道,“要麽我推你一把。”  她擡眼瞪他,“你想死吗?”  他举手作投降状,“还是活着吧,不太想英年早逝。”  压马路回家,经过一个小区的篮球场,没有用任何绿网框住,旁边一溜健身器材,有小孩老人在玩。  横空飞过来一个篮球,差点儿砸到玩儿摇摇马的小孩儿,江入年伸手一把拦住,陈着惊住,问她,“手没事吧?”  他赶紧去看她的手,江入年抽出来,对着跑过来的捡球的男生骂道,“会不会打球啊?能不能多少注意着点儿?”  捡球的男生听到声音一愣,随後笑了笑自来熟道,“江入年?”  江入年看清从夜色出来的男生,鄙夷道,“呀,这不是宋祺吗?”  宋祺忽视她语气中的冲,还给身後的陈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陈着点了下头,算回应了。  “宋祺,你磨磨蹭蹭干啥呢?还没捡回来?”  江入年倒是没先看清又跑过来的男生,陈着倒是看见了,李亦柯啊。  见到江入年明显有些吃惊,愣了两秒才打招呼,“江入年,你回来了啊?”  “我不能回来吗?”  李亦柯讪讪的,“不,不是啊,怎麽可能,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在两个男生之间扫了一眼,把手里的篮球扔过去,李亦柯下意识的赶紧接住,江入年转身就走。  “不是……这?”  陈着有些恼火,他要是知道这俩货在这条路上打球,死也不会拉江入年过来,给她找不痛快给他自己找不痛快。  宋祺问,“陈着,你俩在一起了?”  他看了一眼李亦柯,“对啊,不行吗?”  “那没有,就是问问,在京大学的怎麽样?学校肯定很不错吧。”  按照宋祺之前的成绩,他也有机会冲刺top的,後来只上了省理工大。  “你考上不就知道了。”  宋祺噎了一下,“以前的事不都过去了吗?年纪小不懂事。”  他怎麽就这麽烦这句话呢?这俩货真是拉低男性质量平均数,自以为是,至死是少年是吧。  “希望年年没有因为你俩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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