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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了两下没挣脱,终于也没力气了,随着车辆行驶带来的小幅震动,她意识昏沉,睡了过去。
许听廊却是一路都没再睡着,因为她一睡着就要摸他脖子,双手并用,正反着手变化姿势。
两辆车差不多同时到达酒店停车场,丁瓦和小方打着哈欠,来到许听廊的车前,轻手轻脚打开车厢门。
看清里面的形势,俩人心怀鬼胎地对视一眼,小袁也跟了上来,然後三人又一次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许老师。”小方尽量装作正经,“你帮帮忙,把妮多叫醒吧,我不敢叫她,她要冲我发起床气的。”
还使唤上他了,许听廊无语:“你不喜欢挨骂我就喜欢?”
“不是这个意思。”小方连忙解释,“是你的话,她不会发脾气的,不信你试试。”
许听廊根本没存怜香惜玉的心,闻言,用力晃了钟尔两下。
小方:“……”妈的,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不过他也咬不准,许听廊这个叫醒法,钟尔会不会生气。
钟尔在剧烈的摇晃中醒来,满腔怒气堆在心口,睁眼的那一瞬间,她心想,就是许听廊她也不会放过。
睁眼真的看到是许听廊,她的怒气却陡然收敛,怎麽都没法冲他撒气。
“到了,下车。”许听廊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口中扯出来。
“许听廊。”钟尔忍着脑袋快要爆炸的不适,冲他露出甜蜜的微笑,“抱着你我睡得特别香,我能不能去你房间睡?”
许听廊还没搭腔,丁瓦小方小圆三人已经如临大敌,冲上来七嘴八舌。
“钟尔你不要命了?”
“妮多你别闹,你明天早上七点就要起床。”
“钟小姐,我们听廊也很累了。下次吧,行吗?”
丁瓦和小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下次,下次有的是机会。”
当事人许听廊:“……”
就算是种-公都不带这样的吧?
钟尔解释:“我就是单纯睡觉。”
她这人没多少信誉可言,三个人都不信她,小方快速给她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後跟丁瓦俩人一左一右把她从车里架了出来,走出好几步了,小方还不忘回头提醒许听廊:“许老师晚上睡觉要是听见敲门声,千万别给她开。”
许听廊:“……”
*
次日一大早,钟尔被小方叫醒的时候简直万念俱灰。
丁瓦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看过她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这就要回海市,告别前,他千叮咛万嘱咐,看着她怎麽都觉得放心不下。
钟尔困得要死,连头都懒得点,丁瓦都怀疑她根本没听他说的什麽。
“瓦哥,你别白费口水了。”小方实在不忍心了,“现在让她清醒的办法只有一个。”
丁瓦:“什麽?”
“许听廊。”小方说。
听到许听廊的名字,钟尔瞬间清醒,眼神聚光,四处看了一圈。
丁瓦:“……”
小方耸耸肩:“看吧。”
丁瓦拂袖而去之前,留了一句话给小方:“你赶紧想办法让她得偿所愿,省得她每天不安生。”
小方满口答应。
看许听廊的样子,应该是快了。
想到这里,小方觉得自己简直助纣为虐,帮着钟尔玩弄人心,难怪他情路一直不顺,每个女朋友都谈不过三个月。
合着报应全到他头上了,钟尔这个罪魁祸首只管享福。
*
这天钟尔拍戏又在刘导的怒气中度过,她适应能力很强,尤其经过昨晚的事,她可以彻底以平常心看待刘导的谩骂而不被影响心情。
进度走得还算顺利,两场戏顺完,她稍作休息,打开微信看到盛悉风半个小时前给她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离婚证的照片。
钟尔拨了电话过去:“怎麽今天才离,不是打算昨天就离的吗?”
盛悉风说:“有事拖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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