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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尔下意识托住它,分量沉甸甸的。
中中被闹醒,用没什麽精神的眼睛打量她。
钟尔生怕猫主子又挠她,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嘴敢喊救命:“啊啊啊许听廊你快点把它弄走!它要挠我的。”
许听廊知道中中的德行,每当它睡得迷迷糊糊的,谁抱都让抱,这个时候只有吃的能让它精神。
不过看她实在害怕,他伸了一只手放在中中肚子上,让她安心。
如他所料,中中并没有反抗,温顺地躺在钟尔臂弯里,没过多久就又睡去了。
钟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低头瞧着中中,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许听廊想起白天仍然後怕,没好气地埋汰她:“现在知道怂了,白天不是很勇吗?”
钟尔当时在气头上,所以不管不顾的,冷静下来怎麽可能不怕,她就算不吃女明星这碗饭,也还是个正常女生,怕受伤,怕留疤。
她自知理亏,只当没听见,转移了话题:“它怎麽这麽胖,有几斤啊?”
“12斤。”许听廊说。
钟尔没养过猫,对猫的体重没有概念,比起嘘嘘的120斤,中中的12斤听起来十分瘦弱,她有点不相信:“它才12斤?”
这麽胖一个猫,居然才12斤。
“够胖了。”许听廊收回中中身上的手,“一直在给它减肥。”
钟尔还是觉得中中好小一个:“我再也不说你胖了,弟弟有120斤呢。”
许听廊听到她叫嘘嘘弟弟,倒是没跟她计较嘘嘘的姓,他问钟尔:“想不想跟他玩会?”
“把它弄醒吗?”钟尔跃跃欲试,“我可以吗?”
“可以。”许听廊说着从中中的行李里面拿了根营养膏出来,旋开盖子挤出一点,放到中中鼻子下。
前两秒中中还没反应,第三秒开始吸鼻子,第五秒眯开眼睛看一眼,看到钟尔。
不认识,没关系。
下一秒就用两只前爪抱住营养膏,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钟尔:“不是说减肥吗?”
许听廊:“这个营养膏就是减肥的。”
钟尔掂掂怀里的一团肥肉,不禁有些怀疑:“有用吗?”
许听廊顿一下:“没,它易胖体质,喝水都胖。”
钟尔“噗嗤”笑了出来:“它怎麽不像你,也不像我。”
他们都是易瘦体质。
“……”许听廊啼笑皆非,废话,这猫又不是他们生的,怎麽可能像他们两个,他示意她,“你拿着喂它。”
钟尔改成单手抱猫,另一只手挤着营养膏喂它。
12斤听着轻,单手抱一会就跟个沙袋似的沉,钟尔抱不动,正想在沙发边坐下,许听廊伸出手臂,借她一只手托住中中的身体。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外,掌心和她的手背相贴,交换体温。
俩人在戏里有不少对手戏,私下里更亲密的接触也不是没有,但此时此刻简简单单的贴手,愣是让钟尔心跳漏了一拍。
也许是因为他们这样实在太像一家三口了。
她在他身形的阴影覆盖下,心脏剧烈跳动,不是从前那种目的性极强的狩猎,而是真正的恋爱感。
慌张丶悸动丶却又无法抗拒。
“你现在可以摸它了。”许听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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