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十八章:噬铁蛞蝓
冰冷的金属流沙如同活物般在脚下缓缓蠕动,每一次拔脚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咕唧”声,仿佛随时会被这片贪婪的沼泽彻底吞噬。林狩踉跄着扑向下一块相对稳固的金属残骸平台——半截斜插在泥沼中的巨大炮管。冰冷的锈蚀金属触感传来,他背靠着炮管粗壮的外壁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肺叶撕裂般的痛楚,喉咙里弥漫着浓郁的铁锈腥甜。
双臂的肌肉如同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带来钻心的剧痛。内腑的震荡在刚才的亡命奔逃中被再次牵动,钝痛如同沉重的磨盘碾压着五脏。更糟糕的是源能,连续爆发和压制伤势几乎榨干了经脉,此刻只剩下涓涓细流在艰难运转。手中的“蝰蛇”枪身冰冷沉重,但弹匣已空。背后的“寒羽”刀鞘传来细微的震颤,刀身那道裂痕如同无声的嘲讽。
他强迫自己冷静,从腰间皮囊里抓出几块下品源晶,紧紧攥在手心。《戍土引》艰难地引导着源晶内温和的能量,如同干涸河床渗入的微雨,缓慢地滋养着几近枯竭的身体。修复杯水车薪,但至少能让他保持最低限度的行动力。
身后,钩牙绝望的咆哮和泥浆吞噬金属的恐怖“咕噜”声渐渐被磁暴的持续嗡鸣淹没,但科马克那沙哑、扭曲、饱含无尽怨毒的咆哮,却如同跗骨之蛆,穿透混乱的磁能背景,清晰地刺入耳中:
“追!给我追!他跑不了!钩牙的仇,老子要他百倍偿还!拆了他的骨头喂酸液鼠!”
沉重的脚步声、金属装备的碰撞声、以及钻机低沉的轰鸣再次响起,并且……方向明确地朝着他逃离的路径追来!科马克没有被钩牙的损失彻底击垮,反而被激起了更凶戾的杀意!他显然锁定了林狩逃离时在金属泥沼中留下的痕迹——那些被踩踏后泛着新鲜金属光泽的脚印,在惨绿荧光下如同指路的灯标!
林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挣扎着起身,目光扫过这片绝望的金属地狱。惨绿的荧光在狂暴磁流中扭曲明灭,巨大的金属残骸如同怪兽的尸骨,沉默地漂浮在缓缓蠕动的黑色流沙之上。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腐朽和机油混合的恶臭,令人窒息。
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和虚弱,辨认着方向,朝着远离通道口、磁暴干扰更加强烈的沼泽深处继续挪动。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如同在粘稠的沥青中跋涉。他尽量选择那些看起来相对干燥、覆盖着厚厚金属粉尘的“浮岛”边缘移动,避免在泥沼中留下新的、清晰的痕迹。
“有痕迹!在那边!快!”一个清道夫队员的呼喊声夹杂着电子干扰的杂音,从后方不远处的几块漂浮的装甲板残骸后传来。
“分开包抄!别让他再钻了空子!”科马克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
林狩猛地扑向一块巨大的、布满孔洞的散热器残骸,将自己缩进一个相对隐蔽的凹陷里。他屏住呼吸,透过散热器扭曲的金属格栅缝隙向外窥视。
惨绿的光线下,三个穿着深灰色工装、戴着防毒面具的清道夫队员,正小心翼翼地踩着几块漂浮的小型金属板,呈扇形朝他这个方向搜索过来。他们手中端着制式合金弩,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身的角落。更远处,科马克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块平台上,他那只完好的左臂挥舞着,似乎在指挥,那只闪烁着疯狂红光的电子义眼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四周。他身后,另外几个队员正操作着一台小型便携钻机,试图在漂浮的残骸间搭建临时的通道。
距离最近的那个清道夫队员,已经踏上了林狩藏身的散热器残骸相邻的一块较小的金属板。他小心翼翼地用脚试探着金属板边缘的淤泥,弩箭指向散热器的方向。
林狩的手按在了“寒羽”冰冷的刀柄上。狭长的刀身受损,源能传导不畅,但近身搏杀,它依旧是最后的倚仗。他计算着距离和角度,身体如同压缩的弹簧,准备在对方靠近的瞬间,拼着伤势加重,发动致命一击,夺取弩箭!
就在那名清道夫队员的脚即将踏上散热器边缘的刹那!
异变陡生!
他脚下那片看似凝固、覆盖着厚厚金属粉尘的“地面”,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塌陷!如同平静水面下的巨口突然张开!
“啊——!”那名清道夫队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被那突然活化的黑色流沙吞没!他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沉重的工装靴和金属护具成了致命的累赘,眨眼间便消失在翻涌的黑色泥浆之中,只留下一个迅速缩小的漩涡和几串绝望的气泡!
“小心!是噬铁蛞蝓!活化流沙!”另一个队员惊恐地大叫,声音都变了调,猛地向后退去!
科马克的电子义眼红光暴涨,死死盯着那片翻涌的泥沼:“该死!这鬼地方!”
只见那片吞噬了队员的泥沼区域,如同煮沸的沥青般剧烈地翻腾起来!一个巨大的、由粘稠的黑色油状物和无数细碎金属颗粒构成的“凸起”缓缓从泥浆中隆起!它的形态模糊不定,像一团不断蠕动、融合的巨大软泥怪,表面流淌着金
;属的光泽。无数细小的金属碎屑在它体内旋转、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没有眼睛,没有口器,但它隆起的“头部”位置,正对着惊魂未定的清道夫队员和科马克的方向,散发出一种冰冷的、纯粹的吞噬欲望!
这就是锈蚀荒原磁暴区真正的噩梦——噬铁蛞蝓!由强磁环境催生的活化金属流沙聚合体,没有智慧,只有吞噬金属和陷入其中一切活物的本能!它们潜伏在看似平静的泥沼下,是这片死亡沼泽最致命的陷阱!
“后退!远离泥沼边缘!”科马克嘶吼着,那条低速旋转的切割臂护在身前,电子义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水面,生怕脚下也突然变成噬人的陷阱。
趁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清道夫小队短暂的惊慌失措,林狩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幽灵般从散热器残骸的阴影中滑出,强忍着伤痛,朝着噬铁蛞蝓出现区域相反的方向——一片由大量扭曲管线纠缠堆叠形成的、如同金属丛林般的复杂区域,亡命奔去!每一步都踩在管线相对坚实的部位,尽量避免接触下方未知的泥沼。
“他在那!别让他跑了!”科马克的电子义眼瞬间捕捉到了林狩逃离的背影,暴怒的咆哮再次炸响!他猛地抬起完好的左臂,指向林狩的方向,“给我射!”
反应过来的清道夫队员立刻抬起合金弩,几支淬毒的弩箭带着破空声射向林狩的后背!
林狩在狂奔中猛地一个矮身翻滚!
噗!噗!噗!
几支弩箭擦着他的头皮和后背,狠狠钉在前方的管线丛中,箭尾兀自颤抖!
林狩毫不停留,身体如同游鱼般钻入密集扭曲的管线缝隙深处,身影迅速被层层叠叠的金属阴影吞噬。
“追!钻过去!他跑不了!”科马克气急败坏地吼叫着,亲自冲到最前面,那条切割臂发出刺耳的尖啸,狠狠劈砍向挡路的细小管线!
火花四溅!金属碎屑纷飞!
清道夫队员也连忙操作起小型钻机,试图在管线丛中开出一条路来。钻机的轰鸣声、金属切割的噪音、科马克的咒骂声,在狂暴的磁暴背景音中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死亡交响。
管线丛深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金属缝隙间渗入的惨绿微光,勾勒出扭曲怪诞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油污和铁锈混合的腐败气息。林狩背靠着一根粗大的、锈迹斑斑的输送管道,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物,紧贴在伤口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侧耳倾听。钻机的轰鸣和切割声越来越近,科马克的咆哮也清晰可闻。对方正在不惜代价地强行开路,追兵逼近的速度远超他的恢复速度。
不能停在这里!必须找到更深的藏身之处,或者……一条真正的生路!
林狩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焦急地扫视。突然,他发现在前方不远处,几根巨大的、断裂的管道下方,似乎有一个倾斜向下的、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覆盖着厚厚的、闪烁着微弱荧光的变异苔藓,隐约有微弱的气流从中渗出。
那气息与周围纯粹的金属腐朽味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深埋地底的矿物与尘埃混合的味道。
废弃矿坑的更深处?还是通往未知区域的裂缝?
林狩心中一动。无论那是什么,都比留在这里等死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朝着那个隐蔽的洞口,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身后,钻机的轰鸣声和科马克暴怒的咆哮,如同催命的鼓点,越来越响。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乖软哭包受×糙汉宠妻攻山榴村的小哥儿阮意绵快要成亲了,对象是隔壁村的江秀才,一个农家小哥儿能嫁给秀才郎,可让村里人羡慕极了。没想到婚期将近,阮意绵却死活都不肯嫁了。得知阮意绵见异思迁,要嫁给从军多年,退役回来当猎户的霍傲武,村里人都在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一个猎户怎么跟人家秀才郎比?这一个病秧子哥儿,一个穷猎户,以后日子怕是难过喽!阮意绵有一个秘密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他所嫁非人,在婆家饱受磋磨,年纪轻轻丢了小命,他的父母因此伤心病倒,他的哥哥为此耽误仕途潦倒半生,后来还是哥哥的好友霍傲武为他报了仇。重来一世,阮意绵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离江轻尧远远的,要报答霍大哥的恩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卖胭脂开镖局,病秧子阮意绵成了山榴村鼎鼎有名的富哥儿,穷猎户霍傲武也成了威震一方的镖局大当家。可外人不知,众人眼里一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霍大当家,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夫郎一哭,他便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夫奴罢了。阅读提示1SC这一世,HE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3日常生活比较多,慢热,后期会生子...
2006年,许鑫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到了一个处处在比烂的娱乐圈。为了博出位而不顾一切,为了流量而大费周折。既然如此,为什麽不能活成一束光呢?(高清无码无虐无狗血,人品保证,放心入坑)...
叶雨寒x夜轻吟双向暗恋养成系师徒组师尊是水中月,镜中花,是我心之所向,亦是我触及不到的存在。陆希颜x幻嫣小情侣爱打情骂俏组登徒子,你只准爱我一个人言卿月x蓝醉英伪师徒傲娇组与...
段评已开,每晚8点更,其余时间闪烁是捉虫,求收藏,下本写隔壁图神玉纤凝从小被送到合欢宗当圣女,也与少宗主萧长风订了娃娃亲。 分明在同一屋檐下,但她却鲜少见到那位娃娃亲夫君,作为一枚棋子,金丝雀似的养在宗门内。 大婚日总算见到萧长风,他却留下一句我心有所属,虽成婚,但你我各不相干便就此离去。 红烛暖帐,玉纤凝唤来诸多弟子挑选,目光顿在漫不经心把玩骰子的男子身上。 玉纤凝你,今夜留下。 晏空玄收起骰子轻微挑眉遵圣女命。 新婚夫妻各有所爱,宗门内谁也不知,玉纤凝小心翼翼的维持与男子的关系,但某日她正与晏空玄同修,萧长风却提前回来。 玉纤凝慌乱将衣袍塞入晏空玄怀中我夫君回来了,今天就到这里。 晏空玄薄唇噙笑,黑眸泛着冷光所以,用完我?要踹了我? 玉纤凝来不及解释,将他推出门外。 萧长风入门,还是从蛛丝马迹中得知方才发生什么,勃然大怒,叫玉纤凝十分费解。 他心有所属,为何还气成这样? 那日之后,晏空玄再未出现。 不久后清天域易主,新主传召合欢宗圣女入宫一见。 传闻新主狠厉,攻城那日直将血染长天。 玉纤凝惴惴不安地立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却等来记忆中熟悉的俊美面容。 厚重的神域之门在他身后关闭,大殿顷刻化为牢笼。 玉纤凝直觉不妙要逃,被他轻松捉住手腕紧紧锁在怀中。 你疯了,要君凌臣妻? 是又如何?属于我的,没有放在旁人那的道理。 晏空玄很贪心。 他要天下,要她,要她全部的爱,要唯有他一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