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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是传统的结婚仪式。
不过在这个年代,不兴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所以不拜天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拜教员,感恩其带来的光明与指引;二拜高堂,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三是夫妻对拜,许下相伴一生的承诺。
完成拜堂成亲的仪式后,便迎来了婚宴。
阎解成在轧钢厂上班,平日里结识了不少工友。
阎埠贵则在红星小学当教师,同事也不在少数。
再加上阎家的各路亲戚,还有四合院的邻居们,林林总总加起来得有二百多人。
要是真的摆桌设宴,起码得摆二十桌才行。
可阎埠贵过日子向来精打细算,哪会如此铺张浪费。
于是,他只设了三桌酒席,用来宴请那些最为重要、身份尊贵的客人。
婚宴的主桌上,坐着阎埠贵夫妻、于莉的爹妈、于莉和她的丈夫、一大爷、二大爷、张,还有于海棠,总共十个人。
席面上的菜品不算丰盛,有一道大荤菜红烧肉,一道小荤菜腐竹炒肉片,再搭配上六个素菜和一个汤。
虽说这宴席看着不算高档,但大家都知道阎埠贵向来抠门,也就都没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客人,吃的都是大锅菜,还有管够的白面馒头。
而负责做酒席和大锅菜的厨子,正是傻柱。
当然,傻柱可不是白干活的,他当一天帮厨能拿到两块钱的工钱。
傻柱站在前院临时砌起来的大锅灶旁,手里挥舞着大锅铲,不停地翻炒着锅里的大锅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阎埠贵,真不是个东西,还三大爷呢,老子在这儿忙活一整天,才挣两块钱。”
“他张不过借了个摩托车,就给人家一瓶西凤酒,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嘛。”虽说嘴上骂骂咧咧的,但傻柱手上的活儿可没停下。
毕竟在这年头,当一天帮厨挣两块钱,这是行情价。
他要是不做,有的是人抢着来干。
其实,要是没有张那瓶值五块钱的西凤酒作对比,傻柱心里也不会这么不平衡。
可这人呐,就怕有个比较。
傻柱一边嘟囔着阎埠贵像周扒皮一样抠门,一边不停地翻动着锅里的饭菜。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锅大锅菜做好了,傻柱拿起勺子,用力地敲着锅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菜做好啦!大伙都快来吃!来晚了可就没啦!大白馒头随便吃!”
傻柱小时候跟着他爹何大清在街面上卖过包子,所以这吆喝起来,那叫一个专业。
四合院的人听到傻柱喊菜好了,一个个赶忙端着碗、盆就冲了过来。
贾张氏更是冲在最前面,手里还捧着家里煮粥用的小锅。
贾张氏一到大锅菜跟前,抄起勺子就开始猛挖,没一会儿,那小锅里的菜就堆得满满当当,都快溢出来了。
在她身旁,棒梗也没闲着,正疯狂地往自己随身带的粗瓷大碗里装白馒头,碗装满了,又开始往兜里塞。
这奶孙俩疯狂的模样,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俩人是谁?看着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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