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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末的阳光难得穿透云层,给同福客栈的后院镀上一层薄暖。林越蹲在灵米种植区旁,看着第三批灵米沉甸甸的稻穗,正盘算着过两天收割,脑海里突然想起前几天用追踪符箓抓住大隋密探的事——那符箓的效果远超预期,不仅能标记目标,还能在十里内精准显示方位,或许以后能用来留意可疑客人的动向,提前规避风险。
“小林,快别忙了!前厅来了位客人,点名要住上房,还说要长期包下来呢!”李大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几分兴奋。林越应了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快步走向前厅——长期包房的客人少见,尤其是临近年关,得格外留意。
前厅里,一个穿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腰间佩着一把精致的短剑,神色淡然,却透着一股不易接近的气场。佟湘玉正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这位公子放心,上房宽敞干净,您想住多久都没问题!小林,快带公子去看看房间!”
林越走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这边请。”男子点点头,跟在林越身后往二楼走。路过楼梯转角时,林越敏锐地察觉到男子袖口闪过一丝银光——不是普通的装饰,倒像是某种令牌的边缘,而且男子走路时脚步极轻,呼吸平稳,显然练过内功,绝不是普通的商人或旅客。
“又是个有来头的?”林越心里起了警惕,却没表露出来,依旧从容地把男子领到上房门口:“公子,这就是您的房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男子推开门,扫了一眼房间,淡淡说:“嗯,不错。对了,我住店期间,不喜外人打扰,没事别来敲门。”说完,就关上了房门,留下林越站在门外,眉头微蹙。
接下来的几天,男子每天都会出门,早上出去,傍晚回来,从不和客栈里的人说话,也不在客栈吃饭,每次回来时,身上都会沾着淡淡的泥土和草木气息,像是去了镇外的山林。林越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一个长期包房的客人,既不做生意,也不探亲,天天往山林里跑,实在可疑。
“要不要用追踪符箓标记他?”林越犹豫了——用符箓吧,怕对方实力太强,发现标记后报复客栈;不用吧,又担心对方是坏人,给客栈带来麻烦。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谨慎行事:先观察两天,要是对方再有异常举动,就用符箓标记,了解他的去向。
第三天早上,男子像往常一样出门,林越悄悄跟在后面,看着他出了镇口,径直走进了西边的山林。林越没敢跟太近,只在男子走进山林前,快速掏出一张追踪符箓,刺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符箓上——一道细微的红光悄无声息地附在男子的锦袍下摆上,男子毫无察觉,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林越回到客栈,调出系统面板查看符箓方位——屏幕上显示,男子正在山林里往西北方向走,速度不快,像是在寻找什么。他守在面板前,每隔半个时辰查看一次方位:男子先是在一片松树林里停留了一个时辰,然后又往北边的山谷走去,在山谷里待了两个时辰,才慢慢往回走。
傍晚时分,男子回到客栈,身上的泥土气息更重了,袖口还沾了一片罕见的紫色树叶——林越之前在镇上的药铺见过,这种树叶叫“紫叶藤”,只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山谷里,而且附近只有北边的山谷才有。结合符箓显示的方位,林越更加确定,男子去山谷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而且很可能和紫叶藤有关。
接下来的两天,林越每天都会用符箓标记男子,观察他的去向——男子每天都会去北边的山谷,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回来时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复杂,偶尔还会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林越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男子在山谷里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第五天早上,男子出门后,林越查看符箓方位时,突然发现他的速度变快了,而且方向也变了,不再往北边的山谷走,而是往东边的官道方向走。林越心里一紧,连忙继续观察——男子一路往东走,走到官道旁的一片树林里,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碰面了!
两人在树林里交谈了半个时辰,然后黑色斗篷的人递给男子一个黑色的包裹,男子接过包裹,放进怀里,就转身往回走。林越盯着面板,心里满是疑惑:那个黑色斗篷的人是谁?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傍晚,男子回到客栈,林越注意到他的步伐比平时沉重,怀里的包裹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硬物。他不敢贸然上前询问,只能继续用符箓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
第七天早上,男子突然退了房,说要离开七侠镇。林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犹豫了——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白和佟湘玉?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告诉老白:“老白,那个长期包房的客人有问题,他这几天一直在北边的山谷里待着,还和一个黑衣人见了面,怀里揣着个包裹,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老白皱起眉头:“黑衣人?包裹?难道是暗河的人?”他想了想,说:“你用符箓标记他了吗?知道他现在往哪走吗?”
林越点点头:“我标记了,他现在正往东边的官道走,看样子是要离开七侠镇。”
;老白沉吟片刻,说:“既然他要走,咱们就别主动招惹了。只要他没给客栈带来麻烦,就随他去。以后再遇到这种可疑客人,记得及时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
林越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虽然没弄清楚男子的身份和包裹里的东西,但至少他离开了七侠镇,客栈暂时安全了。他收起剩下的追踪符箓,心里暗暗决定:以后遇到可疑客人,一定要更早用符箓标记,提前了解他们的去向,才能更好地保护客栈,守住自己的咸鱼生活。
窗外的阳光洒在大堂里,佟湘玉正在和客人谈笑风生,李大嘴在厨房哼着小调,老白靠在柜台旁转着茶杯——客栈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安稳。林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只要自己继续保持谨慎,利用好手里的工具,就能一直守护这份安稳,让自己的咸鱼生活,平平静静地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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