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刚才……说了什么?
象牙球……查过三遍……
他暴露了!他彻底暴露了!他不仅暴露了自己知道所谓的“证据”可能与太后寿礼有关,更暴露了他早已亲自搜查过那个最可疑的象牙球!他为了销毁证据,竟然已经胆大包天到去翻查太后的寿礼!这……这本身就是足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重罪!滔天的权势,瞬间变成了悬在头顶的、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高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他死死地盯着刑架上那个咳着血、却用一种冰冷而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他的臻多宝。那双眼睛!那双深陷在血污和淤青中的眼睛!此刻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般的嘲讽!那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高俅被恐惧吞噬的灵魂上!
“咳……咳咳……”臻多宝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他咳得撕心裂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鲜血,溅落在他褴褛的囚衣和身下的污地上。然而,伴随着这痛苦的咳嗽,他竟……笑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笑声嘶哑、破碎,如同破锣在摩擦,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畅快和冰冷刺骨的嘲讽!他一边咳血,一边笑,身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铁链间痛苦地摇晃,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高俅那张失魂落魄、惨白如纸的脸!
“呵……呵……咳咳咳……太……太尉……”臻多宝艰难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涌出,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冰锥,狠狠扎进高俅摇摇欲坠的心防,“……查得……可真……仔细啊……咳咳咳……”
那咳血的大笑,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高俅惨白的脸上。笑声在死寂的石室里回荡,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反弹回来,化作无数重叠的嘲讽,钻入高俅的耳中,刺入他的脑海!他精心构筑的威严,他滔天的权势,他所有的算计和防备,都在臻多宝这带着血沫的狂笑中,如同被戳破的纸灯笼,瞬间化为齑粉!
高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筛糠。他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华贵的登云履踩在身后护卫的靴子上也浑然不觉。他死死地盯着臻多宝,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喷薄而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暴露了!彻底暴露了!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莫说权势富贵,就是九族性命……
不!不行!绝不能让这秘密传出去!绝不能让这妖孽再开口!
一个疯狂而血腥的念头如同毒草,瞬间在高俅被恐惧和杀意填满的脑海中疯长——灭口!就在这里!就在此刻!让这个知道太多的人,连同这石室里所有不该存在的秘密,永远埋葬!
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从他身上爆出来,席卷了整个死牢!那四名如同铁塔般的黑甲护卫,几乎在高俅杀意迸的同一瞬间,按在腰间刀柄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出清晰的爆响!四双隐藏在面甲下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刑架上那具咳血狂笑的身躯!冰冷的杀气如同无形的绳索,骤然勒紧!空气瞬间凝固,连那摇曳的火把光芒都仿佛被这森寒的杀意冻结!
掌刑人那一直稳如磐石的手,也在高俅失控暴露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珠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如同深潭中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但那异样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他依旧沉默地捏着那根深深刺入臻多宝指甲缝的钢针,仿佛刚才生的一切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咳……咳咳……”臻多宝的咳血似乎平息了一些,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他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血污纵横,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暗夜里的寒星,穿透了高俅眼中翻腾的杀意和恐惧,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冰冷嘲讽。他咧开嘴,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在昏暗火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太尉……”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石室中,敲打在高俅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可识得……臻道元……?”
“臻道元?!”
这个名字,如同九天之上炸响的惊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劈中了高俅的天灵盖!
高俅脸上那因恐惧和杀意交织而扭曲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凝固了!如同被最恶毒的寒冰瞬间冻结!他的瞳孔扩张到了极限,眼白瞬间布满血丝,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如同白日见鬼般的极致惊骇!刚刚凝聚起来的疯狂杀意,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沙堡,瞬间崩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形容的冰冷恐惧!
臻道元!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沾满污血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高俅记忆深处那扇最黑暗、最血腥、被他刻意遗忘和埋葬了无数岁月的门!门后,是冲天的火光,是凄厉的惨叫,是满地流淌的鲜血,是那个雨夜……那个为了攀附权贵、为了攫取第一桶肮脏金而被他亲手设计构陷、满门屠戮的清流御史!臻道元那临死前充满刻骨仇恨和不甘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他此刻的理智!
“你……你……”高俅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锐、颤抖,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脚下踉跄着又后退了一步,身体剧烈地摇晃,全靠身后的护卫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才没有跌倒。他伸出一根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手指,遥遥指向刑架上那血肉模糊的身影,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不可能……你……你是……他的……孽种?!怎么可能……明明……明明都死光了……都烧光了……”
巨大的冲击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手上。那只一直被他下意识紧握在手中的、象征着太尉权威和残酷刑罚的沉重烙铁柄,此刻仿佛变得重逾千斤,又像是烧红的毒蛇,让他只想远远抛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打破了死牢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那柄沉重的烙铁,从高俅剧烈颤抖、完全失去控制的手中滑脱,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炽热的铁柄与冰冷的石头碰撞,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随即滚落在一旁,出沉闷的滚动声,最终静止不动。烙铁底部那狰狞的“太尉府”三个字,在昏黄的火光下,冷冷地反射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主人的失态。
这声巨响,如同丧钟敲响在高俅的心头。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颈。他死死盯着地上那柄象征着权力和暴力的烙铁,又猛地抬头,看向刑架上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臻多宝脸上那血污纵横的嘲讽笑容,此刻在他眼中,竟与记忆深处那个雨夜中、臻道元临死前刻骨仇恨的目光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鬼……鬼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猛地从高俅喉咙里迸出来!他再也无法承受这来自地狱般的复仇目光和那深埋罪孽的骤然揭露!他像是被无形的厉鬼攫住了心神,猛地一把推开扶着他的护卫,如同一个彻底崩溃的疯子,转身就朝着那扇沉重的铁门方向踉跄奔逃!
“开门!快开门!放本座出去!!”高俅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他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铁门,华丽的紫袍在剧烈的动作下被撕扯,沾满了地上的污秽也浑然不觉,“离开这里!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刑架,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双复仇的眼睛拖入无间地狱。
“太尉!太尉!”护卫领脸色剧变,急忙上前搀扶,同时对另外几人厉声喝道,“开门!”
沉重的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再次被打开。高俅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出去,身影狼狈不堪地消失在门外昏沉的光线里。护卫们紧随其后,迅退出,只留下掌刑人一人。
铁门在护卫们退出后,并未立刻关闭。掌刑人独自留在原地,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他没有立刻跟随离开,也没有去捡地上那柄烙铁。他那张树皮般毫无表情的脸,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更加僵硬。浑浊的目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扫过刑架上臻多宝那血肉模糊的躯体,扫过他胸前焦黑的“太尉府”烙印,扫过他指甲缝里深深刺入的钢针,最后,定格在那张布满血污、却带着一种奇异平静和嘲讽笑容的脸上。
他的目光在臻多宝脸上停留了片刻。那浑浊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如同幻觉——一丝难以捕捉的、深沉的悲悯?或者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无人能知。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弯下腰,动作依旧平稳,捡起地上那柄沉重的烙铁,走到炭盆边,将其重新投入那尚未熄灭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炭火中。烙铁落入炭火,出一声沉闷的“噗”响,溅起几点火星。
做完这一切,掌刑人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刑架的方向,依旧沉默。他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那扇敞开的铁门。当他迈出门槛时,那扇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出沉重而绝望的“哐当”巨响。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墓穴最后的封土声。
“咔哒。”
巨大的铁栓落下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死牢内,重新被粘稠如墨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吞噬。只有角落里那个炭盆,还在苟延残喘地散着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如同地狱深处一只将熄未熄的鬼眼,勉强映照着刑架上那个无声无息的身影。
臻多宝低垂着头颅,乱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的面容。身体被沉重的铁链悬挂着,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胸前的烙印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灼痛,指甲缝里的钢针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带来钻心的折磨。水刑带来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依旧一波波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
然而,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剧痛中,在那象征着绝望的铁栓落下声中,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生了。
臻多宝那被乱遮掩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却无比清晰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个无声的、冰冷的、胜利的微笑。
在这人间地狱的尽头,悄然绽放。
喜欢多宝风云录请大家收藏:dududu多宝风云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我攻略型时常霸道发言但超护女主男主帝王身美人设定表面清冷实则气血很足女主帝王版新帝出身河东望族袁氏,二十二岁起兵讨伐末帝暴政,烽火数载登位时仅三十有四,妻早亡只一子,后宫空悬,引得众家门阀高府踊跃参选新朝首场秀女选。乾元帝路过秀女居所,起意瞧一眼高首辅家的女儿。高家乃钟鸣鼎秀簪缨世家之首,天下门生半数为其党风,高家之女论理最该为后,且传言,高家二女容颜之胜艳比东吴西施,数百秀女无人能出其右。袁望隔树端望一眼,只觉高家女也就那般,美则美矣,只在皮相。倒是窝在不起眼处时而捻肉脯吃个没完的姑娘活泼灵动,像他幼时曾养过的一只狸猫。那是哪家女儿?宫人顺着帝王目光望去,是崔阁老家的长女,名唤雪朝。崔家袁望又忆起秀女生平记载,心知此女论资质只能配某位臣下。没想到这女子心高气傲竟非要入宫,几番费尽心机勾他瞩目。袁望暗嗤,正好缺个制衡高氏女的人选,她既送上门,自己便顺水推舟就是。只是册旨前,袁望发现崔氏女竟三心二意,一边钓着宫妃想做,另一头又缠上安勇侯做后手。真是好手段!袁望恨得咬牙切齿,当面戳穿此女狡猾心肠,安勇侯乃朕肱骨,为朝堂立下汗马功劳。你且死了这份心吧!留下狠话,袁望犹不放心。夜不成寐,未免臣下蒙受崔氏女哄骗,只好将其陇入后宫。只是这位分最近高家仗着权势,有些不安分,是该好好敲打一番。崔氏女钟敏毓秀,秀外慧中,得朕喜欢,册为皇后。消息传出宫闱,整个王都都炸了!阿朝版和离后闲养京郊的崔雪朝阴差阳错上了新帝秀女备选名录。崔父身居中堂次辅,叮嘱崔雪朝作配一位郎将即可,后宫深不可测!以你的心性,晨曦得册妃,黄昏亡枯井。崔雪朝瞥眼不远处满眼野望的妹妹,深感父亲叮嘱错了人。据闻一路杀进京都的新帝心性阴诡,淡薄寡恩,曾面不改色利箭射杀骨肉双亲,这般人确非良缘。入宫参宴,儒雅翩翩笑容温柔的安勇侯可堪为夫,崔雪朝精心准备约安勇侯于秘处相见。来的却是性情阴鸷手段凶残的新帝。帝王声音冷得似沁过寒冰,讥讽地从头到脚打量吓白脸的佳人得陇望蜀,你想做安勇侯夫人?趁早死了这份心!望蜀尚能理解只是得陇陇在哪里?新帝不怒自威,气场凛冽如配寒刃,杵在崔雪朝眼前一动不动。崔雪朝一头雾水若没记错,她与新帝只短短见过三面吧???排雷男主非洁设定,有子,女主有过一段姻缘事出有因,文有说明,但介意勿入!!!轻松文风,欢迎留言但切绝攻击,文中一切言论皆由人设故事情节而来,非作者三观...
一掷千金的纯情煤老板x怀才不遇的迟钝男演员成嘉澍年少成名,恃才高傲不随主流得罪了人被封杀但他热爱电影,为了梦想兜兜转转好几年依旧不得志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某个冬夜成嘉澍在路边烧烤店醉后吐真言要不算了,反正影视行业快被搞烂了!好友痛骂,这品味跟tmd煤老板有什么区别!成嘉澍红着脸反驳这我不同意,煤老板可比现在某些投资人好多了,我很怀念煤老板投资电影的时代,人家钱给的多还不干涉创作,除了塞个美女小情人没有别的要求。北风吹过成嘉澍红着的眼眶,他不甘心地大喊我的煤老板在哪里!!正在旁边怀念往昔的煤老板金如山捏着酒杯老泪纵横,当场给成嘉澍塞了一张名片后来成嘉澍身后靠着金如山卡里揣着巨款重回影视圈金如山高大帅气,出手阔绰,剧组探班每人五千红包,大餐礼物不停歇成嘉澍越看越喜欢,感情逐渐变质但是金老板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来探班也不约自己去按摩吃大餐了还要往剧组里面塞女演员!好友见他伤心开解他要不算了,煤老板跟你气质也太不搭,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成嘉澍痛哭有什么好笑的!爱上煤老板我有什么错!!忍不住偷偷到剧组看成嘉澍的煤老板ToT阅读指南11v1,he,年龄差6岁2整体欢乐,一点点事业上的小虐,因为这是内娱(我内涵一下内娱我有什么错!!!)3煤老板有点土(但有钱),恐土症慎入缺德烂梗多,i烂梗人进...
什么叫幸运?乔毓要做皇后了。什么叫不幸?皇帝心里有个白月光元后,为她空置六宫,两人生了太子秦王晋王与昭和公主四个孩子。元后病逝,后宫无人,乔毓这个与她生的相像的姑娘就要被拎进宫。乔毓抱着被子默默流泪这不就是个炮灰替身的剧本吗?某一天,她不小心跌下台阶,正巧被太子抱住,却被皇帝看见了。乔毓抱着皇帝的大腿痛哭流涕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想过勾引太子,也不敢破坏天家亲情!圣上别赶我去冷宫吃馊饭!皇帝太子太子忧愁的在日记里写母后的失忆症不仅没有好,还添了被迫害妄想症。光阴荏苒,岁月变迁,他始终如同当年那般,执拗的爱着她PS1皇后重回十六岁,忘却前尘,被所有人宠爱的故事2简介不等于剧情,虐男不虐女,皇后嚣张跋扈,所向披靡,是个武力值吊炸天的神经病3女主爽向文,背景架空,逻辑崩坏,前期沙雕,后期争霸(划重点)4杠精退避,遇见一个怼一个...
池卿,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池卿瞬间被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