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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这晚睡得正香,怀里星砂瓶烫得要命,一下把他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眼一瞅,好家伙,这星砂瓶亮得跟小灯笼似的,比往常亮多了。
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指定有啥幺蛾子要发生。
他一骨碌爬起来,揣着星砂瓶就想往亚伯拉罕的帐篷跑。
为啥呢?因为那帐篷里放着献祭用的火石和绳索,说不定能找着阻止仪式的证据。
阿扎尔轻手轻脚溜出自己帐篷,外头黑黢黢的,就听见几声虫叫。
他猫着腰,跟个偷东西的小贼似的,慢慢往亚伯拉罕的帐篷挪。
到了帐篷外头,他先贴在布上听了听,里头没动静,这才慢慢掀帘钻进去。
帐篷里飘着松木混橄榄油的味,说怪不怪,还挺好闻。
可阿扎尔没心思闻味儿,一进去就死死盯着手里的星砂瓶。
没等他反应过来,星砂瓶“嗖”地一下飘起来,跟有双无形的手托着似的。
瓶口射出一道光柱,“唰”地打在帐篷布上,竟显出破碎的幻象来。
幻象里,正中央是个烧得呼呼响的祭坛,火苗子蹿得老高,看着就吓人。
再仔细一看,祭坛上捆着个少年,正使劲儿挣扎呢。
阿扎尔眯眼一瞧,哎哟喂,这少年不就是以撒嘛!
以撒在那儿又踢又踹,嘴巴也动着,可阿扎尔啥声儿都听不见。
祭坛旁边站着个举着刀的老者,一半脸是亚伯拉罕的模样。
可另一半脸,竟是旋转的星尘堆的,眼窝那儿黑黢黢的,跟深不见底的星云似的,瘆得慌。
阿扎尔瞪圆了眼,心里头直发毛,手都有点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伸手想去碰幻象里的老者。
结果你猜咋着?他指尖“嗖”地就穿过去了,啥都没摸着,跟碰了空气似的。
就在阿扎尔愣神犯嘀咕的时候,幻象里那“双星老者”转头了。
星尘堆的半张脸“咔嚓”裂了道缝,跟要说话似的,可就是没声儿。
阿扎尔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使劲儿瞪着眼想看清,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哒哒哒”,听着就是亚伯拉罕的,还越来越近。
阿扎尔吓得一哆嗦,手都僵了。
再看怀里的星砂瓶,“啪嗒”一下掉回他怀里,烫得他一激灵。
那幻象也跟被风吹散的烟似的,“呼”地一下没了影。
就剩星砂瓶还带着热乎气,还有他掌心,不知咋的,多了个淡红色的印子,跟祭坛的轮廓差不多。
阿扎尔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低头瞅了瞅掌心的印子,又摸了摸怀里的星砂瓶,心里头乱糟糟的。
他琢磨着: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要是真的,以撒可就危险了!
可要是假的,星砂瓶为啥这么怪?掌心这印子又是咋来的?
阿扎尔越想越头疼,感觉自己掉进了个大谜团,咋都绕不出来。
亚伯拉罕的脚步声都到帐篷门口了。
阿扎尔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赶紧把星砂瓶藏进怀里,假装在找东西。
亚伯拉罕掀帘进来,看见阿扎尔在这儿,愣了一下,问道:“阿扎尔,你在这儿干啥?”
阿扎尔心里“砰砰”直跳,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说:“主人,我……我睡不着,想来您这儿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亚伯拉罕皱了皱眉头,语气有点冷:“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赶紧回去睡觉。”
阿扎尔忙不迭点头,嘴里应着:“好嘞好嘞,主人,我这就走。”
他跟逃似的,一溜烟跑出了亚伯拉罕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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