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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偶有清风拂过。
刘少卿习惯早起,也就新婚后的一天陪着飞雪睡了会儿懒觉,其余时候都在天刚翻鱼肚白之时准时转醒,飞雪还在他的怀里睡的香甜,雪白皓臂露在外头,被褥之下,她的腿大剌剌的伸在刘少卿的两腿之间,手从她光滑的大腿上滑过,他有点口干舌燥。
手摸向她的肚子,果不其然裙装式的寝衣堆在平坦的小肚子上,帮她把裙子向下拉去,怕吵醒她,刘少卿小心谨慎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脖颈间抽出,起身梳洗,飞雪有所察觉,翻转过身,同时小脚一踹,露出了光洁的小腿。
客栈后院,李成也早早起来,他坐在井口,神色恍惚,待看到刘少卿,他几乎是蹦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离刘少卿尚有一段距离又停下了脚步,嚅嗫道,“……刘公子你也甚早”
刘少卿扫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应了声,他正好有事找他遂说道,“今日你有空就往陆府跑一趟”
李成一愣,随即双眼敞亮,“刘公子,你是有何好主意营救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武功薄弱并不是很在行,在那山寨子里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他从未受过这些苦,可想而知该有多艰苦,刘公子你……”
刘少卿一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李成实在是过于聒噪,他的额角青筋微挑,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若不是飞雪,这件事他也懒得插手,搞不好还会惹一身腥,他道,“你照我说的去做,路上仔细别被杨震的人发现了”
李成念了一遭杨震的名字,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是那贼头子的名字,他咬牙切齿的暗自记下,对刘少卿道,“刘公子放心,为了我家公子,我断然不会意气用事”
……
李成性急,再听到刘少卿的计划时他就急不可耐的去了陆府,如喜正好从屋里出来,瞧见李成风风火火的身影,怕他莽撞,提了裙摆从楼上噔噔蹬的往下跑,追了上去。
清早的街上人不是很多,李成又跑的太快,三拐两拐就不见了踪影,她随着李成跑进了一个后巷,后巷曲直通长,狭窄昏暗,她咦了声,试着喊了声李成。
声音悠悠扬扬的在空巷里响起,回声震震。
“奇怪,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人了”她嘟囔着,扬长了脖子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有人从外头往她肩头上一拍,惊呼声抑制不住的从她嘴中喊出,如喜抱着脑袋下意识的蹲下了身子。
李成绕到她面前,歪头看她,“我道是谁跟着我,原来是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如喜抬起头,看到面前的李成,她面子有些挂不住,扭捏的站起身,心有余悸的拍了拍惊慌的心口,横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吓人的”
李成咋舌,“姑娘,吓人的是你好吗?跟了我一路,我还以为是那贼头子的人”
提到杨震,李成的神色微变,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
如喜看着他因为气愤而颤抖的手,知他救主心切,又怕他心急坏了事,便道,“我知道我家姑爷和你说了些什么,你那副样子知情者道你是去商量事的,不知情者还以为你是找人去干架的,昨日你可有梳洗过……”
她手往李成身上囫囵一指,李成顺着她的手往自个儿身上瞅去,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发丝凌乱,昨日新换的衣服也因为他方才着急被人无意泼了脏水,实话说忒不想样了,怎么看都像是穷苦亲戚来讨债的。
他顿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我是去说正经事的,哪在意这些劳什子事,再说了陆家小姐被掳,定比我还着急,见我是来帮他们出谋划策的,哪会赶我走”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喜摇头,“陆家在徽城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日见惯了正人君子,达官贵人,打心底对同自己同身份的人更亲信些,你这邋遢的样子,还没开口说话就被陆家家丁赶出去了”
“我家公子在家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趟这趟浑水是我家公子心善”李成脸色不悦。
如喜将他往外推,“不管如何,你先去梳洗一下”
李成无奈的道了声好,如喜跟在他身后,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李成没说话,后背僵硬的挺着,如喜心中一凛,意识到事态不对,从他身后探出头,对上了两双流里流气的眼神。
对面的两个男人,痞气的斜伸着的腿站着,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其中一个看到如小雀儿般躲在人身后的如喜,油腔滑调的吹起了口哨,“哟,大清早就在后巷幽会,可羡煞人了”他笑的猥琐,“马二哥你说是不?”
被称为马二哥的男人身量矮小,身材却魁梧壮实,腰大臂粗,身上的衣服紧实的贴在身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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