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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再不起来喝茶晚上就睡地板了,睡不得床了。”宝儿这么一说,徐庚寅拱了拱身子就坐了起来,眯着眼看着她,嗫嗫地说了一声,“坏媳妇!”说完捧着那碗咕噜地就都喝了下去,喝完了把碗往她手里一放,抱着她的腰躺在了炕床上,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睡床!”
可到了晚上还是上演了一场抢床位的战斗,小慎抱着宝儿就不撒手了,嘟着小嘴喊道,“我要和姑姑睡!”一面推搡着徐庚寅,“你出去,你出去。”
徐庚寅这会还有些晕呢,有些拎不清地靠在炕床边上看着这个霸道的小家伙竟然要抢了自己的床位,急了,半醉之下就要和他杠上了,“你出去!”
“姑姑,我要和姑姑睡,你出去,你出去。”小慎瞪大着眼睛怒视着徐庚寅不肯让,徐庚寅见宝儿就笑着不动声色,伸手就要去拉他过来。
小慎一个不如意,就扯开怀哭给了他看。
徐庚寅傻了,这技能果真好啊,他一下血槽就空了,什么技能都用不上了,摊着手再也不敢去拉扯他,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这个霸王。
小慎就嚎了两声,见徐庚寅妥协了,一下就乐出了声,蹬着腿要宝儿给他脱衣服,飞快地钻进了被窝,拍拍自己旁边的床位对着宝儿说,“姑姑快进来。”生怕徐庚寅一个冲上前就来抢。
“小慎乖,先睡,姑姑等下就来。”宝儿看着徐庚寅一脸委屈的样子,还真是得哄着一大一小了,拉着他出了屋子,徐庚寅立刻声明,“我要和你一块睡。”
“快去洗洗,床大的很,三个人一块睡。”看着他继续不满的表情,宝儿抛出一句,“不然你就去和二哥挤挤。”他很快就去小弥准备好那洗漱去了。
喜儿从屋子里出来,颇为无奈地看着宝儿,“等他睡着了我就去抱过来吧。”
“没事,让他睡里边,三个人也能的,这会你要是抱来了,醒了就哄不好了。”宝儿摆摆手让喜儿抱着平儿回屋子去,洗漱过后,再回屋子小慎已经眯着眼快要睡着了,听到响动的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看到是宝儿,小手拍拍旁边,“姑姑,来。”
宝儿先行脱了衣服进了被窝里,将小慎抱到了炕床靠里面,小家伙其实已经困地不行了,强撑着要看到宝儿了才睡,才拍了没几下,就已经眯眼睡着了,徐庚寅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脱了衣服吹熄了灯也钻进了被窝里。
刚想抱着她呢,一想到里面还躺着一个小霸王就泄了气,只能握着她一只手,可光是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徐庚寅就有些睡不住,在黑暗中伸手搂着她的腰嘟囔了一句,“难道每天都要这样了不成。”
宝儿嘘了一声,怀里地小慎动了动身子轻嗯了一声,往宝儿怀里挤了挤又睡去了,徐庚寅更沮丧了,连话都不能说了么,搂着宝儿的腰,这一夜他睡的十分的不踏实
作者有话要说:拉拉,回门啦,之前有读者问凉子,结局是一起种田还是宝儿跟着徐少爷发达去了,其实,种田也能发达的呀,不过徐少爷也要有出息的哟
122
隔天早上徐庚寅就带着宝儿回徐府了,一朝出嫁,以后徐府就是自己长住的地方了,宝儿披着外套站在靠窗边上,夜风徐徐着吹入室内,五月的深夜带着些春末的凉意,宝儿拉紧了一下衣服,望着那天边高挂的明月,心里有些感慨。
她并不是硬心肠的人,从来到这里数十年了,她对母亲的渴望也很强烈,可徐夫人对她的芥蒂一样很强烈,如果她愿意,宝儿同样也很愿意将她当作母亲来对待,可偏偏事与愿违,徐夫人给予的态度让宝儿实在是很难去接近。
“怎么起来了?”徐庚寅睡梦中摸了摸身旁的人,发现空着,起来一看,宝儿正交叉着手站在床边,跳下来将她拉到床边,“夜凉的还不睡,想什么呢”
“我就是在想啊,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宝儿靠在他怀里,略微有了些安全感。
“那你想到什么没?”黑暗中徐庚寅轻笑了一声,搂着她躺回了床上,帮她盖上了被子问道。
“我还没有把馆子开起来,二哥还没成亲,小栓翠儿也没有,梨花还没嫁人,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还有你们家的。”
“什么你们家,是我们家的,是我们一起的家。”徐庚寅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有什么好想的,要开馆子那就去开,你二哥还没成亲,等我回书院了我就去给他加加油,小栓和翠儿还小呢,你操心这么多,怎么不操心操心你自己。”
“我能操心什么事呢。”宝儿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徐庚寅一下就将她压在了身下,黑暗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直盯着她,盯地她心中一阵地慌乱。
“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来不及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了。”...
按照徐老爷说的,回门后宝儿就没再向徐夫人徐老爷请安了,可心里总觉得不太好,隔个两天还是会拉着徐庚寅一块去和他们吃饭,徐夫人对此反应比较平淡,只说着让徐庚寅好好读书,准备明年的秋闱。
成亲半月后,徐庚寅就开始忙了,除了去书院之外,闲暇地时间还要跟着徐老爷学家里的事务,他们所住的院子挺大,宝儿无聊就带着小香和小弥一起收拾过了园子,在小厨房地外面收拾出了一小片的园子,让阿达用栏杆拦起来了之后,成了一个小小的菜园子。
宝儿趁着这个月份,赶紧将苦瓜先种了下去,搭了架子起来,以便以后藤蔓可以绕上去,徐夫人也没说将后院的账册交给宝儿,宝儿也落得清闲,干脆就自己种种菜,偶尔陪着徐庚寅一块去书院,找禄生商量开铺子的事情。
“你这还新婚呢,怎么就火急火燎地要开了。”禄生笑宝儿着急,实则她是无聊了,在家一早起来还做饭喂鸡洗衣服呢,到了徐府之后,这些统统都不是自己沾边的,若是要她坐下来绣一些东西,那更是不可能的,不如早些将馆子开起来了,她也好有些事情可以做。
之前宝儿都计划好了,将写的厚厚地一本指南交给了禄生,开饭馆还是要禄生去出面,她只要负责资金融通和后勤事务就够了。
没过两天,禄生就来了徐府,宝儿正好在厨房里做糖渍番茄,让小香端了一些去给徐老爷和徐夫人,又端了一盘子回了屋子里。
“大哥,快尝尝,这还是回门的时候大嫂让我带过来的。”宝儿递给他一双筷子,浸渍过糖分的番茄片吃下去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禄生吃了几块就放下了筷子,“那铺子我请人帮我们问了,刚好有一家要脱手,不过是下月的事了,这月租约到期了之后就可以换我们租,店面有些大,我去看了一下,后院还能住些人的,一年租金就要一百五十两,若是要的话,过几天就得先付定金下来。”
“一百五十两啊。”宝儿想了想,这钱不算少了,“那我回来和庚寅商量商量,二哥,你和大哥一共就出五十两可好,给你们四成的股,我这边也要五成,一成给梨花,她今后也是要掌厨的,拿一些股也能够尽心一些。”
“这些你决定吧,就是那边这几天就信了,你挤着些,若是你没空出来,让他过来了说一声也成。”
“好嘞,我心里有数。”送了禄生走了后,宝儿回了屋子就开始写自个的小账本,徐庚寅还没开始有收入,平日的花销也都是来自徐府,不论衣食等都是有个度的,宝儿习惯性在这方面不受制于人,在徐庚寅回来后就提起了这个事。
娘子要做什么,徐庚寅是一万个支持的,末了就问到了重点,“那银子可够?”
宝儿摇摇头,她这还差一点呢,嫁妆那是一点都不想动,私房钱可没这么多,家里过去的用度都转给了大嫂,可这么一大笔,要出也不容易,家里还养着一群人呢。
徐庚寅什么都没说,往里侧的放立柜地地方走去,拉开柜子打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宝儿面前。
“这什么?”宝儿看着那不起眼的木盒子,就上面的锁片都显得有些陈旧,打开来一看,里面竟然放着好几张银票,还有一些银子。
“这是我这么多年攒下的,有些是爹给的,有些是从娘给的用度里剩下的,我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身边伺候的丫鬟也就一个,去年也让我打发去娘那里了。”徐庚寅没说的是,在定亲完了之后,他还和熟识的伙伴也做过几笔小生意,俗称赚老婆本,小赚了一些后就没再继续了。
宝儿数了数里头的银票,算上那时候给梨花赎身的一百五十两,足足有五六百两呢,加上那些银子,算起来真是很大一笔,看着徐庚寅有些窘促的样子,宝儿轻轻合上了盒子,“怎么,你这是打算入伙了?”
“这本来就是交给你的,如今成亲了,我们的账就你管了,所以这些钱你怎么花都可以。”徐庚寅拉着宝儿的手,有些愧疚,“本来成亲了就应该我赚钱来养你的,可我现在还在书院,还需要爹支持着,若是我们...”宝儿伸出一指按在他嘴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这银子就当作是入股开饭馆的钱,若是将来这饭馆赚钱了,也就是你赚钱养我的,是不是。”徐庚寅愣愣地看着宝儿,忽然心生感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刚才娘差人过来了,说是让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宝儿将木盒子收了起来,转身看他看有些发愣地样子,挥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说好了哦,不能像上次那样说话了。”
“上次哪能一样,娘那明明就是胡说,损你名誉的。”徐庚寅反驳,上次一起吃饭,徐夫人就提到了关于苏济林的事情,他本来就对这知州很是不喜欢,再加上徐夫人那么一说,他就险些摔筷子要走人了。
宝儿从柜子里拿出一身衣服放到换衣服的架子上,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换衣服,“娘又没有直说,明明就是你沉不住气。”
“这要是还能沉得住气,那还算是男人么。”徐庚寅反驳地振振有词,自己娘隐晦说自己媳妇和别的男人有道不明说不清的暧昧关系的时候怎么还能镇定,没拍桌子就不错了,黑个脸算什么,哪有做娘的这么没分寸。
宝儿被他驳的没了话,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扣上了衣领处的扣子,“就算是娘说错了,你也不该那么差着脾气。”转身给徐庚寅顺了顺领子,拍了拍肩膀处柔声道,“再怎么说,那毕竟还是你娘对不对,你若是和她关系不好,那我还怎么好的来呢。”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让她说你啊。”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要带绿帽子么。
“好啦,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所以为了我,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么?”宝儿看他态度强硬的很,只能撒着娇要他答应,最后点头的徐庚寅在偷香满足之后,心情很是不错的带着她往徐老爷徐夫人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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