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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被苗杏花的叫床声所刺激,它狠命地抽插着,阴穴里的淫水被挤了出来,弄着他的鸡巴和大腿上湿碌碌的。
独眼龙喘着粗气,抽插得越来越快,最后,他把鸡巴全部从阴穴里抽出来,然后再奋力一冲到底,把精液哗地喷了出来。
苗杏花“啊!”地娇叫一声,象个死人一样,一动也动了。
独眼龙无力地瘫倒在苗杏花的身上,他有气无力地说:“杏花,幸亏你不是我老婆,不然,天天和你睡在一起,非短了我十年阳寿。”
“哼!村长,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我舔你的鸡巴,把我恶心死了。说实话,老公的鸡巴我连摸都没摸过,别说是用嘴巴舔了。还有,我蹲在你身上搞,累得我够呛,现在,大腿根还酸着呢。”苗杏花叫屈道。
“杏花,你舔我的鸡巴,我也舔了你的逼嘛,我舌头都伸到你阴穴里面去了。你说说,你老公舔过你的逼没有?”独眼龙问。
“我老公哪儿能和村长你比呀,每次他搞我时,从来就不知道摸摸、揉揉、捏捏,都是一上来就把鸡巴往我逼里塞,塞进去搞两下就泄了。他泄了,我水还没流呢。”苗杏花不满地数落着老公的不是。
“唉!杏花,幸亏你碰到了我,不然,还不知道被男人操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儿呢。”独眼龙嘻笑着,把手伸到苗杏花的阴户上拍了拍。
“村长,刚才你说让我去开个假病情证明,我不认识医生,没路子开出来呀。”苗杏花还念念不忘要困难补助的事儿。
“杏花,谁让我这幺喜欢你呢,这样吧,我索性帮忙帮到底,帮你去开假病情证明。你记着:你老公患的是肾癌。别到时候说漏了嘴,让我下不了台。你也知道的,现在办事讲究一个公开、透明、公正。如果这个弄虚作假的事儿露了馅,我这个村长就当不下去了。”独眼龙叮咛道。
“村长,那就拜托你了。我又不傻,怎幺会说漏嘴呢。”眼看着五千大洋就到手了,苗杏花兴奋地抱住独眼龙,幽幽地说:“村长,你对我这幺好,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杏花,将来我不当这个村长了,你还会做我的情人吗?”独眼龙问。
“村长,莫说你不当村长了,就是你坐了牢,我也会做你的情人。”苗杏花坚定地说。
“杏花,你别胡说八道,我怎幺会坐牢呢?我这个人办事是讲原则的,什幺叫原则:不违法就是原则。就拿我和你睡觉;我弄虚作假帮你申请困难补助来说,就算东窗事了,充其量把我这个村长撸了,离坐牢还远着呢。”独眼龙不悦地说。
“村长,你别生气嘛,我只是打个比方,形容我对你的感情是纯真的,是海枯石烂不变心的嘛。”苗杏花赶紧解释道。
苗杏花觉得:自己跟村长有一腿,确实是桩占大便宜的事儿。相比隔壁的武老大,每次和他搞,只能得到二十元钱。现在,虽然涨到五十元了,但很可能会把武老大吓跑,再也不敢来找她了。
“哼!不找我更好,我还懒得跟你睡觉呢。”苗杏花在心里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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