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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银白色的船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如同一轮飘浮在空中的明月。
甲板上已经安静下来,众女三三两两地回了各自的房间,只剩下几个还在船舷边低声聊天,声音轻得像夜风。
秦天也回了房间。
飞舟上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今天生了太多事——秘境崩塌、太初真人飞升、救治伤员、各宗各派陆续离开……说不累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感慨。
太初真人设下万年的骗局,害死了多少人?
那些死在秘境里的修士,他们的家人、师门,怕是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正准备入睡——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秦天睁开眼,神识一扫——门外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淡蓝色长裙,长用白玉簪挽起,面容清丽出尘,正是沈碧瑶。
他的手微微一顿。
碧瑶?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他坐起身,披上外袍,走过去打开了门。
月光洒在走廊上,为碧瑶镀上一层银辉。
她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灵茶,茶香袅袅。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剑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几缕丝散落在耳畔,衬得那张清丽的脸愈动人。
秋水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
“师叔祖。”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泉,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我……我给您送茶。”
秦天看着那杯灵茶,又看了看碧瑶微红的耳根,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碧瑶,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碧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站在桌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天关上门,走到她身边,笑道“碧瑶,有话直说。”
碧瑶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抬起头,秋水般的眼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师叔祖,是……是姐姐们让我来的。”
“姐姐们?”秦天挑眉,“哪些姐姐?”
“碧落姐姐、九霄姐姐、妙玉姐姐……”碧瑶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倾城姐姐、暮雪姐姐……”
秦天嘴角微微抽搐。
这群女人,又在搞什么?
“她们让你来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碧瑶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们说……说……”她支支吾吾,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泛白了,“说让我来……来伺候师叔祖……”
“伺候?”秦天挑眉,“怎么伺候?”
碧瑶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是……就是……那个……”
秦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有一丝好笑。
这群女人,真是……
“碧瑶。”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问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碧瑶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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