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职责所在,军令如山,上级的严令让他无从违抗。无奈之下,他在精神病院前仓促地召开了一场记者招待会。
镁光灯闪烁,人群熙攘,他强打起精神,开口说道:“这起案件,是由我们警局的神探谢晓峰,携手他的得力搭档丁零零,二人深入虎穴,冒着生命危险……”
应付完记者们刁钻古怪、层层追问的难题,赵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把众人都糊弄过去了。接下来,便是回警局结案,这后续的琐事繁杂,未来几日,有的是忙活的时候咯。
与此同时,在北方某座深宅大院里,一间漆黑如墨的屋子中,唯有电视屏幕散着幽冷的光。一个男子静坐在屏幕前,光影在他脸上跳动,勾勒出一抹神秘莫测的轮廓。
“谢晓峰……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极了……局,终是被破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说着,那男子仰头,爆出一阵肆意张狂的大笑,笑声在黑暗中震颤,似要冲破这沉闷的氛围。
时光悠悠流转,三天后,谢晓峰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从医院里踱步而出。
他可没径直奔赴警局,而是晃晃悠悠地回到出租屋,一头栽倒在床上,准备蒙头大睡。
如今既不用按时上班,也无需卡点打卡,薪资还稳稳落袋,何苦要去警局折腾?舒舒服服睡大觉,岂不美哉?至于那案子后续进展如何,他全然抛诸脑后,哪有心思去理会。
可还没等他睡踏实,一阵急促尖锐的电话铃声便突兀地打破了宁静。
谢晓峰睡眼惺忪,抬手摸过手机一瞧,来电显示“亲亲我的老婆”,他迷迷糊糊地在脑海里翻找记忆,瞬间明了,是柳如烟无疑。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瞬间传来一阵娇柔做作、拿捏着腔调的声音:“晓峰哥哥,人家好像在电视上听到你的名字啦,那个人是不是你呀?”
谢晓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回道:“对,没错,是我。有事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老子还急着睡觉呢。”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闻言,下意识地将手机拿到眼前,定睛细看,没错啊,正是她鱼塘里的“舔狗8号”小刑警谢晓峰。
可今日这8号是怎么了?以往对自己百般殷勤,如今却这般不耐烦,还胆敢自称老子?
她心底暗自思忖:“难道是上个月他巴巴地给我买了条金项链,想牵我的手,结果被我狠狠骂了一顿的缘故?”
不过在她看来,这可怪不得她。在谢晓峰面前,她一直苦心经营着清纯美少女的人设,口口声声宣称要等结婚了才能牵牵小手,矜持得很。
她之所以把谢晓峰纳入自己的“鱼塘”,图的就是他刑警的身份,想着日后万一有个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好有个照应。
说来也巧,就在昨天,她偶然瞧见谢晓峰侦破了大案,私下一打听,知晓这类案子奖金必定丰厚得很。
这下子,她心思活络起来,这不,今儿个才主动打电话过来,打算先让谢晓峰帮她买个五万块的包包。
“晓峰,你怎么能对人家这么凶嘛?人家听说你受伤了,心里可着急了,想要去看看你,问问你在哪里呢,你这般态度,实在是太伤人家的心了。”
柳如烟边说,边假惺惺地抽噎起来,哭声通过听筒传过来,要是搁以往,谢晓峰早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她身边,跪地求饶了。
可如今的谢晓峰,早已脱胎换骨,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哪凉快哪待着去,死夹子!”谢晓峰毫不留情,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柳如烟呆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后,她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草拟吗,你个死舔狗,以后不跪在老娘面前,休想老娘原谅你!”柳如烟气急败坏,当下就把谢晓峰从自己的“鱼塘”里清理了出去,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诚哥~~你上次答应人家的豪华游轮七日游,还算不算数嘛!”她的声音瞬间又变得娇柔妩媚,含糖量十足。
“哦!是如烟啊,当然算数,怎么会不算数呢?你诚哥我一言九鼎。这样,你给我个地址,诚哥我把票给你寄过去,等上了游轮,咱们再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诚哥那厢,语气满是色眯眯的意味,隔着电话都能让人嗅出几分猥琐。
“诚哥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可要对人家温柔点。”柳如烟继续撒娇卖萌,她可是花费了大价格报名了女拳课程,知道对于有钱人来说,不能吊着,要直接给别人实际的东西,才有回报。
“哈哈哈,那是必须的,谁叫我们家如烟长得这么漂亮!”
挂断电话,柳如烟躺在床上,眼神怨毒,恶狠狠地咒骂道:“你个死舔狗,真以为老娘就你一个男人?老娘勾勾手指头,不知道多少男人争着抢着要上老娘的床。本来还想着,要是你给老娘买了包包,老娘就大慈悲,让你这舔狗牵牵手,哼,死舔狗,以后别想老娘再搭理你。”
时光匆匆,两日过去,柳如烟满心欢喜,满心期待地等着诚哥寄来的游轮票。当那精美的信封终于递到她手上时,她迫不及待地一把撕开,看着手中那张印着华丽纹路的船票,脸上瞬间绽放出贪婪与期待交织的笑容。
她一头扎进衣帽间,精心翻拣,挑出一件最能凸显身材曲线的紧身短裙,又配上价格不菲的饰和名牌包包,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脑海里满是在游轮上钓得“金龟婿”、开启奢华之旅的幻想画面。
三天后,依照船票上标注的指示,柳如烟风姿绰约地来到码头。
眼前这艘私人豪华游轮,宛如一座海上的梦幻宫殿,高大巍峨,气派非凡,洁白的船身闪耀着璀璨光芒,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此时,游轮上已经陆陆续续登上了数百人,众人脸上皆洋溢着喜悦之色,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船身上装饰着的金色线条,蜿蜒曲折,勾勒出精美绝伦的图案,处处彰显着它的奢华尊贵之气。
游轮的甲板上,整齐摆放着舒适无比的躺椅和色彩鲜艳的遮阳伞,还有一方小巧玲珑的游泳池,清澈见底的池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宛如细碎的金子在跳跃。
柳如烟挺直腰杆,迈着自信又略带傲慢的步伐,踏上登船的舷梯。
一路上,她眼神轻蔑,不屑地扫过周围其他乘客,心底暗自认定,自己定是这艘游轮上最耀眼、最出众的存在。
上船之后,按照票上的地址寻觅而去,她来到了一间装饰得美轮美奂的头等舱房。
刚一推门,一股淡雅的香水味便扑面而来,弥漫在整个房间。房间正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极为醒目,床上铺着的丝绸床单柔软顺滑,触手生温,床头板上更是镶嵌着一颗颗闪闪光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房间的一侧,一扇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透过那洁净透明的玻璃,一望无际的大海尽收眼底,湛蓝的海水与天际相接,水天一线,美得令人窒息。
柳如烟在房间里随意收拾了几下,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想去一探究竟,好好探索这艘充满神秘与奢华的豪华游轮。
她沿着走廊徐徐前行,脚下的地毯厚软如绵,每一步踩上去,都好似漫步在云端,惬意非常。
走廊的墙壁上,一幅幅珍贵的油画依次悬挂,每一幅皆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连城,她时不时驻足停留,佯装欣赏这些艺术品,实则心底暗自打着小算盘,想着一定要在这趟旅程中钓到一个级富豪,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