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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这两天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们出去找找人。”
捧着碗,两边腮帮子鼓起,吃得像小仓鼠似的小不点,抬起头,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飞快地点了点头,又低下头专心喝起碗里的粥。
“咚咚咚……”
火石雨又开始了,原本冰冷的房间逐渐开始升温。
小不点毫不犹豫抛下手里的碗,转身爬上床,将小花的脑袋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
祁岁聿和沈云暮也快速翻身上床,将祁晚归牢牢保护在中间。
地动山摇。
她们头顶不断有小石子掉落,所幸这个处在山腹之中的防空洞足够结实。
漫漫长夜,在惶惶不安中度过。
漆黑房间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两处像小土包似的隆起。
其中的一个小土包动了动,里面的人钻出头来,一下没注意吸进一口尘土,呛得直咳嗽。
“咳,你们先别动,咳咳,都是尘土。”祁岁聿咳嗽的被子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她捂着嘴来到铁门边,通道地上也是厚厚的灰层,但是还好还没有坍塌的地方,就连开裂的地方也不曾有。
这个防空洞的坚固程度又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祁岁聿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捏住被子的四个角,将其合拢起来,收回空间里。
尽管已经无比小心,还是避免不了扬起尘土。
沈云暮低声咳嗽的声音传来,反观祁晚归,在沈云暮给她罩着的白色罩子里,睡得正香甜。
寒冷重新袭来,祁岁聿单脚跳到角落里,将被尘土盖熄的火,再升起来。
另一个小土包下的人也动了动,小不点睡眼惺忪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又扬起一阵土尘。
原来,后半夜的时候,小不点和小花就在房间里犹如暖气般的温度里睡了过去,所以也没有听到祁岁聿让她们先别动的话。
“咳咳。”祁岁聿边咳嗽,边将小不点和不能行走的小花,挪到她们床上。
好不容易将房间打扫干净,祁岁聿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苦笑,她们这个组合除了老,病残幼全齐了。
铁门被敲响,是出门寻人的,小不点回来了。其他人还是没有消息,祁岁聿不免有些失望。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就每天生活在冷热交替中,还有怎么都打扫不干净的灰尘。
“呼。”祁岁聿单脚站在地上,单手拉开自己的衣服拉链,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火石雨都停了有一会儿了,这温度怎么不降反增了。
“姐姐,雪。”小不点指了指天上,然后摆了摆手。
“你是说外面没有下雪吗?”祁岁聿思索了会儿,才问道。
小不点点了点头。她不会说话,说得最明白的就只有“姐姐”两个字,另外的话都只能含糊出一些发音,所以大家听她说话基本靠猜。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经历过什么,祁岁聿问过小花,但是小花也表示不知道。小不点是小花的妈妈之前在山里面捡来的,捡到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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