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天天刚黑,还没到宵禁时分,一辆青葱色的马车停在了水月堂的门口,待巫箬提着药箱上了车后,便“咕噜”着驶出了通济坊。
会晚上请大夫去瞧病的,不是急诊就是不便让别人知道。“醉花阴”请巫箬去的原因恰好属于后者,因为那里是一间青楼,生病的又是当下风头正盛的头牌。此事若被那些恩客们知道了,那醉花阴的生意不知要跌落多少。
马车从一条僻静的小巷进了醉花阴的后门。巫箬在老鸨的带领下走进了最里面一个独立的院落,正是那花魁住的地方,远远还能听见前面正楼喧闹的声响。
那头牌名叫连玉儿,此刻正躺在床上,原本丰腴的体态如今已经瘦得不成人样。大唐人以胖为美,她如今这个样子别说当头牌了,恐怕恩客们看见了都要被吓走。难怪那老鸨如此着急,一边不停地问巫箬能不能治好,一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连玉儿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花魁大赛快要举行的时候病。
长安城内教坊青楼数不胜数,彼此较着劲儿,都想拉更多客人到自己那儿去。于是一致决定每年春天百花盛开的时候举行一次花魁大赛,从所有青楼女子中选出一位花魁,在二月十二百花节那天头戴牡丹在曲江边献舞。这可是一炮而红的好机会,所以每间青楼教坊的头牌都精心准备,期盼一举夺魁。可今年因为倒春寒,花期推后,又据说宫里某位公主染疾,不能举办庆典,这花魁大赛的日子也就推迟了两个多月,改在端午前夕举行。算算日子,也就在五六天后了。
巫箬随意替连玉儿检查了一番,其实注意力早放在窗边的那盆牡丹了,和它的主人恰恰相反,此刻正开得如火如荼。
“连姑娘病得不轻,我想一个人安静地给她诊断,可以吗?”
“这……行,我们就不打扰大夫诊病了,巫大夫您一定替咱们玉儿查出病根儿啊。”老鸨本来是有些不愿的,可她听人说过有名的大夫都有些怪癖,只要能快些治好连玉儿就行,于是立刻带着下人出去了。
确定没人在外面后,巫箬点燃了一束艾草,开始熏烫连玉儿的太阳穴。很快,一团黑气像躲避什么似的从她头顶冒出,盘旋了一阵后,渐渐消失。与此同时,那盆开得正盛的牡丹却开始慢慢凋谢。
就在艾草即将燃尽,巫箬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屋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能到醉花阴来寻欢作乐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敢在花魁的屋子里大呼小叫,这闹事的人肯定来头不小。巫箬寻思着是不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毕竟一个女儿家到青楼里来传出去可不太好。可没等她出去,房门就被人一把推了开,冲进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
只见那人面容俊朗,龙骨凤眉,虽面带醉意,可眉宇间散不去一股狂傲之气。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居然有……巫箬又看了一眼那盆牡丹,发现自从那人进来后,牡丹的花枝便轻微地颤动起来。
男子此刻也正盯着巫箬,嘴边浮起一丝笑意,“这就是名动长安的连玉儿?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也太名不副实了吧。”
老鸨连忙解释:“公子,你误会了,玉儿她真是生病了,这位是请来瞧病的大夫。”
“大夫?怎么女人也可以当大夫的吗?”男子绕着巫箬转了一圈,步伐不稳,看来真是喝醉了。
只见他把手一挥,喝道:“我不管,爷花了这么多银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叫连玉儿起来陪爷喝酒!”
“可、可是公子,玉儿她……”
“连姑娘病得不轻,恐怕一时半刻是起不了床的。不如我替她敬阁下一杯,算是赔罪如何?”
老鸨正不知如何是好,眼前这男子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谁想一旁的巫箬居然静静地开了口。就见她端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茶双手递到了男子面前。
男子却并不接过,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巫箬淡然一笑,“怎么,怕我下毒?”
男子微微一哂,夺过她手中茶杯一饮而尽,“就算有毒又如何?”
话还没说完,就觉天旋地转,倒地不起。
一旁的老鸨大惊失色,连话都说不清了,“巫姑娘,你这、这是……”
“不用担心,先扶他去客房休息吧,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巫箬镇定地说。
翌日清晨,当男子从昏睡中醒来时,一睁眼便瞧见巫箬正坐在几旁悠闲自得地饮着茶。霍然起身,指着巫箬怒道:“你这女人,居然真得下毒!”
巫箬慢慢地放下茶杯,回身看着他,“若我真得下毒,阁下现在还能这么中气十足地骂我吗?不过是些醒酒和助眠的草药罢了。”
“那又如何?”很明显男子早已察觉到其中端倪,却依旧不依不饶,“敢戏弄本大爷,就只有死路一条。”
态度如此嚣张,但凡有些血性的人大概都会拍案而起,再不济也会辩驳几句,可巫箬却平静地站起身说道:“阁下乃大贵之人,何必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计较?”
“哼,大爷我就喜欢计较,你奈我何?”男子绕着她不紧不慢地踱了一圈,“不过你要真想让我消气,就先报上名来。”
“我的名字不是什么秘密,阁下出去随便一打听都能知道。”
“不亲口说又何来诚意可言?”
巫箬的眉头第一次不经意地皱了皱,但还是平静地说出了她的名字:“在下姓巫,是水月堂的大夫,阁下哪天要是伤了风可到鄙馆就诊。”
“姓巫?”男子闻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听说,巫氏在殷商时期可是医学传家的大族,莫非你是那一族的传人?”
“天下姓巫之人何其之多,我不过恰好会点医术罢了,可不敢冒充巫族后人。阁下要问的我已经回答了,还请信守诺言,不再追究此事,告辞。”
说完,径直提起药箱离开了。
男子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习惯性地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巫族,呵,有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电竞冠军娱乐圈影帝一代明君无限世界通关者他们拼搏半生,历经艰难才在各自领域登顶。重活一世,他们不想努力了,只想吃软饭。电竞世冠FMVP重生成路人高手(FMVP我本想拒绝,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娱乐圈娱乐圈影帝重生成18线(影帝总裁,医生说我胃不好,只能吃软饭。)摄政王一代明君重生成傀儡皇帝(皇帝摄政王,无卿相伴,朕夜不能寐。)末世S级异能者大佬重生成普通人(异能者丧尸皇,来贴贴蹭蹭亲亲。)九千岁九千岁重生成总管太监(九千岁陛下,臣不缺金银,只缺个对食。)星际和亲小王子重生成落跑人鱼(人鱼元帅,快来接我回去,我不跑了。)无限流无限世界通关者重生为新人(通关者BOSS,饭,饿,懂?)待定食用指南☆迟阮凡攻,锦竹受☆类似于单元故事集,每个世界的主角都是迟阮凡和锦竹...
小说有原型吗?记者问。有,中考後的夏天,我遇到了一个大胃王少年,这是我是小说故事的开始。夏暮雪回忆着,脸上扬起笑容。你真的是因为好奇才喜欢上男主的吗?记者好奇问。清朗的风,人人都想追逐,我也不例外。夏暮雪思索着。後来那?你们真的像小说那样分开了吗?记者有点八卦的问我们没有後来。後来我在他的婚纱照上写上了祝福。他们相遇在小城,分别在小城。16岁的夏暮雪在中考完後的那个暑假,遇到了一个清朗的少年,枫叶子不砸人,但那天砸到了她。17岁她的小说完结,她的爱意不见天光,永远尘封在书里。19岁一语成谶,他们像书中那样告别,此後十年不见。有勇有谋的机智少女VS清朗抑郁少男BE暖洋洋的阳光好像单独给他打了光,夏暮雪浅笑的眼里只有他,真好,她好喜欢这样的江涉,她不允许任何人去诋毁这样的江涉,她也要变的更好,以最好的自己去认识江涉。妈妈,我其实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我好喜欢他啊!多正常的事儿啊!宝贝,妈妈很高兴,你有了自己的感情和想法。番外莫景君心声她说我把季时年给我说的那些全都告诉了暮雪,她说她不怪我,说这麽多年这个事儿已经过去了,她也早已经释怀了,但她眼角的泪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她哭倒在我怀里,一遍又一遍的说不遗憾了。我感觉我对不起暮雪,这麽多年,暮雪其实一直没有释怀当初的事,毕竟在她最美好的十七八岁,初恋是以那种撕心裂肺的方式结束的,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哪怕这麽多年有这麽多合适的人,她也不愿意打开自己的心。关于季时年她说大一的时候,季时年学习了吉他,假期的时候,他就攒钱去了草原,像一个流浪的歌手一样在草原上流浪演出,他还专门给我拍了视频,视频里他很高兴,但我哭了,他在草原的生活很不好,饮食的不适,让他瘦了好多,资金又不充裕,他只能住最便宜的旅馆,整个人蓬头垢面像一个流浪汉,但他快乐的又像一个流浪的诗人。8年了,距离19岁那年,他在高考後给我的承诺已经8年了,我们彼此成了最陌生的人,村门口的草垛早已经不在了,宽敞的水泥路,当然也见不到了那个小时候,躺在草垛里等我的人。内容标签天作之合成长校园日常暗恋BE其它暗恋BE...
郁闻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到了五年后。这个时候的他功成名就,事业蒸蒸日上。不仅如此,他还拥有了一个结婚对象。后来,郁闻玄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五年后竟然是一个恋爱脑。他会给结...
小说简介喜欢你,不将就作者花哩糊烧年下破镜重圆竹马竹马主攻HE口是心非对他人烂脾气傲娇攻×谦逊温柔对他人疯批受洛林秋×宋言倾不太会写文案洛林秋有一个陪伴了他十年后又离开了十年的人,他将他在心底埋了十年。然而,故人归来,洛林秋竟是冷眼相望。宋言倾,我最烦你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洛林秋是演艺圈中人尽皆知的烂演技且...
林燕红你居然还有死活的夺舍术?居然是寄生控制融魂道冥你到底是什麽妖怪居然有这等邪门之道?暗之邪师傀儡师道冥第17代邪教魂法门邪师道冥,通过失败的夺舍了渡劫天劫的南明国公主的故事!内容标签灵异神怪穿越时空东方玄幻沙雕多重人格群像...
重生成自带外挂的游戏角色是怎样的体验?苏茜专业收快递,八百里外弹无虚发,方圆千顷寸草不生,一个平底锅就能毁灭世界。不修仙怎么吃鸡灵魂老司机翻车日常你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