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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书上——当然,我自己也这样认为,你会用最后一个系统时……”安塔停了下,斟酌了下措辞,到底还是觉得“□□”过于直白,按着书上说的,翻译了下,轻轻说,“do”
周遭的温度似乎在这个词吐出来后瞬间升高,砂金停了一会,才笑着问:“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安塔。”
“不是错觉,我能感受到,你和书上说的一样,”安塔忽地凑近一步,恰好把砂金按在了窗台边,膝盖抵在了他修长的、微微分开的两腿中间,强逼着他坐下,低下头,对上砂金那双绚丽的眼眸,“对,像这样的眼神……”
安塔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砂金的侧脸,肌肤触碰间,细腻柔软下的温度不断攀升,她垂着眸,仔细观察着砂金眼睛中的波澜,轻声说:“很多时候,你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最开始看我醒来的时候、买萝卜的时候、我剔除鱼鳞的时候……这是渴望的眼神。”
安塔停了停,四周一瞬间静寂无声,这么近的距离,只剩下她和砂金的心跳声无限放大。
“你在渴望我。”安塔轻声说,“想着亲吻、拥抱……或者……”
砂金闷笑一声,轻柔地追问:“或者?”
小孔雀的眼睛很好看,这种时候,仍然带着点游刃有余的愉悦。
“想碰我。”安塔轻轻地说,略微垂下头,看见了砂金胸口上开的爱心型奶窗,期间隐约可见肌肉轮廓,“很想很想……想到变成渴望的地步。你藏得确实很好,但是我知道。”
“哦?”砂金轻笑着,“你就这么自信,你猜的都对?”
安塔略微眯了下眼,对上砂金绚烂的眸子,不想和他拉扯,有点厌倦地说:“真想做你直说,反正这也是我输给你的‘一见钟情’。十二个系统时结束就快点结束,我还有其他安排。”
砂金停了会,不由得笑出声,他摊了摊手,说:“我承认,你很敏锐。我确实渴望你,但至于最后一个系统时,很遗憾,你猜错了。我并不想这样安排。”
“我觉得可以。”安塔淡淡说,目光飘忽了下,“做事就做到底,不是么?如果我来选,那就是把该做的都做了,不要给彼此留遗憾。毕竟我们也只剩下最后一个系统时了。”
砂金笑了很久,才很放松地说:“安塔,我是一个赌徒。”
安塔说:“我知道。”
“能让一个赌徒隐忍不发的,你觉得会是什么?”砂金轻笑着反问。
那只能是……更大的赌注。
安塔低头看向砂金,眸中掠过瞬间的杀意。
砂金比安塔想象的更难以捉摸,威胁也更大。
留下他,是最大的麻烦。
砂金的肌肉下意识微微绷紧,他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忽地快而重起来的心跳声却出卖了他——
如果说前几次都只是试探——
这次砂金能确认,安塔是确确实实动了杀心。
而在“毁灭”命途上走了这么远的安塔——
……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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