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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容南兮看向树下一脸尖酸刻薄样的刘树花,直愣愣冲了过去,满脸笑意。
“哎呀刘婶子,真是好久不见啊!”
刘树花见容南兮这般气势汹汹走过来的样子,也是有些被吓到。
往日她说再难听,这小贱人也只乖乖受着,今日这是怎么了?
“你,你要干什么?”
思虑间,容南兮已经近到身前,一把抱住刘树花,借着树枝的遮掩,利索地抓着刘树花的头绳直接缠在了树梢上。
“几日不见,刘婶子怎么又瘦了!”
丝毫不知道容南兮在干什么的刘树花懵了。
被树遮掩住视线,正准备看戏的众人也懵了。
这……咋不按套路出牌嘞?
现在不应该是两人对骂,骂完了再扯头花,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叙起旧了?
不过也有机灵的怕出事,忙让人去傅容两家报信了。
懵住的刘树花一时间竟没想起来推开容南兮。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容南兮后退一步,面带微笑:“闻闻婶子今日吃了什么,嘴巴这么臭!”
“你个小蹄子,你敢说我嘴臭!看我今日不好好收拾你!”
刘树花急眼了,当众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传出去得多丢人!
于是,怒急攻心的刘树花一个大跨步上前,头皮猛地阵痛,刺耳的尖叫声从刘树花嘴里传出,席卷着众人的耳膜。
“啊——”
怎么回事?
刘树花正要扭头看看是谁背后偷袭她,然而刚一扭头,头皮又是一疼,惊得她不敢再轻易动弹,还是好心村民上前告诉她头发被树枝缠住了。
“小贱人!你个晦气东西!是不是你干的!老娘站树底下这么多年了都没被缠过头发!”
刘树花想起容南兮刚刚无缘无故的拥抱,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刘树花一边嘴里骂着贱人、狐狸精,一边努力解头绳,却不知为何越缠越紧,甚至不少头发都搅进去了。
不少婶子虽然不喜欢刘树花平时总是嘴贱、吝啬贪婪,但多少还是看不下去,拿着剪刀就要帮忙把缠住的头绳和头发给剪掉。
然而刚靠近,就被刘树花疯狂攻击。
“你们要干什么?知不知道老娘的头绳多少钱买的?整整一角钱!剪坏了你们赔吗?还想剪老娘的头发?怎么?怕老娘太好看,把你们的男人勾搭跑了?”
刘树花这话一说,打算帮忙的婶子们脸彻底黑了。
大家是热心肠,但是也不打算热脸贴冷屁股。
于是,月光下的八方村产生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只见一棵树下有一个头发凌乱、约莫三四十的农妇在上吊,旁边一群穿着朴素的老老少少齐刷刷地围着,也不帮忙,就那么看着。
傅家人到的时候都傻眼了。
钟秀娘冲进包围圈嚷嚷着容南兮的名字:“兮兮呀!你在哪里哇?可不能冲动啊!”
傅忠国跟着跑进了包围圈。
傅清月也惊呆了,拽了拽傅清晨,“哥,她这么狠吗?居然敢把刘婶子逼到上吊?”
从他们这个视角看过去,刘树花低着头,双手不停地在后面拽着什么,看起来确实很像上吊。
傅清晨沉着脸,“全村众人,居然无一人敢上前帮忙!这女人,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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