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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少的人都不是固定的,如果不是持续观察,很难现。
沈清棠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沈清柯抬头,迎着太阳的方向看过去,轻叹:“北川恐怕安稳不了多少日子了!”
沈清棠瞳孔倏地缩起,停住脚步看向沈清柯。
沈清柯含笑在沈清棠头顶摸了摸,“看我也没用。有些事你左右不了,我也不行。”
他应下这县令差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尽可能的想庇护这一方百姓。
北川,乃边关。
战争一旦突破北面的城墙,当其冲的就是北川百姓。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沈家恐怕也不能幸免。
沈清棠想了想,摇头,“事情可能没那么糟。否则那些将士的家属怎么会千里迢迢来送死?”
“外患是死,内忧就不是死了吗?”
沈清棠没说话,直直的看向沈清柯。
三个月不见,二哥的眼神越坚毅。
整个人像被剥去青葱外壳,蜕变成顶天立地的青年。
心有丘壑,胸有成竹。
那些纸上的文字,在过去一年多渐渐化成现实削去少年的青涩,凿圆青年的棱角。
“你当这县令,大伯没找你麻烦?”沈清棠转身继续走。
才抬脚就看见远处有一团橙色小火朝自己滚了过来。
跟在身旁的小迷糊听见动静,再次伸长脖子,张开翅膀冲了过去。
“大伯不知道。我明面上的差事就是分管文书的小吏。恰好负责登记百姓户籍、田地。
我才去衙门时,大伯看我不爽,总喜欢端着架子教育我。
我嫌他烦找了个由头把他轰出了衙门。”
“你是不见光的县令,见光的是谁?总不能一直没县令吧?!”
“不知道。直说会新调来两个县丞。一个已经到位,改日得空我领你见见。另外一个据说有事外出,还有段时日才能来。没来的那个才是明面上代理县令的人选。”
沈清棠点点头,听二哥提起新同事的语气,应当相处的不错。
还待开口,就见小迷糊跟那团火厮打在一起。
说厮打都是客气的。
是小迷糊单方面殴打那团火。
沈清棠挑眉感慨:“啧!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三月不见,总被欺负的小迷糊还能欺负别的……嗯……”
沈清棠指着跟小迷糊掐架的小火团侧头问沈清柯,“那是猫还是狗?”
看动作像猫,看体型像狗。
沈清柯古怪的看了沈清棠眼,“你忘了?”
沈清棠茫然看着沈清柯。
沈清柯失笑,“这是你抱回来那只小老虎。”
沈清棠:“……”
老虎被鹅单方面殴打?!
太丢虎脸了!
沈清柯疾步过沈清棠,跑去给一鹅一虎拉架。
沈清柯抱起老虎后,沈清棠看着缩在沈清柯怀里委屈巴巴的老虎,一脸无语。
沈清棠跟上前,伸手轻轻戳了戳老虎头上的王字,“你这样的怎么当山大王?”
顺带嫌弃沈清柯,“他是虎不是猫,你怎么还动不动抱着?”
溺子如杀子。
溺虎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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