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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就是我小姨今日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带这俩货上门,这哪是给我长脸,分明是给我掉脸。
哪怕上楼到卡座里坐着也行啊!真不知道我小姨怎么想的?!”王如意跺脚,连带对县令夫人都有了意见。
沈清棠笑笑没接话。
心道,还怎么想的?!
想对付我呗。
人都已经到店里了,沈清棠也不好再轰出去,干脆眼不见,去招待其他客人。
约莫两刻钟左右,县令夫人这一桌上,两个穷亲戚中的一个突然捂着肚子喊疼。
“我肚子好疼!”
“怎么回事?”县令夫人一改之前的冷漠,满脸热切的焦急,“不会是中毒了吧?”
沈清棠:“……”
你要不要表现的再明显一点儿?
王如意没想那么多,冲过去,“不可能是中毒,我们店里的食材都干干净净,我们后厨都是开放式的,做甜点的过程都是公开的,怎么会中毒呢?!”
县令夫人这会儿半点面子都不给王如意,指着两个小丫头道,“不是中毒,你看她俩是怎么回事?”
一个姑娘不停地揉眼睛,挠手背、手腕。
肉眼可见的地方,逐渐通红一片,连腮上都出现了成片的红疹。
时不时干呕两声。
另外一个姑娘也没好哪儿去,一会儿捂着脖子喊喘不上气,一会儿捂着肚子喊肚子疼。
不是中毒是什么?
王如意有些无措,转头求助似的望向沈清棠。
沈清棠并不着急,慢慢悠悠走过来,停在县令夫人面前,“为了害我,难为你如此隐忍。还等到她们吃饱。”
王如意闻言倏地一下抬头,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一脸清冷,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你点的甜品、饮品都含牛乳,她们对牛乳过敏对不对?”
县令夫人脸上不见心虚,只淡淡反驳了句,“沈掌柜,遇事推诿并不能解决问题。什么对牛乳过不过敏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这俩侄女吃了你们店里的甜品才变成这样子。
你们家的东西有毒!我要报官!”
话音未落,脚尖用力踢了下两个乡下丫头,“你们不是刚吃饱?再叫大点儿声!要不然可没人救你们。”
两个乡下丫头一听,叫的更加凄惨。
“救命啊!我好疼啊!”
“黑店!要毒死人了!”
两个小丫头蠢也不蠢,听了县令夫人近乎明示的话,一边喊疼还一边喊着店里的吃食有毒。
惹得店里的人围了过来不说,连门外路过的行人都纷纷驻足,停在门口往里张望。
“怎么回事?”
“不清楚,好像是有人中毒了!”
“中毒?我就说这家的甜点花里胡哨的,没想到里面掺毒药?”
“你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吧?她家甜点我吃过几次,特别好吃。我怎么没中毒?”
“谁知道?可能你身体好没被毒到?”
“你别胡说八道!沈掌柜是好人才不会干这种事。”
“我胡说八道?人家苦主那不还在店里叫呢吗?这都眼见为实了,你还护着她?我说,你不会是看上人家沈掌柜了吧?我可听说她是个寡妇!”
“就事论事可以,你这么污蔑人家沈掌柜就过分了!”
“……”
沈清棠目光在那个说话猥琐的人身上落了落,想着一会儿得空就去找季宴时告状。
说自己被人辱骂,季宴时不见得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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