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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为了吸引人,每天只讲两刻钟新内容,其余时段都是重播。
这样可以避免有人占座一占就是一天,还能增加点单翻台率。
再喜欢听故事,连听三遍一样的桥段也会腻。
当然,说书人不是重复同一段。
比如上午讲新段子,下午就重复昨天的新段子,晚上再重复前天上午的新段子。
不过,糖水铺子晚上不营业,说书先生会上午会讲两段,下午讲一段。
其余时间穿插讲说书人自己平日说书的故事。
半晌,秦征先认输,凑到沈清棠面前,“你之前说的话还算话吗?”
“什么话?”沈清棠不解,“我说的话多了去了!”
“你说我出一笔银子,你就能带我的人做生意?”秦征提醒沈清棠。
沈清棠:“……”
秦征“嘿嘿”笑着,“我不求能让他们顿顿吃肉,能不让他们过的这么惨就行。”
沈清棠:“……”
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在打秦征之前,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问秦征,“所以,你准备了多少银子当本钱?”
秦征摇头:“不多。我找人把我娘的金银细软偷了些出来典当,总共卖了一百两黄金。”
他羞赧地垂下头,“少是少了点儿,但是,没办法,我娘素来节俭,她饰不多。下次,我争取再多弄点儿。”
他弄这笔钱真的不容易。
先得让人把他娘的饰偷出来,还得栽赃给他小侄子。
还得把银子典当在京城。
为了造成是他小侄子不懂事偷的,他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金子运到北川。
这样就算官府查起来最终也是“家贼”案了结。
他母亲最是稀罕小侄子,定舍不得责罚。
小侄子正是狗憎人厌的年纪,他说不是他偷的也没人信。
总之,除了他小侄子需要蒙冤之外,一切圆满,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和秦家军。
至于小侄子,秦家男儿要受的委屈还在后头,他就当先熟悉一下吧。
秦征没什么愧疚之心的表示。
沈清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半晌,看着秦征神情复杂的感慨:“你娘一定很后悔生了你!”
说完就走,不给秦征反应的时间。
“艹!”反应过来的秦征在她身后跳脚,“沈清棠你什么意思?你骂谁呢?”
眨眼时间又过去五天。
县令夫人在仕女阁的事,传遍大街小巷,热度不减。
仕女阁的生意比开业当天热度低了些。
来店里消费的客人少,点外卖的更多些。
应当怕被县令夫人的事连累,加上仕女阁门口人太多。
富婆们并不喜欢百姓多的地方。
仕女阁门口熙熙攘攘,日日热闹非凡。
沈清棠和所有的北川百姓一样,手里做着自己的事,眼睛却看着县衙的方向。
她比普通百姓还要多看两座府邸。
一座自然是王员外府,一座是陈府。
出事当晚,沈家人商量对策时,沈清棠提议让县令和王员外撕破脸给沈家抢出路
沈清柯思索半晌,食指指尖蘸着茶水在碗旁的桌上写了一个陈字。
“据我所知,在如今的县令没到北川前,北川也不是王员外一家独大。”
他没独大就是因为有陈家。
面上陈家很低调,几乎不参加北川达官显贵间的聚会,平日里也不会跟谁家走的比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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