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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所有的菜、主食都出锅。
还有热气腾腾的火锅。
每堆小篝火上头吊个锅,里头是奶白色的骨头汤。
想吃什么自己涮。
已经吃饱喝足的沈清棠,拿着从赵乾他们那儿借来的大喇叭,站在人群中央的大篝火旁,表回归讲话。
大喇叭就是最原始的军用铁皮扩音器,没什么技术含量,充其量就是把声音送的更远些、扩的更大些。
“在座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大娘婶子、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大家晚上好!”
所有的人齐刷刷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摆摆手,“大家不用停!该吃吃该喝喝。今日既然是接风宴,你们总得知道自己接的是谁。我叫沈清棠,沈家的小姑娘,我爹娘和二哥的心头肉,糖糖和果果的娘亲。”
又是掌声雷动。
将士那边都见过沈清棠,也跟她打过交道,其中还有些比较熟的除了鼓掌还带起哄。
“棠姑娘,好久不见!”
沈清棠笑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挥了挥手,现场太多人她也分不清谁是谁。
“是呀!好久不见。不过,我现在回来了!”沈清棠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回来带着你们一起赚银子来了!”
“好!”
喊好声和鼓掌声雷鸣。
底下的武先生有些惊讶,问坐在他身旁的秦征,“这丫头什么来头?这么大口气!”
秦征咬下一块鸡腿上的肉,“哼!你还真别小瞧人家!”
他拿着鸡腿往身后比划了下,“咱家这些人都是人家养着的。”
武先生惊了,“她养着?不是说你在京城把你娘、你祖母、你婶婶……连你侄女的饰都偷出来卖了,换的银两?”
秦征翻白眼,嫌弃溢于言表,“就卖那么几个子够干什么的?这么多人吃饭呢!再说,那点儿银子我来北川时就已经挥霍光了。”
武先生一听就把手里的鸡骨头朝秦征砸了过去,“你个败家玩意!”
秦征抬手接住,把骨头丢在垃圾堆,“悠着点儿!就您那伤,再打我可能比我伤的还重。再说,人家沈清棠讲话呢!你好好听听,跟着学学。
你儿子我可是给她打工才赚来这么多银子让咱这一万将士能吃饱饭的。”
武先生又瞄了拿着他们家大喇叭讲话的沈清棠一眼,“你给她干什么她给你这么多银子?我跟你说,犯法的事你可不能干!否则我弄死你!”
秦征翻白眼,小声咕哝:“还犯法的事不能干?你干的事可是诛九族的。”
武先生抬手在秦征头上拍了下。
疼的秦征捂着脸呲牙咧嘴,“你收着点儿劲儿。把我打傻了你就没儿子了!”
“你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秦征“哼!”了声,侧过身,避开他爹看沈清棠。
武先生用鸡骨头戳秦征的肩膀,好奇的问:“跟老子说说,你跟她干什么能赚这么多钱?”
“做的事多了。不过我就是给沈清棠当当保镖、跑跑腿。她给我分红。另外,之前到北川时我身上剩的金银也投资到她的甜品店。
每个月也会有一笔固定的分红给钱越他们。不算多,但也能保证他们饿不死。”
武先生一连听见几个陌生的词,皱起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人群中的沈清棠还在陈述她未来一段时间的规划。
“早在我去南方之前,就说过,咱们谷中有这么多人,可以让经济内循环起来。这样大家都有钱赚,也都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之前只是想着我们家从外面想办法换些粮食、铁器回来供大家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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