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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巨响,范无极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杨靖的灵力护盾上,爆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令人震惊的是,杨靖的身形竟然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范无极面色大变,本以为自己使出全力一击,就能快解决杨靖这个麻烦,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轻轻松松就抵挡住了,而且没被伤到分毫。
见到杨靖挥掌袭来,他慌忙抽身后退,却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杨靖顿时觉得心头一紧,扭头望去,现秦无敌出现在罗面前。
而罗已经倒在血泊之中,那张原本奇丑无比的脸,此刻被鲜血包裹,完全看不清是什么模样。
杨靖只能暂且放过范无极,迅转身飞掠过去,查看罗的情况。
很可惜,罗已经气绝身亡。
周围的阳川百姓个个被吓得面色惨白,很多人心里都不自觉地打起了退堂鼓。
杨靖愤怒的眼神盯着已经退开几丈远的秦无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无敌面不改色,昂着头大义凛然地说道:“此人早已被逐出宗门,却还在外面败坏我流云宗的名声,诬陷我流云宗弟子,实在罪大当诛,现在我杀了他,也算是为流云宗清理门户,有何不可?”
虽然他说的冠冕堂皇仿佛有理有据,但其实在场的阳川镇百姓都很清楚,秦无敌这样的行为,无非就是为了毁灭人证。
流云宗的形象,在阳川百姓心中再次下跌。只是迫于秦无敌的淫威,他们不敢当面说出来而已。
杨靖却不给对方面子,直接了当地说道:“你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秦无敌冷哼一声:“劝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我们流云宗是名门正派,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平日也严厉管束弟子,从来不会在外为非作恶。”
“之前你们说阳川镇有采花贼行凶杀人,依我看定是那罗做的,他是被你们抓住无法脱身,为了洗脱罪名,所以才冤枉流云宗弟子。”
“现在凶手已经伏法,如果你们再敢到流云宗闹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秦无敌身上爆出强悍的气势,周围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势凝固。
他那怒目金刚般的凶狠模样,更是让面前的阳川百姓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范无极走了过来,刚刚他差点在杨靖手里吃亏,此时却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笑呵呵地说道:“虽说罗已经被逐出宗门,但他毕竟是在流云宗学的本事,否则也没有实力做恶,归根结底,我们流云宗也难辞其咎。”
闻听此言,秦无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明白人证都被杀了,范无极为什么要把责任往流云宗身上揽。
只听范无极接着说道:“但死者已矣,即便现在杀了凶手,也于事无补,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我代表流云宗,拿出一些钱财补偿给受害者的家人,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话音落下,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将里面的金币倒出来分为两份,每份大概有五六百金。
小琴的父母望着范无极手中的金币,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山上滚滚而下,如闷雷在耳畔炸响。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流云宗弟子正从山上蜂拥而下。
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衫,手持利刃,寒光闪烁,居高临下宛如汹涌的潮水,浓烈的战意仿佛实质化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时间,仿佛天地都被他们的气势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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