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云又有一次聚拢过来,穗岁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下一次刻骨铭心的痛意传来。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
她忍不住回眸去看,却见到一袭白衣挡在他们身前,手间擒着可催日月的浩瀚灵力,将那可怖的电光收于掌中。
随后的数十道天雷,也被黎岄尽数化去。
直到滚滚蔽日的云层散开,黎岄才回过身来,扶着穗岁的手臂,让她松开怀中的尤尧。
“殿下……”穗岁低着头,声音有些虚弱地喊。
尤尧这才看清穗岁的模样,大大的眼睛瞬间蓄满泪水:“太子叔叔,你快喊医官过来看看姨姨……”
尤尧一边哭,一边试图卷起袖摆去擦穗岁唇边的血迹,却被黎岄附身轻轻隔开。
他伸手将意识逐渐模糊的穗岁抱起,对尤尧道:“你待在这里,等下会有医官过来给你检查,我先带她回去。”
黎岄并没有带穗岁去神农殿,而是把姜林晖招至自己的寝宫内。
姜林晖一进屋子看见床上的穗岁,惊得忍不住呼道:“她这又是怎么了?”
手上干脆利落的一道疗术甩了过去,姜林晖还不忘回头问黎岄:“她伤原本就还没好,你又打她了?”
黎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又带她进堕云台了?”
“没有,”黎岄回道,“她替尤尧挡了一道神相的天雷。”
“她不要命了?”姜林晖不可理喻地摇了摇头,随后收了手,“还好只挡了一道,不过是些皮外伤,很快就能好,但原先养着的那些算是白费功夫,又要从头调理起了,可千万提醒她小心着些,再这样下去,她这神影是真的别想做了。”
黎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却逐渐平稳的穗岁,轻声重复了一句:“是啊,她不要命了。”
--
穗岁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并没什么不适,只是耳边还伴着阵阵轰鸣,带给她心有余悸的不安感。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空无一人,摸到的是比尤尧宫中更硬冷的床榻。
穗岁这才吓得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并不在尤尧的寝宫中。
她怎么会在黎岄的宫里?尤尧呢?他有受伤吗?
穗岁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精致的薄被,小心翼翼地掀开,起身下床。不管她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想趁着黎岄还没回来离开此地。
他说过的,不许她再踏足他的寝宫。
可穗岁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听见了身后一句冰冷的问话。
“要去哪里?”
黎岄端着药从寝殿的另一侧走来,将瓷碗放到桌上的时候并未收着力气,清脆的一声震得穗岁原地抖了一下。
“我……”穗岁袖子下的手轻轻攥成了拳,“想去看看小殿下。”
见黎岄只是冷然审视着自己,穗岁把头埋得更低,又说:“谢殿下相救,穗岁实在不该再多给殿下添麻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本新文,他俩的现代故事我在妖村开供销社三百六十五度旋转鞠躬,求收藏!本文文案请问,三百六十五度沉浸式立体围观红楼是什麽感受?宝黛会晤我看着,学堂打架我瞧着,大摆宴席我盯着,抄家流放我瞪着。总结没我什麽事!不过,好在有个能看到我的同伴,李延年。咱俩一起放河灯丶吃月饼丶堆雪人丶练骑射丶上学堂丶围炉守长岁,度过美好童年。他,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好人!什麽,你说我兄弟是神经病?不是好人?瞎说,不可能,我兄弟怎麽可能不是好人。藏起带血的剑,李延年笑着点点头,对,瞎说。多年後被禁锢的人回想道,不是他们瞎说,是你瞎说。拥抱着的人回道,是,是我瞎说。平凡傻白甜王夏至×一套又一套李延年新文,我在妖村开供销社带着全部身家回朋友老家开店的王夏至,到了地方後才发现自己居然租错了房!钱都给,还能咋办,市场调研後就开吧。于是,问,你们喜欢什麽?隔壁小孩旋转陀螺,方块游戏机,卡片新婚的小夫妻永久牌自行车,上海手表,缝纫机,录音机老头老太太们煤油灯,暖水壶,搪瓷杯盆王夏至看着单子表示,自己,真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经历一波三折後小店终于容易开张了!张开当天,小孩拿来了一分,二分,五分的零花钱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年代,但也是国家发行的货币,收了。过来买煤油灯的大娘掏出一串铜板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纪,但也是朝代的官方货币,收了吧!房东李延年提着东西过来。某人怒了咋滴,你打算回归原始,以物换物?不,是聘礼!内容标签红楼梦种田文...
...
...
...
开局重生到正在进行国运战争的位面,叶羡不幸的成为了这一轮被挑选的天选者,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好像是天崩开局。好在穿越者有挂论诚不欺我,国运副本居然是他前世看过的国漫世界,而且还是那种各有特点的国漫,就比如说叶羡即将经历的第一个副本。那不好意思了,这下这个天选者的含金量只能不断上升了。目前已经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