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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父亲怎麽想的!竟然还到圣人面前给他们求了婚!
徐少虞在心里吐着舌头,偷说着晁九安坏话,兰时也不知道,她只偷着笑,小小声接着说:“除了爹爹,就是夫君陪我最久了,当初从上阳县出来,没有他,说不定半路上我人就没了。”
“这麽恐怖?你们遇到何事了?”
徐少虞惊呼,震惊之馀还不忘跟着兰时一起压低声音,两个小娘子靠头细语的样子十分可爱。
徐长赢没有兰时那麽好的听觉,自然也就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麽,只是觉得兰时的背影多了几分淘气随性,倒是有几分这年龄该有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眼底卷起的温柔几乎是要幻化成池边的绿水淌出来一样。
“就是遇到了些麻烦,都过去了。”
兰时摇了摇头,一副不愿就着往事多说的样子,徐少虞见状也就没再问了。
只是嘟了嘟嘴,心想改天找大哥或者嫂嫂问问,想必能接回恪己叔父的家人,定是做了一番调查。
徐少虞想得没错,在徐景升第一次面见徐长赢的那一天晚上,他就已经派出心腹去将他的身世背景统统都查了一遍。
不出十天,连兰时的身世丶当年上京的原因,乃至伯牙学院的情况丶卫二的身份等等,全都统统汇集到了几张薄纸上。
“就算如此,这麽早成婚有什麽好的,多一个人管自己,白添好多不自在。”
徐少虞吐槽,秀气的小脸皱成一团,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跟晁九安成婚後的日子,“噫!”
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兰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肩膀都抖动了几下。
这“大姑子”倒是有趣。
鹅卵石路很快便走到了尽头,几人很快来到了分岔路口。
徐少虞慌张丢下一句“明日空时再来找你玩”便回怡乐阁了,兰时还没来得及应一声,身边的香温玉软很快被一堵硬墙代替。
“夫人小心脚下。”
徐长赢瞄准了时间,待徐少虞走後便立刻从後面跟了上来。
他大手一牵,将兰时的手腕穿进自己的手肘处,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走吧,回沉香阁。”
天知道他馋这个位置多久了,终于盼到某个电灯泡离开,徐长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擡手替她拂去头顶的一片碎叶,原本冷峻的脸上浮上点点春意。
兰时只觉得发髻上痒痒的,像是被什麽小鸟轻啄了一下。
她小小嗯了一声,随後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徐长赢身边。
有夫君在,连陌生的夜路也少了几分胆怯呢。
明月皎皎,温柔地在天边偷看着下方花好月圆的同时,也在无私地将月光照耀给世间的所有人。
这边,沉香阁里,被姑爷留下看家的卫二,不知何时爬到了院中一棵梧桐树上。
本深末茂,枝叶扶疏,嫩绿的叶片融进漆黑的夜里,像是在无形之中为天际蒙上一层虚幻的色布。
“喂,你这小果子,身上的功夫是师从何处啊!”
他瞟了一眼正巧路过树下的青果,嘴上叼着的细草一翘一翘的,没个正经样。
青果擡眸望去,和卫二的视线相撞,四目相对。
卫二夜视力很好,以前在佛光寺里的时候,经常被同门师兄晚上带着出去扔石打鸡。
可就在两人刚刚碰上的一瞬间,青果就翻眼朝天,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
“你裤子破洞了。”
“什麽!”树上一阵惊呼,紧接着卫二翻身一落,砰地一声狠狠地砸在了草丛里。
青果见状轻哼一声,擡步欲走,可细瘦的脚踝却冷不丁被人给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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