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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赢:?
这是熬夜眼花了吗?
他揉揉眼,再看过去,院中三人却已经散开了。
只是青果拿着扫帚,大力地在地上扫着,没有尘土的地都被她掀起了一阵灰土。
“指望靠女人养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
无缘无故丢下一句话,青果铁着脸暗自瞅了眼徐长赢,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又快步离开。
白术要比他好一点,但也仅限于躲在不远处朝他翻了个白眼罢了。
“…卫二…”
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小和尚如同被人抓住命运的後脖颈,“姑丶姑爷…”
顾不上他欲哭无泪的脸,徐长赢沉声道:“你究竟跟多少人说了那件事?”
卫二死命摇头:“没有了,真没有了,都是她们两个来找我,我一时嘴快这才说了出去…”
徐长赢眼眸森然,原本温和清亮的嗓音压着熬夜的怒气:“你最好是,要是被我发现还有人——”
“我用糖葫芦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了!”
像是怕姑爷後劲大发,卫二讪讪地擡起三根手指,接着快速拾起一旁的水盆,火速溜走了。
一大早就看见这三个调皮鬼,徐长赢脑袋一阵抽痛,擡步走着,突然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两个毛团。
呲牙咧嘴的,正冲着他吠叫。
“汪汪——”
“难不成连你俩也听说了?”
徐长赢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尺玉的脑袋。
当初它被柳常德甩到地上,小身子骨弱了不小,连平常最喜欢的唔叫声都少了。
曹大夫说是内有淤结,得需好好养着,但也很难同以前一样活泼。
无视了一旁还在吠叫的乌耳,徐长赢大臂一揽,就将小小的尺玉抱了起来,在它背上顺毛。
“汪,汪汪!”
乌耳见了,又心生羡慕,前爪扒在徐长赢的裤腿上不下来,墨玉般的耳朵低垂着,没了刚才张牙舞爪的气势。
“怎麽,你都凶我了,还想要我抱你?”
乌耳听不懂,只知道自己的夥伴被眼前的男人举高高了,而它没有,便又原地蹦高了几下,伸出粉嫩的舌头。
一早就藏在拱门下的兰时忽然走了出来,她偷笑着说:“夫君偏心,只抱尺玉不抱乌耳,小心它晚上钻到你的床底刨地去。”
男人转过身去,怀中尺玉听到熟悉的声音,埋在男人的怀里喵呜一声。
“夫人可是错怪我了。”徐长赢微微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道淡绿色的身影:“我最偏心的是夫人,不是尺玉。”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兰时措手不及。
她的脸骤然变红,随即快速擡手将帷帽上的纱帘放下,隔断了那道炽热的视线。
“夫君又打趣我了。”
美人如画的面容被遮挡,而帷帽下传来却传来了一道闷闷的声音。
知晓自家夫人经不起逗,自己的万般心意还只能缓一点来。
徐长赢轻轻笑了笑,随後放下毛团,轻轻拍了拍尺玉圆润的後臀,咋呼的乌耳此刻也围了上来,小鼻子凑在尺玉的小肚子上,一拱一拱的。
“夫人这是要出门吗?”
徐长赢稳步走了过去,腰间的织金锦囊则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兰时点头,又摇摇头:“下午嫂嫂她们还要去一趟国子监,我想着下午在太学散学之际,再去义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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