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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蹙眉,双眸发紧。她完全能理解到谢安青恐惧的点,可这个点应该怎麽转移,转移到哪里,她现在没有一点头绪。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她的“死亡”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真的承受不了第二次。她这一次真的把所有事情都计划好了,不会再有韦菡那种意外。这种保证到底应该怎麽说,才能让人信服???
陈礼想不到答案,心烦意乱。
谢安青俯趴着一动不动,没有声音。
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冷却下来,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礼思绪飞转,强行把人抱进怀里,一下下捏着她瘦弱的肩膀,动作里满是安抚意味。
“给我你的电话,”陈礼说,“让我能随时随地联系到你。”
这和她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有什麽关系??
谢安青在陈礼怀里挣扎,不小心压到她的手。
陈礼能忍受,嘴唇抿到半截,她看了眼谢安青细软的耳垂,故意松开喉咙闷哼了一声。
果然。
怀里挣扎感弱了。
陈礼趁机解释:“真到那一步了,我打电话给你,我们商量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出来再去做。这样行不行?”
谢安青:“……”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陈礼抱紧谢安青,趁热打铁:“我们谢书记当了八年的村书记,在应急处理方面比我的经验丰富得多,我们商量,一起商量,一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很多时候是异想天开。
但不是去试,怎麽知道奇迹不会出现。
陈礼的话哄到谢安青了,她的妥协带给她一些安心。
她身体软下来,在柔软的被子里眨了眨眼睛,说:“嗯。”
很闷的一声。
陈礼听到了,心立时放松下来,她吐一口气,褪去热度後,只剩下冷冰冰的粘湿感的裤腿开始拉扯她由于长时间紧绷,变得酸软敏感的神经。她松解身体,趴在谢安青肩上,危险地盯着她耳朵:“谢书记,我错了,你其实一点都不乖。”
谢安青:“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两年前的暴雨夜,她竖起满身的刺扎过陈礼。
她那时候就该知道她是什麽人。
她说:“但我依然觉得你很可爱。”
谢安青:“……为什麽?”
陈礼:“谈穗是什麽人,我一清二楚,她教你,一定不会是让你坐在腿上我,做到自己GC,她只会教你QIU禁我,强制我,或者限制我。”
谢安青不语,额头回缩,一点点压紧了被子。
陈礼:“我是不是说对了?”
谢安青:“嗯……”
陈礼:“你看,还有谁能比你更可爱?”
下手永远是软的。
谢安青没说话,她没真的按照谈穗说的做,只是觉得事情没到那个地步。
陈礼:“谈穗怎麽教你的?”
谢安青手指伸直又蜷起,抓着松软的被子,说:“内外兼修。”
陈礼:“??”
“什麽?”陈礼问。
谢安青:“里面,外面,一起。”
陈礼:“你不是做过?”
手口并用的时候,不就是所谓“内外兼修”?
陈礼觉得事情没那麽简单,她搭上谈穗的思路,往下思考。
片刻,有所领悟般偏头在谢安青耳边,说:“用比手指频率更高,更无情,可以一秒制动,让所有感觉烟消云散,也可以永不停歇,让GC持续到崩溃的辅助用品?”
陈礼吐字的气息笼罩谢安青,她耳朵一秒红透,声音在被子里闷得更紧,说:“嗯。”
陈礼:“我房间就有,要不要去试一试?”
谢安青肩膀惊颤,血色漫过脖子,往脊背上爬。
陈礼手从她肩上挪开,掰过她的脸,在她嘴角吻了吻,用充满蛊惑的低沉声音说:“谈穗说得没错,我很耐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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