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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还真把陈礼问题问住了,她虽然没瘾,但抽烟丶喝酒,不按时吃饭丶睡觉,一身的坏毛病。
嘶——
跟这位书记相比,她好像真没什麽特别好的习惯能给她学。
陈礼马失前蹄很头疼,一开口,声音里的笑意反而更浓:“老实说,要买什麽?我去给你买。热得脸都红了。”陈礼食指刮刮谢安青脸颊,说:“去车上等我。”
谢安青欲言又止。
陈礼:“这麽难说?难不成是什麽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
也不是。
谢安青站在台阶上同陈礼对视片刻,把她手里的购物袋接过来说:“我想买一把糖,一把你喜欢吃的糖。”
陈礼笑容定格,下意识看了眼那对还没有走远的母女——小女孩儿刚刚在吃糖,她母亲低头问她甜不甜的时候,她笑弯着眼睛,说,“甜。”
陈景以前也爱这麽问她。
还爱给她买各式各样的糖。
後来她不买了,她就不再吃了,潜意识的变化是回避,也是在等。
等不到,她就慢慢忘了。
现在,有人想给她惊喜,给她新的开始。
陈礼垂眼笑笑,把里面那股酸涩压下去,她没问谢安青为什麽会知道这些,还是说“去车上等我”,然後下了台阶,朝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不久,谢安青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关上车尾门,掏出手机。
是陈礼的微信。
【图片】
【图片】
……
连着五张便利店陈列架的照片。
陈礼说:【小时候喜欢的那款糖已经找不到了,有点可惜,不过我发现了新口味,你帮我挑一挑?】
谢安青把这句话反复读了好几遍,读懂了其中意思。
如果糖这部分也是把陈礼困在过去的一道坎儿,那她现在准备往过迈了,只要站在对面的人肯张开手,把她接住。
谢安青抿直的嘴角忍不住牵了牵,说:【我想要第一张左下那个粉色包装的。】
陈礼:【买定离手?】
谢安青:【买定离手。】
陈礼:【OK】
不得不说,非常甜。
陈礼评价完Flora的照片从书房出来,觉得牙根都是甜的,她倚在墙边看了会儿正在洗菜的谢安青,懒散地走过来,从身後抱住她。
谢安青手里动作一顿,视线往眼尾看。
陈礼收紧双臂,微弓一点身体,把下巴放在谢安青肩膀上,同她头挨着头,脸贴着脸,舌头搅动嘴里的糖果,将它磕在牙齿上。
轻重不一的声音挠着谢安青的耳朵,捋起它上面的细小绒毛。
陈礼偏头碰了碰,咬着它问:“好听吗?”
谢安青掰断了一根茭白:“……好听。”
陈礼:“我也想听。”
谢安青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礼:“还想要你赔我接吻。”
谢安青放下断掉的茭白,偏头吻上陈礼已经微微张开的嘴唇,她们默契地让舌尖在半路相遇,推开突然变得碍事的糖果,在已经足够甜蜜的味道里交换气息,熔断理智,释放出能将自己和对方一起烧起来的巨大热情。
谢安青到最後站都要倚着岛台。
陈礼唇间拖着长长一根银丝离开她,又一次用舌尖拨动糖果——强行放进过谢安青嘴里一阵子,又被她要求着,由谢安青原路推送回来的糖果——俯身将谢安青圈在怀里,看着被拉断之後,挂在她下巴上的那一半津液,低声道:“好像更甜了,阿青,你说到底是糖甜,还是你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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