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他这样,寇大彪知道话说到了痛处,也看到了裂痕。他身体前倾,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也希望你好,毕竟我这个小农经济,还等着跟你一起财呢?”他顿了顿,给了对方一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语气更加笃定,“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但是你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脱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元子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块,压在两人之间。他忽然抬眼,目光像钩子一样盯住寇大彪,声音低而清晰“大彪,你说实话……这么多年,你真信过我吗?”
寇大彪没躲闪,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仿佛在吞咽某种同样冷却的情绪。“信你?你他妈就是个骗子。在防化连第一天认识你,你就开始骗人,你不还说你钢琴六级吗?”
元子方听着,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起来,“是,我是骗子。”他止住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直直刺向寇大彪,“可你寇大彪,又是什么好人?大家都是一票里货色。”
寇大彪的表情瞬间凝固,像被打了一层石膏,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喉结滚动,却没立刻反驳。
元子方身体前倾,隔着缭绕未散的烟雾,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你总摆出这副重情重义的老实样。可你也不是图我能带来点什么好处吗?”
寇大彪的脸白了又红,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是……我承认,我有我的算计,我也不是圣人。”他的声音干涩,“兄弟,我和你之间绝不是互相利用。”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眼前的烟雾,似乎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当初刚下连队我被人排挤,只有你愿意和我说话,就这份情,我记你一辈子。”接着他补充道,“但你哪天真的进去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所以我现在只能劝你见好就收。”
元子方的动作顿住了。他眨了眨眼,视线垂了下去,盯着桌上某处油渍看了两秒。再抬起头时,脸上那层惯有的、满不在乎的神情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露出底下真实的疲惫。他嘴角抿得很紧,下颚的线条绷着,但眼神不再闪躲,直直地看向寇大彪,里面有些红,却清亮了不少。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寇大彪放在桌面的手背上,用力地、短暂地按了一下。
“兄弟……”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行,你的话,我听到了,也听进去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污浊都排空,“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早点离开那里。”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微弱但真实的光,“等……等真到那天,我们就……就一起弄那糖炒栗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厌弃和终于说出口的解脱,“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干了。”
寇大彪看着他的眼睛,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稍稍往下落了落。他反手,也用力回握了一下元子方的手,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却又不敢完全放松的凝重笑容。
“这就对了。”他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历经波折后的疲惫与希望,“老话不会错,见好就收,激流勇退,才是真聪明。我相信你。”
元子方刚想说些什么,被口袋里刺耳的“嘀铃铃”铃声切断。他掏出那部苹果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微蹙,接起。
“嗯。”他应道,声音瞬间恢复了短促和某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晓得了。等歇过来。”挂断,他拿起烟盒起身,“我去趟厕所,兄弟你坐一歇。”说完便朝饭店深处走去,背影很快没入略显嘈杂的用餐区后方走廊。
几乎是门帘在他身后晃动的下一秒,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的女服务员便拿着深棕色的皮质账单夹走了过来,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先生,需要看一下账单吗?”
寇大彪还未从元子方接电话时神情细微的变化里完全抽离,愣了一下。
服务员已利落地翻开账单夹,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布上,食指在总计栏清晰一点“一共九百三十元。零头可以为您免掉,付九百元整就好。”
九百三。
寇大彪耳根一热,喉咙紧。先前所有的沉重话语、未来期许,在这个具体数字面前陡然失重。他视线仓促地从账单上弹开,落向旁边喝空了的茶杯,声音不自觉地低缓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我们……还没吃完。我朋友,他去洗手间了,等、等他回来再说……”
服务员笑容的弧度未变,眼神却极快地扫过桌上杯盘的状况——菜已见底,汤已微凉。她什么也没说,只从善如流地微微颔,声音依旧平稳“好的,先生。不着急,您慢慢用。需要结账时请随时叫我。”她收起账单夹,转身离开,步伐稳当。
寇大彪却觉得脸颊的烫意蔓延开来。他端起凉透的茶水猛喝一口,冰水过喉,反倒让那股窘迫感在胃里坠得更实。
没多久,元子方便从走廊那头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用纸巾擦着手。他走回桌边,却没坐下,顺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兄弟,”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脆,甚至透出点匆忙,“那边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今天就这样,电话联系。”
说完,不等寇大彪应声,他直接抬手,朝服务台方向清晰道“服务员,买单!”
方才那位服务员仿佛候在近处,应声而至,递上账单夹“先生,九百三,收九百。”
寇大彪的视线偷偷瞥向元子方递出去的一小叠红色上。看着它们从元子方手中转移,那干脆利落的姿态,像一面无声的镜子,映出他自己先前那句“还没吃完”的拖延是何等局促。他脸颊火辣,只能死死盯着桌布纹理,桌下的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服务员利索接过钱,指尖捻过,确认无误。“谢谢先生,正好九百。”她笑容真切了些。转身离开前,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一直低着头的寇大彪这边极快地一扫。
就是这一眼,让寇大彪像被烫着似的,猛地垂下了眼帘。方才所有关于道义、良心的沉重言辞,此刻都在那叠鲜红的钞票映照下,褪了颜色,轻飘得可笑。他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的羞耻——在真金白银面前,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喜欢方中之圆请大家收藏.方中之圆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