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寇大彪的拒绝让空气凝滞了几秒。元子方捻着那枚沉甸甸的金戒指,最终没有强求,只是将它丢回保险盒,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头叹息道“兄弟,你逼样真是干不了大事。”
寇大彪看着那枚被扔回去的戒指,心里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显得坚定“这我真不能再要了,否则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元子方看了他两秒,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只摆摆手“算了,随你。”他转身回到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前,似乎刚才的“馈赠”与“拒绝”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拉开柜门,在那些琳琅满目的衣服里翻找,随手拿起几件外套在自己身上比划,又丢回去,最终挑出一件深蓝色的羊绒混纺大衣,质感厚实,剪裁利落,没有明显的1ogo,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他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意地换上这件大衣,对着穿衣镜理了理衣领。镜子里的人瞬间变得挺拔、精干,甚至有几分冷峻的派头。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电动刮胡刀,对着镜子仔细地刮起下巴上并不明显的胡茬。嗡嗡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寇大彪坐在床沿,望着镜中正一丝不苟整理衣领的兄弟,心头竟泛起一种反常的平静。这个连空气都透着陌生的房间,此刻倒像座临时的避风港,给了他一份扭曲而短暂的安宁。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又像在等一个答案“兄弟……你说我们以后,真能挣到大钱吗?我现在这样……到底能干点什么呢?”
元子方手里刮胡刀的动作没停,眼睛从镜子里瞥了寇大彪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兄弟,你就是没见过世面。你以为那些大老板,当官的,有个屁的本事?”
寇大彪被这粗鲁又直白的话噎了一下,下意识反驳“可你现在……不也是看别人脸色吗?”
元子方关掉刮胡刀,用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来,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知道刘邦不?汉高祖。”
寇大彪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扯到历史,茫然地点点头“知道啊,怎么了?”
“刘邦开国,夺了天下,你以为他手下都是什么经天纬地的大才?”元子方踱了两步,像个在课堂上剖析案例的老师,“萧何,沛县小吏;樊哙,杀狗的;周勃,吹丧的……说白了,不过都是无名之辈。难道那时候其他地方就没有比他们更聪明、更厉害的人了?”
寇大彪听得有些出神,他没想到元子方还能讲出这些。这让他对元子方再一次刮目相看。
元子方看着寇大彪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一丝讥诮“机会你懂吗?人这辈子在外面混,最重要的就是机会!”
“可你……你这是违法的事,难道真的一点不怕吗?”寇大彪还是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担忧和后怕。
“嗨?”元子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话,语气依旧淡定,“所以说你要多见见世面。”他指了指衣柜方向,“那个老女人跟我提过,上海这边的总代理,以前不过是郊区一家印刷厂的普通职工,工资也就几百块。后来,也就是糊里糊涂,在牌桌上认识了澳门那边的一个人,攀上了点关系。”
他穿好大衣,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出一支,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灯光下模糊了他的表情。“你以为赚点屌钱需要什么大本事?给你一个完全不懂行的人,放到那个位置上,你也能慢慢学会。位置决定脑袋,懂吗?”
寇大彪听得心头凉,却又被话语里某种残酷的现实逻辑撩拨得有些莫名的躁动。他试图消化元子方的话,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跳出另一个身影——他表妹的那个大伯。寇大彪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那位大伯只不过是附近派出所里跑腿的片警,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再听说时,人家已经是某个区的局长了。逢年过节,家里长辈提起,语气里都带着敬畏和羡慕。从那以后,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小姨夫,也仿佛沾了光,先是托关系进了电视台,后来又自己开了个香烟店……
他越想,脊背越是凉,却又隐隐觉得元子方的话和自己脑子里那些碎片化的见闻,底层逻辑竟是相通的。他们骨子里,或许都是那种不甘心屈居于人下的家伙。可自己呢?最多也就想想怎么投机取巧,找条安稳点的捷径,赚点小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窘迫。而眼前的元子方——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谈论这些事情时的平静——都让寇大彪猛然意识到,这个兄弟的胃口和野心,恐怕早已不是“捞一点小钱”就能满足的了。
那他自己要的又是什么呢?不过是在家人亲戚面前,能有一份勉强过得去的体面罢了。就为这点念头,值得跟着他去挺而走险吗?
他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兄弟,我真的没什么野心,只想混混日子。”
“知道了知道了,”元子方显得有些不耐烦,似乎寇大彪的“没出息”让他有些扫兴。他挥挥手,苦笑着,“你喜欢安稳,行,到时候你就安心做你的小老板,行了吧?”
他将只抽了几口的烟在酒店烟灰缸里用力摁熄,动作干脆利落。“走,”他拿起桌上的包,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架势,“以后再慢慢教你,现在我们先去潇洒一下。”
“潇洒?”寇大彪下意识地问。
“夜总会,喝几杯,晚上到时候再说。”元子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是和去楼下便利店一样平常的事。
寇大彪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抗拒“那种地方……我真不明白,喝酒有什么意思?”
“走不走?”元子方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们两个大男人,不喝酒,难道就在这坐一个晚上?”他将烟摁熄,拿起包,示意寇大彪跟上。
寇大彪起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换下的衣服和裤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难为情“那个……兄弟,能不能……给我找个袋子?我把那衣服裤子装一下。”
这话一出,房间里本就微妙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元子方正要拉开房门的手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残留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寇大彪“册那?要我怎么说你呢?”
寇大彪被他看得心里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我带回去,还能……还能给我爸穿。”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他妈有点出息行不行?”元子方抓起床上的衣服狠狠掼在地上,抬脚就用锃亮的皮鞋踩了上去,用力碾了几下,仿佛在碾什么肮脏的垃圾。他指着寇大彪身上崭新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别这么小嘎巴气?”
寇大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火辣辣地烧起来。“行行行!别说了!”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推着元子方往门外走,“走走走!听你的!都听你的!”
电梯一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沉默的身影。元子方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又带上了一点玩世不恭的随意。寇大彪则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刷得白、与身上新行头格格不入的旧球鞋,心乱如麻。
走出酒店,元子方在门口随便拉开一辆出租车车门,动作熟练自然。
坐进出租车后座,寇大彪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渐渐熟悉的街景,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元子方到底有没有钱?去夜总会那种地方,消费肯定不低。就算今晚元子方请客,自己呢?就这么干坐着,心安理得地享受?
出租车没有往市中心开,反而朝着松江更边缘、更靠近工业区的地带驶去。灯光逐渐稀疏,道路也变得有些颠簸。最终,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层建筑前。门脸不算大,招牌是常见的Led灯带拼出的“豪情娱乐城”几个字,有些灯管已经不亮了,闪烁着一种廉价的俗艳。外墙的马赛克瓷砖有些剥落,透着一股子乡镇结合部特有的、努力想显得时髦却又力不从心的气质。
寇大彪下车一看,心里反而稍稍松了一口气。这地方,看起来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豪华、那么高不可攀。装修甚至可以说有点简陋,门口停着的也多是些普通轿车和电瓶车。他暗自盘算,这种档次的消费,就算元子方不出全部,自己咬牙凑点,或许也不至于完全露怯,不至于真成了吃白食的。
“别看这地方偏,”元子方付了车钱,揽过寇大彪的肩膀,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意味,“妹子,一个个都很嗲。”
寇大彪被他揽着,有些僵硬地跟着往前走。推开厚重的、隔音不太好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烟味、廉价香薰和隐约酒气的暖风扑面而来。大厅不大,灯光昏暗迷离,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网络神曲,几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穿梭其间。装修确实一般,墙纸有些地方已经起泡,沙革面也看得出磨损,但到处都挂着亮闪闪的彩带和气球,营造出一种刻意热闹的氛围。
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显然认识元子方,满脸堆笑“元老板!来了!包厢给您留好了,还是老地方?”
元子方随意点点头,带着寇大彪穿过嘈杂的大厅,走向走廊深处的包厢。走廊两侧的包厢门大多关着,但隔音效果显然不佳,各种鬼哭狼嚎的歌声、划拳声、嬉笑声不断从门缝里钻出来。
推开指定的包厢门,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大一些,环形沙,大屏幕,旋转彩灯,设备齐全,但同样透着一股子陈旧感。沙革面有几处细微的裂痕,茶几腿也有磕碰的痕迹。
两人刚坐下,经理就领着七八个女孩鱼贯而入,在屏幕前站成一排。灯光虽然昏暗,但寇大彪还是一眼看去,心里微微一动。
这些女孩,确实如元子方所说,很年轻。她们没有浓妆艳抹到看不清本来面目,大多只是化了淡妆,或者干脆就是素颜,脸上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饱满胶原蛋白,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穿着统一的、但布料不算太节省的连衣裙,颜色清新,款式甚至有些学生气。她们站在那里,没有想象中的风尘味,反而透着一股怯生生的、清纯的活力,眼神里有好奇,有羞涩,也有努力掩饰的紧张。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这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未经世事的青涩感,让寇大彪一时间有些恍惚,甚至不敢多看,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元子方像是司空见惯,目光在那排女孩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寇大彪身上,看到他低头回避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拍了拍寇大彪的腿,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经理和女孩们听到“兄弟,我懂你的。”他语气带着调侃,又似乎真有几分“知己”的意思,“你就喜欢这种清纯的,对不对?”
寇大彪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埋进怀里。
元子方哈哈一笑,对旁边弓着腰的经理说“听见没?我兄弟喜欢清纯的,学生妹那种感觉。”
经理立刻会意,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连声应道“有有有!元哥放心,包您兄弟满意!小莉,小雪,你们俩过来,好好陪这位帅哥!”他指着队伍里两个看起来确实最显小、眼神也最懵懂的女孩说道。
那两个被点名的女孩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怯生生地走出来,在经理眼神的催促下,坐到了寇大彪的身边。一股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着年轻肌肤的气息传来,寇大彪身体瞬间绷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喜欢方中之圆请大家收藏.方中之圆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