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怀蝶和许知夏在展厅里“一个指挥一个干”的模式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熟悉的喧闹声打断了。
“哇!这就是咱们谢哥战斗的地方吗?规模可以啊!”祁余的大嗓门率先穿透空气,他人已经窜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平静的林言卿,以及笑着打招呼的繁若和琳熙。
“你们怎么来了?”谢怀蝶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展签。
繁若双手叉腰:“来给你撑场子吗?怎么,不欢迎?”她目光扫过站在谢怀蝶身边、穿着作训服格外显眼的许知夏,促狭地眨眨眼,“哟,许大佬这‘家属’当得挺称职啊,都穿上工装了?”
许知夏面色如常,只对几人点了点头。
琳熙则温柔地说:“毕竟是自己学校要办画展。总不能临阵脱逃吧?”(她上午去体大了。)
祁余已经撸起袖子,跃跃欲试:“就是!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招呼!咱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大!”他话音刚落,就看到旁边放着几大卷厚重的地毯,立刻自告奋勇,“这地毯要铺吧?我来!”
他说着就弯腰去搬,果然体大生的力气不是盖的,一个人就吭哧吭哧扛起了一卷。林言卿见状,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帮他抬起另一边,分担重量。
祁余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身边一脸淡定的林言卿,耳朵尖有点热,嘴上却嚷嚷着:“喂,林言卿,你别小看我啊,我一个人能行!”
林言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效率。两个人更快。”
祁余:“……哦。”他撇撇嘴,没再反驳,配合着林言卿的步伐往展区里面挪动。
旁边一个正在挂画的陌生同学看到祁余,似乎认出了他,好奇地搭话:“哎,同学,你是不是就是上周那个……喝醉了被一个帅的医学生抱回a大的?论坛照片都传疯了!”
祁余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差点把手里的地毯摔了,他梗着脖子,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谁、谁说的!那是……那是角度问题!我那是……是友好交流!”
那同学明显不信,笑嘻嘻地追问:“友好交流需要公主抱啊?”
祁余气得跳脚,一边费力地挪动地毯,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起来,试图扭转舆论:“你们是不知道!林言卿那个人,简直了!看着一本正经,其实霸道得很!我说我能走,他非不让!”
“还有啊,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跟我讲大道理,什么酒精代谢、什么卫生标准,烦都烦死了!还擅自给我换衣服!你们评评理,这像话吗?!”
他声音不小,几乎半个展厅都能听见。
正在另一边帮忙调整灯光角度的繁若和琳熙听得忍俊不禁。琳熙小声对繁若说:“祁余这哪里是吐槽,分明是在炫耀吧?”
繁若重重点头:“就是!看他那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还死不承认!”
而被“吐槽”的正主林言卿,就在祁余旁边,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大声“控诉”,不仅没生气,反而在祁余因为激动差点被地毯绊倒时,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等他站稳后又立刻松开,动作自然流畅。
等祁余一口气“吐槽”完,气喘吁吁地看向林言卿,想看看他什么反应时,却见林言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语气依旧平淡:“擦汗。”
祁余看着那张纸巾,又看了看林言卿没什么表情的脸,一肚子的话瞬间卡壳,噎得他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愤愤地夺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小声嘟囔:“……就会来这套。”
许知夏和谢怀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谢怀蝶嘴角抽了抽,觉得祁余这智商大概是真的没救了。许知夏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继续默默地将谢怀蝶画好的作品一一挂上展墙,动作细致。
有了这群朋友的加入,布展工作的效率大大提升。力气活有祁余和许知夏包揽,精细的布置有琳熙和繁若帮忙,连林言卿都挥了他严谨的特长,帮忙核对展品清单和位置,确保万无一失。
原本杂乱无章的展厅,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井然有序,初具规模。喧闹、笑骂、偶尔的“吐槽”和默契的配合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谢怀蝶看着忙碌的伙伴们,看着身边默默付出的许知夏,心里那点因为忙碌而产生的焦躁,渐渐被一种温暖的充实感所取代。
当最后一幅画被稳稳挂上墙,最后一盏射灯的角度调整到最佳,地面铺设的绒毛地毯抚平最后一道褶皱,整个展厅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从一片狼藉的工地蜕变成一个充满想象力与美感的空间。
各类作品在精心设计的灯光布局下熠熠生辉,错落有致,静待着观众的检阅。
众人都累得够呛,或靠在墙边,或直接坐在了干净的地毯上。祁余毫无形象地摊成一个大字,嚷嚷着:“不行了不行了,体力透支!谢哥你得请客吃饭!”
繁若也擦了擦额角的汗,笑道:“没想到布展这么累人,比训练还耗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琳熙则细心地看着周围的作品,眼中闪着光:“不过效果真好,怀蝶你们的作品太棒了。”
林言卿默默拧开一瓶水,先递给了旁边嚷嚷口渴的祁余。
谢怀蝶环视着这个倾注了自己和同学们无数心血,也得到了朋友们鼎力相助的展厅,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种混合着疲惫、成就感和感激的情绪在心口涌动。
他看向或坐或站的五位好友:
“谢了。”谢怀蝶顿了顿,补充道,“三天后正式开幕,到时候……都来玩儿。”
“那必须的啊!”祁余第一个跳起来,“咱们谢哥的秀,必须捧场!到时候我拉个横幅来!”【可能是高中给他们送行的那种?】
繁若白了他一眼:“你可消停点吧,别把其他观众吓跑了。”她转向谢怀蝶,爽快地说,“放心吧,肯定来,还得好好拍照朋友圈呢!”
琳熙也笑着点头:“嗯,一定会来。”
林言卿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准时到。”
许知夏站在谢怀蝶身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他带着疲惫却难掩光彩的侧脸上,眼底深处是一片沉静的温柔与骄傲。
夕阳的余晖透过体育馆高窗,为忙碌了一天的展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六个年轻人,身影被拉长,投射在光洁的地面和崭新的画作上。
喧嚣暂歇,疲惫也掩盖不住眉眼间的笑意和对未来的期待。
三天后,这里将迎来更多目光。而此刻,这个由汗水、颜料、友情和某种悄然滋长的情愫共同构筑的空间,先为他们自己,点亮了第一盏灯。
谢怀蝶看着伙伴们,又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许知夏,心里默默地想:
好像,大学生活也不赖。
喜欢失忆症校霸被竹马学神哥哥缠上!请大家收藏:dududu失忆症校霸被竹马学神哥哥缠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