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今日得了情虫蛊的短期解药,又吃了墨云渡给的药丸,整个人神清气爽,好似又回到了正常人的时候。
自从开始被训练到现在,终于是睡了一场好觉。
但也只是一晚好觉而已。
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便开始不对劲起来。
甚至因为药丸里的麝香和苦丁子太寒,她的小腹跟着往下坠,整个人有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甚至因为情虫蛊的药效越来越强,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来回窜,拼命地想找个口发泄出去。
她用力掐了好几下自己的虎口,又拿簪子尖端扎手指,才勉强把这股难耐压下去。
换了一件海棠色的曲踞长裙,上头织了繁盛的琼枝花,袖口处是金丝银线做的祥云图案滚边。
身上没佩戴什么首饰,就在腕上配了一对翡翠叮当,稍稍动弹便会发出脆耳声响,灵动活泼。
时春柔顶着这副打扮走出东厂,墨云渡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身姿欣长,今天是件墨绿带暗色竹纹的长袍,时春柔走过去站在一起,竟然有种不谋而合的般配感。
“督主。”时春柔走上前去,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我这样打扮可以吗?”
墨云渡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眸复杂的动了一瞬,而后开口,“今日的主角又不是你,你打扮成什么样没人看。”
嗯?
时春柔有点懵。
明明之前是墨云渡叮嘱她,要打扮得好看一点啊。
怎么现在又说不重要了。
正打算再开口,却看见墨云渡已经上了马车,她只好闭嘴,也提着裙踞跟着钻进马车里。
平阳公主过生辰的度假山庄,位于京城外头的东山上。
距离说远不近,马车过去大概要一个时辰。
而时春柔坐在马车上,起初还能风平浪静,后来马车出了城,从管道换成了羊肠小道,七拐八绕不说,还很多坑坑洼洼,几乎是跑十米颠簸二十次。
她的表情便有点扛不住了。
她想起初次去东厂那夜,也是坐马车,同样颠簸得厉害。
但那个时候屁股底下好歹是有个软垫的,能稍微缓冲一下,不至于每次抛起跌落都那么实在,震荡到脊骨根。
时春柔只能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动作,看上去左摇右摆的,坐立难安。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疯。
正想着,又听见外头的勾苏道,“督主,前面那段路更颠簸了,您坐稳些,别被颠着了。”
还要来更猛的?
时春柔不禁眼前阵阵发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站起身来。
马车里空间狭窄,甚至站起来便直不起腰,时春柔只能弯着身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