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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野看起来特别兴奋,也许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再是偷偷的,而是大胆放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esp;&esp;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梁野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现在,酒吧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esp;&esp;李砚青微喘着,瞪了他一眼,眼神略带恼怒,但更多的是纵容。以他的性格,本该生出些脾气,挫挫梁野这过分张扬的锐气,可他还是默默接受了这个吻。也许在这里,一切的亲密都可以被包容。
&esp;&esp;就在这时,激烈的舞曲结束了,音乐声低了下来,换成了驻唱歌手舒缓的蓝调。周遭的喧嚣随之沉淀了不少。李砚青推开梁野,目光落在桌角的骰盅上,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像是想找回一点主动权:“玩吗?我只会简单地比大小。”他顿了顿,“不过,玩就好好玩,别动手动脚的。”
&esp;&esp;梁野低笑,又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刚才你一进来,我就发现不少眼睛往你身上瞟。我不宣示一下主权,岂不是便宜了那些家伙?现在看看哪个乌龟王八蛋还敢惦记你。”
&esp;&esp;李砚青拿起骰盅,手法生疏地摇晃着,骰子在盅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们也太无辜了,就看了眼,就被你骂成乌龟王八蛋。”他停下动作,打开骰盅,看着里面的点数微微一愣,“一点?这什么手气。”
&esp;&esp;“哈哈哈哈哈!”梁野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抢过骰盅,“说好了,有输赢的哦!谁输谁躺!”他挑眉,眼神暧昧。
&esp;&esp;“这么自信?”李砚青不服。
&esp;&esp;“对!”梁野答得斩钉截铁,一副志在必得的样。
&esp;&esp;游戏时间,骰盅在李砚青手里仿佛失去了准星,无论他如何变换手法,心里如何默念,开出来的点数总是差强人意。第一局,一点对五点;第二局,三点对六点;第三局,两点对四点……
&esp;&esp;“李老板,看来今晚幸运女神站在我这边啊。”梁野乐死了,身体不老实地往李砚青那边蹭,凑到他耳边:“这次又输了哦,我都记上了。”
&esp;&esp;李砚青起初还强装镇定,但接连的失败让他有些绷不住了,眉头紧皱。到第六局,看着自己盅里可怜巴巴的两点,而梁野又是稳稳的五点,他都怀疑骰子被动了手脚。
&esp;&esp;“李老板,六局全输!天意啊!”梁野笑得合不拢嘴,掰着手指头,故作为难地算计着,“你看,我来一天,还剩六天回农场。一共十二次,平均下来每天两次正好,多了怕您身子骨吃不消,少了又怕不尽兴。啧啧,这输得,太完美了!”他靠过去,捏了捏李砚青的下巴,眼神戏谑,“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其实躺着更舒服,对吧?我懂。再过阵子,等你彻底尝到甜头,该欲求不满了,我得提前好好锻炼身体才行……”
&esp;&esp;“走开走开,烦人。”李砚青像赶苍蝇一样挥开他,把骰盅推到一边,自顾自地又要了一杯酒。虽然知道是游戏,但完全被碾压的感觉,让他颇为郁闷。他不再看梁野,转而望向远处小小的舞台,驻唱歌手正抱着吉他唱着一首舒缓的情歌,他端起酒杯,闷闷地喝了一口。
&esp;&esp;梁野见他这样,心里更是痒痒的,粘人劲儿上来,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可李砚青没有任何回应,还是看着远处的驻唱。梁野心里不由得泛起醋意,“怎么都不看我了。台上唱歌那男的就那么好看?”
&esp;&esp;李砚青晃着酒杯,随口问道:“你喜欢那样的吗?”
&esp;&esp;梁野这才仔细看向台上的歌手,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孩,染着一头蓝绿交织的头发,梁野直皱眉:“跟非主流小混混似的,没个正形。我喜欢你这样儿的,”他转头盯着李砚青,“成熟的,有味道的。”
&esp;&esp;李砚青斜睨他一眼:“有多喜欢?”
&esp;&esp;梁野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昨晚不是身体力行地告诉你了么?要不今晚再复习一遍?”
&esp;&esp;李砚青听得脸颊发热,强作镇定地别开脸,假装专注地喝酒。梁野对他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早已轻车熟路,知道如何一步步瓦解他的防线。他伸手揽住李砚青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向自己怀里,低笑着追问:“怎么?假装失忆啊?那让我帮你回忆回忆。是谁冲到顶峰时抱着我哼哼唧唧地喊老公,我不行了……”
&esp;&esp;“梁野!”李砚青羞愤得脸快滴血了,伸手想捂住那张肆无忌惮的嘴。
&esp;&esp;梁野灵活地后仰躲开,继续挑衅:“我就说,有本事你堵住我嘴啊。”
&esp;&esp;话音未落,李砚青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就吻了上去,用行动彻底封住了梁野的嘴。
&esp;&esp;梁野心中顿时暗爽:耶!完全中招!
&esp;&esp;第二次接吻,梁野气息粗重,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起李砚青的手腕:“走。”
&esp;&esp;“去哪?”李砚青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esp;&esp;梁野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目标明确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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