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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哈?”五条悟意外道,“他居然什么都没问,就相信你?”
&esp;&esp;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再看去时那个人消失不见。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同时“切”了一声。
&esp;&esp;其实并不需要三天的时间,禅院惠一边往高专赶去,一边在手机没电关机前拨通了禅院直毗人的电话。
&esp;&esp;“惠吗,你现在在哪里。”禅院直毗人询问道,“作为家主,你应该以家族为重。”
&esp;&esp;禅院直毗人是看着禅院惠大的,那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但也足够听话。在继任家主前,除了特定的袚除任务,几乎没有离开过禅院家。
&esp;&esp;难道这就是迟来的叛逆吗?
&esp;&esp;“我需要借用一下武器库中的几件特级咒具,你将这些交给真希,让她给我带来。”
&esp;&esp;禅院惠并没有回答禅院直毗人的询问,只是简单交代几句后,将电话挂断。
&esp;&esp;禅院家大业大,武器库中的武器也不少。作为家主,他调动自然没有问题。而之前他就有转告真希,让她去武器库中自由挑选。
&esp;&esp;回到高专后,正好迎面碰见准备出门的虎杖悠仁,两人对视的同时,后者露出一个笑容挥了挥手:“哟,这次的任务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esp;&esp;说完,虎杖悠仁又注意到禅院惠头顶的假发,随后给面子的“哈哈”笑了两声:“你这是什么新造型吗?”
&esp;&esp;禅院惠摇了摇头:“没有,你去和五条汇合,他会告诉你。”
&esp;&esp;虎杖悠仁毫不怀疑就相信了:“这样啊。”
&esp;&esp;正在逗弄玉犬的乙骨忧太听见身后的声音,于是他欲盖弥彰的站起身,正经的扯了扯衣领:“禅院?”
&esp;&esp;斜眼看着005的同时,禅院惠“嗯”了一声,随后一边摸着005的狗头,一边吩咐:“我通知了夏油杰回来,等他回来后,若是脱兔没有消失,请将他带到我身边。”
&esp;&esp;说完,他抬手召唤一只脱兔。兔子一蹦一跳,随后待在了乙骨忧太怀中。后者一脸茫然,但还是下意识点头:“啊啊,好的。”
&esp;&esp;005看着快步离开的身影,满腔疑惑的跟了上去:〖我们要做什么?〗
&esp;&esp;〖你知道的吧,星浆体的事情。〗鹿忍头也不回道,〖她会死,然后同化仪式失败,天元像咒灵形态进化对吗。〗
&esp;&esp;原本轻轻晃动的尾巴停了下来,005噤声不再询问。他觉得自己再说就要露馅了,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看看宿主要干什么。
&esp;&esp;大量的脱兔被召唤出,有过一次进入薨星宫的经验,第二次则简单很多。
&esp;&esp;顺利找到门后,禅院惠见到了还算完好的薨星宫。这次不需要特地寻找,他就看到了正确的路。
&esp;&esp;就像是早已经得知他的到来那般,畅通无阻的道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
&esp;&esp;看着那张熟悉的、和诅咒一样丑陋的脸,禅院惠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esp;&esp;面前的天元已经在朝更高级的形态进化,真正的情况并不是、没到和星浆体同化最佳的时间,而是如今的情况,已经不需要和星浆体同化了。
&esp;&esp;“你知道高层中间,有一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吗。”禅院惠语气平静的询问。
&esp;&esp;那个头顶缝合线的家伙,在高层坐拥一定地位。他肯定觉得没有人发现他的身份,因此才在那次会议对视上时,堂而皇之的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天元并没有回答,他盘腿坐在房间中间,周围并没有其他东西。见状禅院惠直接开门见山道:“或者说,你知道羂索的计划吗。”
&esp;&esp;提到这个名字,天元的头才抬了起来:“那个孩子啊,你是怎么认出他的。”
&esp;&esp;禅院惠也不再着急,他也盘腿坐下,像是促膝长谈那般语气缓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esp;&esp;像是年纪大了人,思考起来就天长地久那般,天元沉思了许久才开始说话:“六眼和星浆体的诞生,都有一定联系。而每百年,便会诞生一个新的六眼和新浆体。”
&esp;&esp;“但在这个世纪,六眼和星浆体的诞生,太晚了。”
&esp;&esp;天元并没有隐瞒,他像是一个博学的年长者,将这些缓缓道来:“我错过了与星浆体同化的最好时机,但我相信,一切因果循环,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esp;&esp;〖不管是五条悟、还是天内理子,都应该在二十多年前便出生吧。〗鹿忍将自己的推测说出,〖但正因为这种错误,天元才同化失败变成这个样子。〗
&esp;&esp;〖而我们的存在,就是修正“剧情”,让一切按照剧本发展。〗
&esp;&esp;冷漠的语气听得人发怵,005这次并没有沉默以对,他又恢复了那个机械的声音:〖请宿主按照剧本完成任务。〗
&esp;&esp;鹿忍低下头,他露出一个笑容:〖是吗,果然是这样啊。〗
&esp;&esp;他的存在,是为了修正那些“不合理”。这个颠倒的世界,不仅仅是六眼晚出生了那样简单。就如同蝴蝶效应那般,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
&esp;&esp;因此,他要按照剧本,让本应该幸福的人幸福,让本应该死去的人死去。
&esp;&esp;这真是无聊至极。
&esp;&esp;禅院惠叹息一声,最后站起身来。大片黑色从脚底下弥漫,那双绿色的眼眸闭了闭:“你既然知道羂索的存在,那也应该知道他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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