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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谨慎如邬映月,纵然心痒,她还是仰起头,用那双澄澈分明的墨眸直勾勾地看向苍梧厌。
苍梧厌脸上的冷酷出现一丝裂缝。
他抿了下唇,双手环胸,淡淡解释道:“输入你的灵力进去。”
“当然,你直接用手碰也行,最坏的结果,也就灼伤一根手指头而已。”
邬映月了然点头:“喔,好的。”
就一句好的?
苍梧厌有些不爽。
他低下头,看着女孩子单手捏诀,淡粉色的指尖被光照得莹润漂亮,唯有食指处两道狭长的光滑凸起,看得他眉头微皱。
他记得那是她受伤的地方。
光滑的凸起,是伤口处抹过药粉后新长的嫩肉。
所以,她昨天也受过伤吗?
苍梧厌想起她应该是为了和炽翎剑契约。
炽翎剑未见血前,通体银色,看起来与寻常的灵剑无异。
可才过一两日,那剑就褪去银色,恢复了封印前的光彩照人。
他记得炽翎剑的威力外表都会随着宿主的实力变化而变化,通常来说,一般的契约主短时间内提升五阶,炽翎剑才会有点微小的改变。
更何况邬映月只是个普通的五灵根,就算晋升两阶,对炽翎剑的提升也是微乎其微。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说,映月的灵根和修为,其实和肉眼看到的不一样?
苍梧厌垂眸思索。
这短短的瞬间,旁边的少女已经打开了石门。
灿灿金光从室内映出,少女半个身子探了进去,见苍梧厌没跟进来,她回过头,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师兄不进来吗?”
苍梧厌回过神,跟了上去。
石门缓缓合上。
两人立在宽敞的室内,内间金光闪烁,邬映月下意识看向光源,瞧见了一面挂满长剑的高墙。
那些长剑样式不一,有软有硬,有宽有窄,剑身银亮,剑柄嵌满了细碎的金色晶石,看起来十分漂亮。
光是从那些细碎晶石中传出来的。
邬映月从未见过这样的,她想凑过去细看,却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钳制住。
“那里有机关和阵法,你要是乱动,脑袋都会被剑气削掉。”
邬映月一听,赶紧往后缩了缩。
“抱歉,我就是好奇。”
和刚才那气鼓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小姑娘眨眨眼,红唇下压,目光飘忽,看起来像是有点心虚。
苍梧厌好像看透了一点她的性格。
这人平日里,估计像个软绵绵的面团子。
人家和气对她,她便和气待人。
别人要是犯了错,不越过她的那条界线,她便能忍让包容。
而若是她自己犯了错,她总会先别人一步讨伐自己。
道德感倒是很高。
苍梧厌在心底低声评判一句,忽然觉得脸上的青黑隐隐泛疼。
他今日的话,应该是太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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