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稻妻的变革,在无数个日夜的博弈、妥协、雷霆手段与细致入微的调整后,终于缓缓驶入了相对平稳的航道。眼狩令成为历史书中沉重的一页,新的律法在阵痛中萌芽,幕府机构经历了一番近乎脱胎换骨的清洗与重组,与海只岛的和谈虽仍偶有波折,但和平的框架已然稳固。鸣神大社的神樱,似乎也在这片逐渐弥合的土地上,开得愈繁盛。
赵江的名字,并未显赫地镌刻在任何功德碑上。他更像一个精准而冷酷的推手,在风暴最剧烈时介入,又在局势初定、各方力量找到新的平衡点后,悄然将手中的部分权柄与影响力交还,退至一个更符合他“至冬顾问”身份的、微妙而然的位置。
当然,“退”并不意味着毫无收获。精明的商人永远不会错过重建中的商机,而兼具铁腕与远见的政治家,更懂得如何将影响力转化为切实的、长远的利益。在协助规划稻妻产业复苏、引入至冬部分相对先进(且利润丰厚)的技术与管理模式时,赵江名下的几个离岸商会与合资工坊,顺理成章地承接了相当可观的订单,从新型纺织机械到标准化建材,从高效的码头管理系统到改良的矿业勘测技术……重建的需求是海量的,而赵江提供的“解决方案”,总是恰好在稻妻当下能承受的成本与未来展的关键节点上。
利润如涓涓细流汇成江河。一部分,按照执行官的本分与至冬严密的监察体系要求,化作冰冷的数字,流入了至冬宫指定的账户,那是他的“业绩”,也是维系女皇那边信任的筹码。而另一部分,更为隐秘和可观的数目,则通过复杂如迷宫的渠道沉淀下来,分散在数个大洲的保密账户与实物资产中。这是他的“私产”,是越执行官身份的、属于“赵江”个人的底气与退路。
处理这些账目时,赵江通常在深夜,在温迪抱着斐林蜷在榻上睡熟之后。灯光下,他面对着写满密码与代号的账簿,神情与审阅政务公文时并无二致,冷静,精准,不带任何情感的涟漪。只有偶尔,目光掠过账簿边缘摆着的一枚温迪不知从哪里捡来、硬塞给他的光滑鹅卵石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这一日,秋意已深,鸣神大社的枫叶染上了绚烂的红。一场重要的合作协议在社奉行与至冬商会代表间最终敲定,标志着赵江在稻妻的产业布局基本落成。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赵江独自在偏殿坐了许久,并非思考政务,也非核算账目,只是望着庭院里如火焰般燃烧的枫树出神。
然后,他起身,从锁着的柜子深处,取出了一个扁平的、以柔软天鹅绒包裹的盒子。盒子不大,却异常精致。他没有打开查看,只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冰凉光滑的绒面,便将其放入怀中。
温迪正在神社后山那棵最大的枫树下,试图用刚落下的最红最完整的枫叶,贴出一幅“风神巡游图”。地上已经铺了一小片歪歪扭扭的图案,他自己也沾了满手的枫叶汁液,脸上还蹭了一道红痕,却玩得不亦乐乎,哼着自创的、关于秋天和落叶的欢快小调。
赵江找到他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绚烂的红叶,澄澈的秋空,以及那个在红叶间忙碌、身上仿佛也落满了阳光与秋意的青色身影。他脚步顿了一下,才缓步走过去。
“温迪。”
“嗯?”温迪头也没回,正小心翼翼地试图把一片叶梗粘在另一片叶子上,“等一下哦,我的‘特瓦林’翅膀马上就要贴好了!……哎呀!”
叶梗没粘住,反而把原本贴好的“身子”碰歪了。温迪懊恼地叫了一声,这才回过头,看到赵江,眼睛一亮:“赵江!你忙完啦?快来帮我看看,这片叶子做龙角是不是不够尖?”
赵江在他身边蹲下,看了眼那抽象派的“风神巡游图”,没评价艺术水准,只是伸手,用指腹擦去他脸颊上那一道红痕。“脏了。”
他的动作很自然,温迪也习惯性地仰着脸让他擦,嘴里还在念叨叶子的事。
擦干净后,赵江没有松开手,而是顺势托着温迪的脸颊,让他正对着自己。温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翡翠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赵江的身影。
“怎么了?”温迪察觉到赵江似乎有点不同,虽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赵江从怀中取出那个天鹅绒盒子,递到他面前。
“给你。”
温迪愣住了,看看盒子,又看看赵江,脸上慢慢浮现出惊讶和好奇。“礼物?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纪念日……”他一边嘀咕,一边接过盒子。入手轻盈。
“没有日子。”赵江收回手,语气平淡,“看到了,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温迪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着的丝带,掀开天鹅绒的盖子。
盒内深色的丝绸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串风铃。并非稻妻常见的陶制或玻璃风铃,而是由数十片极薄、形状各异的苍青色玉石片与剔透的冰种翡翠小管交错串联而成。玉石片上以微雕技艺刻着繁复而飘逸的流风纹路,翡翠管则内部中空,打磨得无比光滑。铃舌是一枚打磨圆润的深青色宝石,形似水滴。整串风铃没有任何金属部件,连接处用的是近乎透明的、坚韧无比的冰丝线。它静静躺在那里,没有声响,却仿佛凝固了一汪清泉与一缕高空的风,在秋日的阳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却又灵动非凡的光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温迪屏住了呼吸,翡翠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串风铃。他能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那些玉石片上的风纹,隐约与他操纵气流时的韵律相通;翡翠管的形状,似乎能最有效地捕捉并放大最细微的风声;而那枚深青铃舌……他轻轻碰了一下,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仿佛能与他体内风元素隐隐共鸣的冰凉触感。
“这是……”温迪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风金石,产自至冬极北矿脉深处,据说常年在永冻狂风中被侵蚀而成,对风元素有天然的亲和与记忆。”赵江解释道,声音依旧平稳,但目光落在风铃上,“工匠是璃月隐居的老匠人,擅长处理这类有灵性的石材。我向他描述了……风在高天之上,穿过云层与山巅的声音。”
他顿了顿,看向温迪:“你觉得,能出那种声音吗?”
温迪没有回答。他极其小心地、用双手捧起那串风铃。当他将它提起时,玉石片与翡翠管轻轻相触,出一阵极其清脆、空灵、仿佛冰凌碎裂又似泉水叮咚的细微声响。这声音不高,却异常干净,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清冷与自由感。与此同时,周围仿佛有无形的微风自动环绕上来,温柔地拂过那些玉片,带动它们以更舒缓的节奏摇曳,出更加悠长、仿佛叹息般的悦耳清音。
无需悬挂,风已自来。
温迪捧着风铃,听着那仿佛为他而生的、独一无二的声音,感受着周遭风元素欢欣鼓舞般的细微波动,久久没有说话。阳光穿过枫叶的缝隙,落在他低垂的睫毛和手中的风铃上,跳跃着细碎的金光。
赵江也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温迪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脸上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明亮、仿佛汇聚了所有秋日暖阳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灿烂,直达眼底,带着孩子般的欣喜和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赵江……”他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带着笑,“这太……这声音……我好喜欢!”
他猛地扑过来,一手还紧紧抓着风铃,另一只手环住赵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谢谢你!真的……我好喜欢!”
赵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温迪的背。怀中是温热的身体,耳畔是风铃因这动作出的、一连串欢快如溪流的轻响,鼻尖萦绕着枫叶与温迪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喜欢就好。”
温迪在他肩头赖了一会儿才起来,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风铃,听它出各种细微动听的声音。“我要把它挂在窗户边!不对,挂在床头!这样每天醒来和睡前都能听到!也不对,我要随时带着它!”他兴奋地计划着,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赵江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中那片常年被冰雪与算计覆盖的荒原,仿佛也被这串风铃的清音和眼前人灿烂的笑容,照进了一缕温暖而真实的光。
账本上的数字是冰冷的,博弈中的得失是虚无的。唯有此刻,眼前人真切的欢喜,指尖触碰到的温暖,以及那串只为一人寻找、只为一人响起的风铃声,是切实可握的“拥有”。
秋风拂过,卷起漫天红叶,如一场盛大的、无声的庆典。而那串苍青与翠绿交织的风铃,在温迪手中,在风中,继续吟唱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关于礼物与心意的、清澈悠长的歌谣。
礼物的价值无需用摩拉衡量,因为它换来的笑容,是无价的。而这,或许才是赵江这场漫长稻妻棋局中,最值得记取、也最私密的一笔“利润”。
喜欢原神:风囚请大家收藏:dududu原神:风囚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