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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默·因贝拉多亲启。我是多多,我的决策是正确的,根据炼金术师格瑞克的调查,圣教国内部普遍认同了帕奇卡以导师身份带我学习和出游这个说法,这样一来,你前期几笔资金注入也算是合情合理。我到达克里阿尼斯城没多久就收到了消息,佣兵管控所取消了对于光之刃的调查,可是尽管如此,你依然不可以大意,特别是对于布莉兹塔和新人的身份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到事无巨细。给你送信的新人叫做弗拉兹,他来自于另外一个位面,就是我们一直以来要寻找的第八个成员,按照几位至高之神的指示,他是平息“终焉之乱”极其重要的关键人物,他虽然不擅长战斗,也无法学习法术,但是有着非常有意思的能力,我需要你带着他去你的藏品室和书房,如果有他感兴趣的书籍或者器物,你就全部交给他。然后,我需要你帮我散播一个消息,那就是圣教国来了一位相当厉害的鉴定士,他学识渊博,能鉴定一切物件,至于这位鉴定士什么时候可以出现,我们还需要在做安排。另外,我刚回到总部,布莉兹塔就告诉我查到了拜壶教那群疯子的下落,拜壶教的一位关键人物被捕,一旦宣布此人的刑期,教众肯定会有所动作,这对于我们是一个集中消灭他们的好机会,所以来不及过来跟你亲自沟通了,就这样。”信的内容突然变成了这样,让弗拉兹的眼睛都快要蹦跶出来了,而落款也从“爱你的女儿多多”变成了“W”。“这这这!!!”弗拉兹惊得话都说不清楚。海尔默接过信,随后缓步走到壁炉里将书信烧掉了。弗拉兹看了看四周围,确认没人之后,才小声的说道:“多多不是您的女儿?”中年男子挺拔的身影在壁炉映照下摇曳着,他一边重新接引弗拉兹一边说道:“从血缘上来说,多多确实是我的女儿。”“但是这信的口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口吻。”海尔默点点头说道:“我有四个孩子,多多是最特殊的那个。”弗拉兹试探性的问道:“您是知道多多身份的对吧?”“是的,我知道多多究竟是什么人。”“你作为父亲,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吗?”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穿越者,想必是一件很震撼的事情吧?海尔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提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你觉得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什么?”海尔默摇摇头答道:“没什么,走吧,我们去书房。”弗拉兹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海尔默这个说,会不会暗示,多多的转生是早就有所预谋的刻意为之,这种世界这么魔幻,设计一个假死,哦不对,设计一个真死来金蝉脱壳,完全是有可能的。但是弗拉兹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联想到布莉兹塔所说的有关心灵抗力之类的相关事宜,弗拉兹现在的状态就是对于任何机密性的东西都不过分探究,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他把弗拉兹带到书房,书房其实并不大,但是四面的墙上琳琅满目摆放了各种书籍。“多多既然安排你来取书,肯定是有意义的,弗拉兹先生,你可以慢慢挑选,然后我会安排人把你所选的书送到橡木街。”弗拉兹脑子里回忆起来,结合多多刚才信里的内容,确实就是着手在安排自己开鉴定所的事情,看多多家境不凡,也就不要客气了。接下来,海尔默招来了几名仆人,用纸和笔记录下弗拉兹的需求,弗拉兹沿着书架上肆意的挑选,最后偌大的书库居然把选了三分之一走。既然要做鉴定的话,弗拉兹首先是把有关艾泽尔以及连接其他几个位面相关人文历史方面的书全部要了过来,其次就是各种宝物传说,再就是一些语言类的书籍,虽然整个艾泽尔几乎用的都是阿卡德语,但是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古语,就光是异人族,猫,狗,蜥蜴等等其实都有着不同的古老语言,只是后来异人族联合在一起之后又统一了新的语言。海尔默看着弗拉兹列出的书单,也是不经意的问道:“多多要培养的鉴定士,应该就是阁下您了对吧?”弗拉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回道:“希望可以不让她失望。”海尔默说道:“这不光是多多的选择,也是神明的选择,错不了的,你要有信心。”弗拉兹心里很纳闷,多多那种转世奇葩小孩的设定也不是没有,但是还有这样一个如同他仆从一样的老爹,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多多一出生就说话,然后以神明之类的理由,把自己的老爹发展成信徒了?不对不对,圣教国既然是教会国家,那么人人都是信徒,这样一来也就不奇怪了。海尔默看着佣人们开始打包书籍,又把弗拉兹带入另外一个类似于休息室的房间,将门反锁确认没有人之后,海尔默触动一个机关,将弗拉兹带入一个密室。“对了,终焉之乱是什么?”“帕奇卡和多多很多次提到过这个,但是别说是我了,就连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反正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艾泽尔的恐怖事件,而光之刃的目的就是阻止这件事发生。”“那么其实你也在暗中帮
;助光之刃了,你也是佣兵团的成员吗?”弗拉兹一边跟着海尔默,一边左拐右拐的在密道里前进。“这个不重要,毕竟你们几个才是神谕所钦点的成员,至于我这样的编外人员,谁都可以担当。”没多久,两人就走入了另外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只见里面摆放着大量的古董,装饰品以及武器,这样看来就是多多在信里提到的藏品室了。弗拉兹的能力发动,自然可以感觉到周围器物所蕴含的力量,他正在努力习惯那种晕眩感,就如同一个人突然从安静的街巷拐入一个秘密酒吧,里面喧嚣的轰鸣和狂躁的舞曲会让人一下子适应不了。弗拉兹的晕眩感消失之后,他走到一个感觉最强烈的展柜前,这玻璃展柜里陈列的是一对弯刀。“哟,人类,看来要咱们俩出山了。”“哦。”“你不兴奋吗?”“不兴奋。”“我好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哦。”“你怎么一点兴趣都没有。”“没有。”弗拉兹聆听着这两柄弯刀的对话,这刀的模样造型虽然古朴,但是不需要弗拉兹来看,就能感觉得出不是一般的物件。弗拉兹直接上前问道:“你们是什么?”左边那对刀立刻答道:“哦,我们叫做码头和薯条,我是码头,那边那个呆子是薯条。”弗拉兹惊呆了,立刻问道:“等等,你们的名字是谁取的?”右边那把刀则反驳道:“我们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多姆沃尔克毁灭的双刃。”码头这个时候说道:“但是我觉得码头和薯条比较好,多姆沃尔克已经死了,那个创造我们的呆瓜。”薯条说道:“哦,那随便吧。”“而且我是右手刀,你是左手刀。”薯条又答道:“随便吧,反正有很多人拿反过,不影响。”弗拉兹继续问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这个名字是谁取的?”码头说道:“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告诉你?还有你为什么能跟我们交流?”弗拉兹立刻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而腰间的尤妮丝这个时候也回答说道:“弗拉兹的特殊能力,就是可以和任何蕴含魔法能量的物件说话,而且你们越是强大,语言和逻辑能力也就越强。”薯条“哦”了一声,码头这个时候则惊讶地说道:“原来如此,这里还有一个球棍小姑娘,那么小姑娘你看起来也很强哦。”弗拉兹着急的问道:“别离题了,你们快回答我的问题,谁取的名字!”弗拉兹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在艾泽尔这个位面,根本就没有薯条这样的东西,虽然用于食用的油脂,比如棕榈,花生这些作物,还有动物榨出的油都已经产生了,而且也有类似于马铃薯和红薯这样的茎类作物,甚至也有将这些东西煎炸之后的食物,但是他们并没有薯条这样一个名词,至少说起来,薯条这个词是弗拉兹来到艾泽尔以后第一次听到。再然后,如果新阿卡德人,也就是新明的汉人真的来自于四百年前,那个时期也没有薯条这种东西。更更更严重的,码头和薯条这不就是那个沙雕图来的梗么?薯条这个时候想了想,说道:“不记得了。”而码头则说道:“我记得,是个教士取的。”教士?弗拉兹一思索,是圣教国的公职人员吗?海尔默这个时候站在背后,看到弗拉兹一脸呆相,流着口水看着玻璃柜里的双刀,便说道:“多多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你看得上的,拿去就是了,不用客气。”弗拉兹这个时候扭过头对着多多的绅士父亲问道:“海尔默先生,请务必告诉我,这对双刀是从哪里得来的?”海尔默摸了摸下巴,那是精心打理过,但是留有青色胡渣的下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次对抗异族叛乱者缴获的战利品。”弗拉兹追问道:“是近几年的吗?”海尔默点点头,又说:“没错,应该就是四年前,弗拉兹小老弟如果对这个有兴趣,等下我也差人一起送过去。”弗拉兹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是很好奇,当时是谁得到这对双刀,我是说,他经过了谁的手?”“这个的话,需要给我一点时间去查。”这个时候,弗拉兹的一连串疑问也是激发了海尔默的好奇,他凑近来仔细观察这对双刀,喃喃的说道:“弗拉兹老弟,这双刀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弗拉兹这个时候不光可以听到海尔默的提问,还能听到尤妮丝和薯条码头三个神器在快乐的攀谈,只是这对双刀实在是有点答非所问,一个思维古怪,另外一个仿佛就是在摆烂。“海尔默先生,给这对双刀取名字的人,很有可能是我家乡的人。”“你是说,你要我查的教士,很有可能跟你一样,也是一个异乡人,还跟你来自于同一个位面。”“对,海尔默先生,因为这对双刀的名字,是源自于我那个地方。”海尔默这个时候眉头紧皱,结合弗拉兹刚才的反应说道:“我明白了,多多之所以让你当鉴定士,就是你具备读懂物品信息的能力。”弗拉兹可从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出生和能力,
;别的不说,在克里阿尼斯的时候,别人问起,弗拉兹都老老实实说过自己来自于哪儿,一来是这个世界上异乡人多不胜数,不光是来自于地球的。“是的,我可以和这些东西交流,越是强大的,蕴含着力量的,他们的智慧就更高,语言逻辑也越强。”“我倒是听说过,曾经有张了嘴的宝剑,所以对于宝物武器有自己的意识并不觉得奇怪。”“长嘴的宝剑?”弗拉兹不禁愣住。“对,创造那柄宝剑的人,似乎恶趣味的给宝剑装了一个发声的功能,于是就出现了一把话痨宝剑,不过那是其他位面的故事了。”弗拉兹点了点头,大千世界,确实是无奇不有。海尔默又说道:“但是,弗拉兹老弟,圣教国各综关系复杂,对于你的来历以及能力,我觉得还是不要公开的好。”这一点,多多也曾经这么说过,弗拉兹当然也是觉得有道理,只不过海尔默既然是多多的父亲,那自然就是自己人。“多多也嘱咐过我这件事,只是我觉得海尔默先生既然是多多的父亲,应该没什么关系。”海尔默将目光从玻璃展柜上收回,又说道:“还是不要对其他人提起比较好,就其实很多事情,多多也不会告诉我。”见海尔默这么说,弗拉兹还是憋着没继续问了,包括有关那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哑谜,弗拉兹也不清楚,看来还是有机会问多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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