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日,一行人便到了越城,期间木蓉为了方便,换上了一袭男装。
几人先去了苏府,安顿好父母后,才前往越国公府。
越国公慕容全正在大堂里与客人交谈,还是慕容白接待了他们。
而慕容白身边跟着一个小孩,有些怕生,一直紧紧拽着慕容白的衣袖。
文辰尧走过去微微弯腰朝他笑了笑:“小寻奕都长这么高了?”
皇甫寻奕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慕容白,后者拍拍他的脑袋:“这是舅舅的朋友。”
文辰尧思考了一下:“既然他是陛下的侄子,是不是该叫我叔叔?”
慕容白忍不住笑出声:“世子看上去倒像是哥哥。”
随后慕容白低声对寻奕说道:“喊文哥哥。”
“文哥哥好。”皇甫寻奕听话地喊着,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一直追随着文辰尧的身影。
慕容白见他喜欢,便拜托文辰尧帮忙照看一会儿,自己则去和苏衔等人闲聊。
“苏大人可是要在府上住几日?”慕容白问道。
苏衔摇头:“下官的家就在附近,不劳烦世子。”
“那这二位……公子?”慕容白转眼看见北冥遮的白,心里有一丝惊讶。
北冥遮低头看了一眼还扒拉着苏衔裤腿的北辰,说道:“怕是要叨扰苏公子了。”
木蓉倒是觉得这越国公府新鲜,没有拒绝,在这里住下了。
慕容全的寿辰还要等上三天,在这三天里,苏衔都在苏府待着,北冥遮也就跟着一起,木蓉这边觉得无聊,独自在越国公府闲逛。
越国公府的后花园有一处小湖,湖边坐落着假山,湖边还栽种着一些杨柳。
只不过现在是一月,杨柳的树枝还是光秃秃的。
“小少爷跑慢点——”
木蓉正在湖边坐着,听见侍女在不远处喊,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还没有她腿高的小不点飞快地朝这边跑来。
皇甫寻奕的步伐还有些不稳,跑得七拐八扭的,后面的侍女紧张得不行,就怕他摔着碰着。
木蓉对这小孩的第一印象是怕生、内向,之前见他都是缩在慕容白身边,没想到跑起来还挺快的。
皇甫寻奕跑着跑着,就到了木蓉面前,看见前面有一个生人,他紧急停下了脚步,然后一个没站稳,朝后倒去,摔了个屁股墩。
木蓉:“……”
小孩不出意外地哭起来,侍女总算赶到,慌忙把他扶起来,轻声细语地哄着。
“怎么了?”慕容白听见寻奕的哭声,走过来问道。
侍女带着歉意看了一眼木蓉,然后把刚才生的事说了一遍。
慕容白无奈地笑笑,把皇甫寻奕接过来抱在怀里。
一到舅舅怀里,小孩立马不哭了,伸手紧紧抓着慕容白的衣襟,脸上还挂着一行眼泪。
“公子没吓到吧?”慕容白看见木蓉站在那里似乎有些无措,出声问道。
木蓉摇了摇头,她刚才只是在出神。
“那便好。”慕容白抱着皇甫寻奕朝偏厅走去,末了停下脚步,“还没问过公子姓名。”
“呃……穆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